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還是蕭神醫別具慧眼,知人之明,看出我是大美女。俊良,你先不要衝動,等我瘦下來之後,肯定會變得很漂亮,到時候,你肯定不會再想著要分手的。”王纖纖急忙說道。神情裡帶著幾分懇求。
不管怎麽說,雖然她長得挺胖,但是,畢竟是王富豪的女兒,真正的千金小姐,現在卻如此低姿態的懇求一個男人,真的是不容易。
對於男人來說,應該會感到挺有成就感吧?
但是,李俊良肯定不會這麽看,堅持道:“好了,纖纖,不要再說了,我們還是好聚好散吧。對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了。王伯伯……”
王富豪這時終於開口說話了,揮手打斷了李俊良的話,神情嚴肅的說道:“俊良,你當初可是向我保證過,說是不會在意纖纖的身材,所以我才將纖纖交給你照顧,可是,這才不到一個月,你就反悔了,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李俊良忙道:“不是,王伯伯,我說過了,我並不在乎纖纖長得胖,我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纖纖。”
只是大家不是傻瓜,這樣的解釋,甚至連傻瓜都騙不了。
王富豪冷冷道:“對,我也覺得你配不上我們家纖纖!”
李俊良一臉老實,心裡卻對王富豪的話,感到不以為然。
本少爺會配不上你們家這頭死肥豬?
要不是家裡老頭子逼我,我會答應和王纖纖交往?
這麽肥的女人,還這麽花癡,那副尊榮,簡直讓人飯都吃不下。
交往一個月,老子瘦了二十斤。
這樣下去,恐怕不等結婚,就已經死掉了。
等等,和王纖纖結婚?
想到這可怖的畫面,李俊良就不禁打了個寒顫。
心裡越發堅定了要分手的念頭,就算因此會得罪王富豪,也顧不上了。
看到李俊良這樣的反應,王富豪也不再多說。
“算了,既然你執意要分手,那就分手吧。纖纖,你別傷心,老爸到時候給你找個更好的男朋友。”
王纖纖現在也不說話了。
看起來一副深受打擊,心灰意冷,生無可戀的樣子。
看到女兒這樣,王富豪心裡更是傷心,對李俊良,也是更加痛恨。
而李俊良一看此景,頓時不敢在王家繼續待下去了,連忙起身:“王伯伯,我先走了……”
“等等!”王富豪卻忽然笑了起來,勸道,“俊良,現在都這麽晚了,不如乾脆留下來,等吃過晚飯再走吧。就當是陪我們家纖纖吃最後一次晚餐。”
什麽叫最後一次晚餐?
難道吃了這頓,以後就沒晚餐吃了?
你是要在菜裡放毒,毒死我嗎?
李俊良雖然被王富豪這突然一笑,笑得心裡發毛,可是卻也不敢太得罪對方,隻好點頭答應:“這……好吧。”
只是那一臉不情不願的樣子,就算藏得再深,也都被外人看在眼裡。
“哎,可惜手上沒有後悔藥的配方啊,要不然,今天就要多個客戶了。”
看到此景,蕭逸飛深感可惜的搖了搖頭,然後端著藥遞給王纖纖:“王小姐,藥已經快涼了,先喝了藥再說吧。”
本擔心王纖纖這花癡女,受了這失戀的打擊之後,會破罐子破摔,不願再喝藥,只是沒想到,王纖纖卻非常乾脆利落的接過藥碗,脖子一揚,咕嚕兩口,就將所有減肥藥全都喝了下去。
這樣子……慘不忍睹。
小姐!形象啊!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形象?
就算你長得是豐滿了一點,可是,平時能不能少犯花癡,少裝可愛,少裝萌,還有,只是喝藥而已,幹嘛搞得這麽猛……就不能淑女一點嗎?
蕭逸飛突然有些理解李俊良了。
換做是自己,只怕也不想找這樣的女朋友。
“砰!”
王纖纖將空碗往面前的桌子上一砸,兩眼一瞪,如同一頭吊睛白額虎,霸氣十足的盯著李俊良。
“李俊良!分手就分手!你會後悔的!你肯定會後悔的!就算我變瘦變美了,我也不會再回頭找你的!”
每個字都帶著刻骨銘心的恨意,也帶著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堅決。
李俊良看似一臉尷尬,心裡卻完全不以為然,甚至冷笑。
開什麽國際玩笑?
就你也能瘦下來?
而且,就算你瘦下來了,我也不會稀罕啊!
誰知道你瘦下來,長什麽鬼樣子!
就在李俊良暗暗吐槽之時,忽然之間,發現對面的王纖纖,整張臉上的肉,都擰成了一團。
看起來異常的痛苦。
“好,好痛!肚子好痛……不行了,我要去衛生間!”
王纖纖立馬從沙發上躥了起來,以驚人的速度,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跑去。
砰!砰!砰!
地板又開始發出沉悶的呻吟。
宛如地震。
看到此景,李俊良心裡更是感到慶幸,終於和她分手了。
以後再也不會感到反胃了。
而王富豪卻很擔心,連忙起身想要跟上去,喊道:“纖纖……”
卻被於老一把攔住,笑著安慰:“王總,沒事的,上次我也是這樣,很快就沒事了。”
聽於老這麽一說,王富豪這才放下心來,坐回原處。
而王纖纖這麽一走,客廳裡,氣氛怪異!
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王富豪擔心女兒的情況。
於老則看著李俊良,搖頭不語。
蕭逸飛想著呆會該怎麽獅子大開口。
李俊良……
坐立不安。
現在,感到最尷尬,最難受的人,非他莫屬。
很想告辭離開,可是,又不好意思開口,隻好鬱悶的坐在那裡。
一分鍾,二分鍾,三分鍾……十分鍾……二十分鍾……
王纖纖去了衛生間之後,都這麽久了,卻一直不見回來。
王富豪越來越擔心,而於老卻一直在安慰著他。
李俊良呢,越來越無聊。
索性也是無聊,看到坐在一邊的蕭逸飛,忍不住問道:“先生怎麽稱呼?在何處高就?”
蕭逸飛回過神來,笑道:“我姓蕭,是一名校醫。”
“什麽?校醫?”李俊良頓時一怔,旋即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也感到有些不屑,同時也覺得納悶,一個小小的校醫,怎麽跑到王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