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飛的面前,就是賭桌,上面堆放著一疊疊的籌碼。
此時的他,隨手拿起一疊籌碼,猶如散財童子一般,朝著四周飛擲而去。
嗖嗖嗖!
蕭逸飛送給每個馬仔一枚籌碼,公平公正,童叟無欺!
所有收到籌碼的馬仔,全都高興的發出驚呼,然後朝著蕭逸飛五體投地!
“砰砰砰砰!”
片刻之間,地上躺滿一地馬仔。
每個人捂著胸口,疼的慘叫不斷!
現場頓時就只剩下狼哥一個人還好好的站在那裡。
可是,此時的狼哥,卻感覺並不好。
雙腿發軟,幾欲跌倒。
而且驚得目瞪口呆。
哪裡想到,二十多個馬仔,連蕭逸飛衣服都沒碰到,就這樣撲街了。
更沒想到,蕭逸飛竟然擁有如此驚人的暗器手法,隨隨便便,連屁.股都沒離開椅子,就解決了他所有的手下。
就在他呆若木雞之時,卻看見蕭逸飛隨手又拿起了一枚籌碼。
頓時瞬間驚醒。
驚問道:“你想幹什麽?”
然後轉身就逃。
蕭逸飛面帶微笑,看著狼哥逃往門口。
籌碼在指間翻飛。
眼看狼哥就要逃出大廳,陡然,指間殘影一閃,籌碼立刻飛擲而出!
嗖!
籌碼宛如子彈一般,破碎虛空,飛射在狼哥的右腿小腿上。
狼哥頓時慘叫一聲,當場撲倒在地!
摔得不輕!
摔得雖痛,但是遠遠不及右腿宛如骨折般的劇痛。
不,不是宛如骨折,而是腿骨好像真的被籌碼給打斷了!
痛的他滿臉猙獰,滿頭冷汗直冒,連站都沒辦法站起來。
不過,他也是狠人。
拖著殘腿,忍著劇痛,朝著門外爬去。
可是,又有一枚籌碼飛射而至,正中他的左腿。
這下,兩條腿都被打斷了!
狼哥痛的慘叫不止。
別說從地上站起來,甚至連爬都爬不動了。
蕭逸飛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摟著安心的柳腰,朝著狼哥走去。
等走到狼哥面前時,指間,竟然又多了一枚籌碼。
狼哥現在已經對籌碼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看到蕭逸飛指間不斷翻飛的籌碼,嚇得屁滾尿流,慌忙道:“蕭先生,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
“這麽說,你是準備賠錢了嗎?”
“這……”狼哥面色慘白,有口難言,他哪裡有錢賠付給蕭逸飛,可是,事已至此,不賠錢是不行了,忙道:“二千萬!除了免掉安小姐家裡的欠債,我再賠給您兩千萬,怎麽樣?”
蕭逸飛手指一彈,籌碼飛射而出,打在了狼哥的胳膊上,狼哥頓時再次慘叫,感覺胳膊已斷!
而這時,蕭逸飛指間竟然又多了一枚籌碼!
正在慘叫當中的狼哥,頓時嚇得渾身一抖,褲襠一熱,差點嚇尿。
而雖然此時渾身上下痛苦難忍,但是,還是小命要緊,狼哥連忙大聲叫道:“三千萬!我賠三千萬!蕭老板,我只有這麽多錢,再多的話,真的拿不出來了!”
蕭逸飛冷笑:“身為這麽大的一家賭場的老板,你手上才只有三千萬?你是在逗我嗎?”
狼哥忙道:“是真的!我真的只有這麽多錢!這家賭場不是我的,我只是給人打工的,所以,這家賭場的盈利,都已經交上去了!”
“你確定你只有三千萬?”
“真的!我真的只有這點錢!而且,
這三千萬還包括了賭場的流水!我真的沒說謊!”
“你真的賠不起十六億?”
“當然!這麽多錢,我怎麽可能賠得起呢?”
“賠不起?那就去江底冷靜冷靜!”說著便要動手。
“啊?不要!蕭老板,不要……呃……”
正在大聲求饒的狼哥,突然愣住,並且臉色變得無比煞白。
之前,他就覺得蕭逸飛的話,非常耳熟,此時此刻,才突然意識到,這番話,在不久之前,他才剛剛對安心的父親說過。簡直一字不差。
當時,安父也是說沒錢還債,然後,他也是威脅要將安父沉入江地。
而現在蕭逸飛竟然對他說出了同樣的話,這絕不是巧合。
想到蕭逸飛和安心的親密關系,狼哥心裡清楚,對方顯然是為了報復他,才會故意這樣說!
安心此時也恍然大悟。
明白了蕭逸飛的深意。
而想到當初狼哥在自己父女面前,冷血無情,氣焰囂張的樣子,再看到他現在在蕭逸飛面前,畏畏縮縮,無比狼狽的樣子,隻覺得無比解氣。對蕭逸飛也更加的感激。
蕭逸飛冷笑:“狼哥,你怎麽不說話了?”
狼哥嚇得哆嗦一下,急道:“我錯了!蕭老板,我真的錯了!安小姐,對不起,當初的確都是我的錯,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既然你也知道錯了, 那就去死吧!”蕭逸飛目光一凜,就要將手裡的籌碼飛擲而出。
而這一次,顯然不會只是射中胳膊大腿那麽簡單!
而是致命一擊!
因為,狼哥從蕭逸飛的眼裡,還是身上,感受到了真正的殺意!
徹底被嚇尿了。
驚叫道:“不要!不要殺我!我也是情非得已!我也是受人指使才這樣做的!”
“受誰指示?”
“陳磊!陳少!是陳少指示我陷害安家父女的!”
“什麽?”安心驚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煞白。
狼哥此時也是臉色蒼白。
為了保命,他竟然出賣了陳少!
這件事要是被陳少知道,以後豈有他的好果子吃!
可是,要是不出賣陳少,他現在就要掛了,所以哪裡還顧得上以後!
面對蕭逸飛的審問,乾脆一五一十,將陳磊如何指示他設計陷害安家父女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安心目瞪口呆。
未曾想,在父親欠下巨額賭債的背後,竟然還有如此驚人的內幕。
而要不是蕭逸飛,她可能這輩子都會被蒙在鼓裡。
而且聰慧如她,很快就從剛才夜總會裡發生的事情,明白了陳磊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想到陳磊的卑鄙無恥,安心氣的嬌軀顫抖。
“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陷害安小姐的,這都是陳少的錯……蕭老板,你就把我當成屁一樣給放了吧?”
狼哥大聲求饒道,醜態畢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