葉紫媚第一個衝進了婦科門診室。
身後,跟著一大群穿著跆拳道服的男生。
這都是跆拳道社團的成員。
之前他們正在社團裡進行集訓。
可是,葉紫媚卻忽然收到了慕初初發來的求救短信。
於是,葉紫媚二話不說,帶著所有社員,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此時一進門,就看到了慕初初躺在床上,昏昏沉沉,面頰緋紅,衣衫凌亂的樣子。
還看到蕭逸飛剛剛將雙手,從慕初初胸口移開。
可想而知,之前他的手,肯定放在慕初初的胸上。
葉紫媚腦海中立刻浮現起一副少兒不宜的畫面。
“原來短信說的是真的!”
“原來初初她,竟然真的被這個禽獸醫生給欺負了!”
葉紫媚頓時怒火中燒。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對蕭逸飛簡直恨之入骨,忍不住衝上去朝著他就是一記飛腳!
口裡嬌喝。
“獸醫!看招!”
這含恨一腳,爆發出了她十成的功力,甚至不管是速度,力度,還是準度,都超常發揮。
轉眼間,帶著凜冽勁風的腳,就已經踢到蕭逸飛的面前,馬上就要和他的臉來一個親密接觸。
葉紫媚心裡頓時狂喜。
眼前仿佛看見,蕭逸飛被她一腳踹飛後,變得面目全非的畫面。
然而就在這時,腳踝忽然一緊,好像被一隻鋼鉗夾住一般,劇痛難忍。
而且,整條腿被高高抬起,超過頭頂,要不是趕緊踮起腳尖,感覺雙腿要被從中撕裂。
葉紫媚嚇了一跳。
腦袋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不好!老娘的那層膜沒撕破吧?”
膜有沒有破不知道。
倒是知道自己的攻勢,被人輕輕松松就給破解了。
而且,連腳都落入到蕭逸飛的手裡。
想到當初在食堂時,被蕭逸飛抓住腳之後,發生的一系列窘境,葉紫媚頓時心慌意亂。
這一慌,更是無力組織有效的反擊。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腳踝就不知什麽時候被松開了。
而且,之前還在身前的蕭逸飛,竟然已經出現在她身後。
手起掌落。
“啪!”
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屁上。
打的葉紫媚渾身一顫。
“呀!”
葉紫媚痛叫一聲。
手捂著屁股,往前小跑兩步,才堪堪站穩。
一回頭,怒視著蕭逸飛的一雙美眸當中,朝著外面直噴火。
只是心裡,一片冰涼。
太強了!
這個獸醫真是太強了!
自己搶先出招,而且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可是最後,他居然這麽輕松就將自己打敗了!
這已經是她在蕭逸飛面前,第二次吃癟了。
如果說輸了一場,還能說是因為太輕敵和太大意。
可是,如果連輸兩次,而且每次都敗得稀裡糊塗,又乾脆利落的話,那就真正是實力上的差距!
葉紫媚雖然衝動。
可是不是傻瓜。
心裡自然非常清楚,自己這是遇到高手了!
所以,葉紫媚雖然怒視著蕭逸飛,恨不得用眼神將他給殺死,但是卻偏偏不敢再輕易出手了,免得自取其辱。
她可不想被人當眾打屁股打哭兩次。
那以後乾脆別活了!
葉紫媚意識到蕭逸飛可能是個高手。
可是,她手下那些跆拳道社的社員們,卻沒意識到這一點。
見到自己社長竟然被欺負,一個個頓時火冒三丈。
特別是這些男生,不乏葉紫媚的愛慕者,此時見到蕭逸飛當眾打葉紫媚屁股,此時自然對蕭逸飛恨之入骨。
頓時紛紛叫囂著衝上來,要給蕭逸飛好看。
蕭逸飛冷哼一聲:“住手!這裡是婦科門診,男生止步!全都給我出去!”
“你還有臉這樣說?”
“就是!”
“別廢話,揍他!”
……
一群十幾個男生,一窩蜂的衝向了蕭逸飛。
氣勢驚人。
嚇得小米大聲叫道:“不要!不要打架!”
可是所有人怒火中燒,哪裡還能聽得進她的勸阻,繼續叫囂著衝向蕭逸飛。
葉紫媚站在一旁,目光閃爍。
雖然明知道,蕭逸飛可能是個功夫高手,然而,她卻沒有開口對這群社員喊停,而是準備讓這些社員試試蕭逸飛的成色。
看看蕭逸飛到底是不是真是一個功夫高手。
如果是,看他到底有多厲害。
如果不是……
等到蕭逸飛被圍毆的時候,她便可以參與進去,趁機報仇!
“別給老娘找到報仇的機會,要不然,一定要將你的屁股打爛!”
摸著自己還在火辣辣痛的小屁屁,葉紫媚咬牙切齒。
可是,就在此時,令她感到無比震驚的一幕,赫然出現了。
面對十幾人的圍攻,蕭逸飛竟然不但沒有嚇得後退,或者四處閃躲,而是主動迎了上去,衝進了人群當中。
砰!砰!砰!砰砰砰!
陣陣悶響聲,連成一串。
一個個跆拳道社員,紛紛慘叫著倒在地上。
轉眼間,十多個跆拳道社員,就這樣全栽了。
橫七豎八躺滿一地,一個個抱著肚子痛叫不已。
只剩下蕭逸飛,還傲立於人群當中。
毫發無損。
“哢嚓!”
葉紫媚好像聽到自己下巴脫臼的聲音。
“撲通撲通!”
小米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
而站在門口的胡小偉,以及一群女護士們,此時全都目瞪口呆。
紛紛驚愕的望著蕭逸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去!真的假的?”
“一個打十個,不,十多個,這比葉問還牛啊!”
“蕭醫生好帥!”
……
至於站在人群當中的梁大才,看著蕭逸飛英武的身影,還有地下慘叫著的男生,咕嚕一聲,艱難吞下一口吐沫。
心裡有些惴惴不安,甚至害怕。
這小子居然這麽能打,要是被他知道我在針對他,不會衝過來打我吧?
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
沉著臉走進了門診室。
“幹什麽?你們這是幹什麽?這裡是校醫室,不是跆拳道館,你們在這裡動手動腳,成何體統,還不快起來!”
一群男生連忙互相攙扶著爬了起來。
看來,他們雖然樣子看起來很慘,其實,之前蕭逸飛故意手下留情了,並沒有真正傷到他們。
梁大才皺著眉,朝著蕭逸飛道:“蕭醫生,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在給病人治病的嗎?怎麽和病人的朋友打起來了?對了,這位病人是怎麽了?同學,你怎麽啦?同學?”
梁大才連忙朝著躺在床上的慕初初喊道,心裡卻在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