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們認識?”閔幽若看到這個男人的反應之後,在一旁淡淡的問道。
但是從那雙清冷的美眸中,可以看到幾絲好奇之色。
顯然對於身邊的男人,與蕭逸飛認識這件事,感到非常好奇。
而這個男人聽到她的詢問之後,便立刻收起了因為意外見到蕭逸飛而顯得失態的神情,恢復了笑容滿面,溫文儒雅的樣子,但是看著蕭逸飛的目光當中,卻透露出深深的怨氣。
嘴裡說著:“呵呵!認識!當然認識!堂堂江城大學東校區校醫室的蕭逸飛蕭醫生,我怎麽會不認識呢!”
因為拿不定蕭逸飛和閔幽若的具體關系,所以,一句話忍在心裡沒說。
那就是,就算蕭逸飛化成了灰,他都認識!
畢竟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這時,男人想到剛才蕭逸飛和閔幽若見面之後,互相打招呼的情形,頓時微微皺眉,反問道:“幽若,你難道也和他也認識嗎?看起來,你們好像很熟的樣子。”
閔幽若淡淡道:“不!我們不太熟!”
不?太?熟?
開什麽玩笑?
那天咱們可是玩了一個通宵,連我的初吻都是被你給奪走的,你現在居然說我們不太熟?
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蕭逸飛暗暗吐槽。
心裡更是認定了,這個男人應該是閔幽若的男朋友。
她是擔心男朋友疑神疑鬼,吃醋什麽的,所以才故意這樣說。
只是,她怎麽跟李俊良搞到一起了呢?
沒錯!
此時和閔幽若一起出現在賭石活動現場的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在王富豪家裡見過的,王纖纖的男朋友李俊良。
不對!
應該是前男友才對!
那天在王富豪家裡的時候,李俊良就已經被王纖纖給甩了。
甚至後來,王纖纖來校醫室上班後,還特意告訴過蕭逸飛,李俊良第二天去她家裡找她,結果被她直接轟出了家門。
雖然未能親眼所見,但是,從王纖纖的講述當中,就能知道當時李俊良的窘迫和狼狽。
本來蕭逸飛以為,和李俊良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
而沒想到的是,現在居然又在這裡碰見了此人。
而且,他居然還和閔幽若走到了一起。
看他此時春風得意,有美在伴的樣子,蕭逸飛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難道這李俊良被纖纖甩了之後,這麽快就找到了下家,把閔醫生給追到手啦?”
“我去!那他豈不是因禍得福?”
“不對,纖纖和閔醫生各有各的優點,可以說是各有千秋,誰也不比誰差,所以,不能說是因禍得福。”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小子就真的算是走了運!”
“不過,這閔醫生的眼光,未免太差了吧?看中誰也不應該看中這樣一個貨色啊!找他做男朋友,還不如找我呢!”
就在蕭逸飛暗自腹誹時,李俊良聽到閔幽若的話後,頓時信以為真,哈哈笑道:“也對,雖然幽若你和他都是江大的校醫,但是,一個是江大附屬醫院,醫術一流的名醫,一個卻只是江大東校區校醫室的一個小小的校醫,簡直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無法相提並論,你們不太熟,也是理所當然!”
之前他還有所顧慮,不敢在閔幽若面前,表現出對蕭逸飛的敵意。
可是現在,聽閔幽若說,她和蕭逸飛並不太熟後,頓時沒了這方面的顧慮,言語間,滿是對蕭逸飛的嘲諷和不屑。
這種毫不掩飾的敵意,令閔幽若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她也是剛剛才意識到,李俊良和蕭逸飛之間,好像是敵非友。
這讓她感到很意外,這蕭逸飛怎麽好像到處都是仇人。
單單她所知道的,就有林明倫,張蘭,高海,梁大才,現在又多了一個李俊良。
一個小小的校醫,在學校得罪這麽多同事和領導,就已經相當不妥了,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要丟掉飯碗,沒想到,蕭逸飛在學校外面,也結下了仇人。
而且,蕭逸飛的這些仇家,還只是她知道的,說不定,她不知道的仇家,還有不少。
這惹事結仇的能力,也是沒誰了。
“以後真真要是真的跟他走到一起,那豈不是注定了沒有安穩日子過?”
想到這裡,心裡對蕭逸飛的看法和印象變得更是不佳,心裡也更是堅定了要勸白真真和蕭逸飛盡量保持距離。
蕭逸飛此時也鬱悶了。
看著李俊良和閔幽若,心想,你們兩口子挺行啊,一個急著和我撇清關系,一個當面對我冷嘲熱諷,當我是好欺負的嗎?
特別是看見閔幽若此時一臉嫌棄的神情,心裡更是來氣,忍不住一臉錯愕道:“閔醫生,那天晚上,我們兩人一起玩通宵的時候,你都沒說你有男朋友,怎麽這麽快就脫單了呢?還有,那晚我們玩的那麽開心,一直玩到凌晨,玩到你都累的睡著了,到現在,我還記得你在床上熟睡的樣子。可你現在居然說,我們不太熟……這真是太讓我感到傷心了……啊!我知道了,你是怕你男朋友誤會嗎?我想他應該不會介意這種事情吧?畢竟都是過去式了。”
這一刻,隨著他這些話說出口,現場陡然一片死寂!
連周圍的喧雜聲,仿佛全都消失不見。
李俊良目瞪口呆!
唐謹言和韓君,也是目瞪口呆!
還有閔幽若,同樣目瞪口呆!
萬萬沒想到, 蕭逸飛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閔幽若最先驚醒過來,忍不住狠狠怒視著蕭逸飛。
她當然知道,蕭逸飛說的就是那天在白真真家裡發生的事情。
而對她來說,那天晚上的事情,絕對是奇恥大辱,絕不想再記起。
可是沒想到,蕭逸飛現在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舊事重提,讓她感到非常丟臉。
閔幽若還是太單純了。
她只是覺得這件事很丟臉。
卻不知道,蕭逸飛這番話,落在李俊良,唐謹言他們幾個大男人耳中,卻完全是另外一種意思。
譬如李俊良,就已經想歪了,緊張道:“蕭逸飛,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你和幽若什麽時候玩通宵了?你們晚上到底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