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心為了維護自己,出面和李波針鋒相對,並且不惜自黑,蕭逸飛心裡非常感動。
可是,感動的同時,覺得她這樣做,真的沒必要。
沒必要在區區李波這樣的小角色面前,為了維護自己,而說出被包養的情況,自毀聲譽。
何況,在蕭逸飛心裡,其實也從來沒有真的將她視為被自己包養的對象。
而眼看自己的女人為了維護自己,在前面衝鋒陷陣,身為男人的自己,卻躲在後面看戲,這不是蕭逸飛的行事風格。
此時的他,不僅僅是出來阻止安心繼續自黑下去,也是準備親手解決和李波的恩怨。
蕭逸飛的挺身而出,卻讓李波眼前一亮。
習慣性的張口嘲諷道:“蕭逸飛,你還知道出來維護你的恩主啊,我還以為你會和以前一樣,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呢。”
李波是吃定了蕭逸飛不敢反抗。
就像以前他被自己和紀公子各種戲弄的時候一樣。
特別是現在,蕭逸飛既然是靠女人吃飯,那更是不敢隨便跟自己動手,要不然,一不小心將恩主氣跑了,那不是得不償失嗎?
只是,讓李波沒有想到的是,他話音剛落,蕭逸飛就冷笑一聲道:“你算個?什麽時候有資格當著我的面說話?”
“什麽?”
李波愕然。
打死他都不相信,蕭逸飛竟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這在以前,是從未生過的事情!
尼瑪!他這是要翻天了啊!
李波怒道:“靠!你找死嗎?信不信我讓你在江城一天都待不下去?”
這樣的威脅,在以前,對蕭逸飛非常管用!
可是現在卻完全失效!
蕭逸飛無視威脅,不屑道:“傻!吊!都說了你沒資格跟我說話,你是沒長耳朵嗎?”
“我艸!!”
李波徹底怒了!
衝上來朝著蕭逸飛臉上就是一拳!
蕭逸飛站著沒動,嘴角浮現冷笑。
“沒錯!”
“這才是我喜歡的節奏!”
蕭逸飛可不覺得,像安心那樣,口頭上諷刺李波幾句,或者亮出身份,震懾一下李波,就能解氣。
以他和李波之間的新仇舊恨,除了暴力解決,都遠遠不夠解氣!
眼看李波衝到面前,拳頭已經快要轟到自己臉上,蕭逸飛直接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
這記耳光,後先至,準確的抽在了李波的臉上。
李波直接被抽得飛了起來,在空中來了個36o度轉體之後,“轟”的一聲摔在了不遠處的一輛樣車上,將車前蓋都砸得變形了。
現場一片靜寂!
鴉雀無聲!
旋即!
“啪啪啪啪!”
地上摔落一地眼鏡。
所有人全都驚愕的望著趴在車前蓋上的李波,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
誰能想到,剛才上演的還是安心與李波之間唇槍舌戰的精彩文戲,現在卻畫風急轉,變成了火爆異常的武戲!
而看著蕭逸飛這一耳光扇出來的戰果,
一個個不禁暗暗怎舌。尼瑪,剛才誰說這個蕭逸飛是吃軟飯的小白臉來著?
對了!好像就是李波自己說的!
也不知道他挨了這記耳光之後,還會不會說蕭逸飛是小白臉和軟飯男。
還有,這個李波不會被一耳光給抽死了吧?
要是鬧出人命,那事情可就鬧大了。
要不要趕緊報警呢?
很快,他們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李波只是看似很慘,實際上除了臉上多了一個紅色的掌印,並且迅浮腫之外,並無大礙。
他從車前蓋上爬了起來,然後紅著眼,朝著蕭逸飛衝了上來,嘴裡怒罵:“靠!居然敢打我,我要……”
不等他張牙舞爪的衝到面前,蕭逸飛便又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李波立刻重蹈覆轍,再次中招,飛翔在半空當中,最後,“砰”的一聲!
又撞在一輛樣車上面,將車門都給撞變形了!
而之前已經浮腫起來的左臉,現在更是又紅又腫,如同豬頭一般。
噝——
現場到處都是吸氣聲。
好多人看到李波的慘景,感同身受一般,伸手捂住了臉。
好像挨打的是他們自己一樣。
可是馬上,李波再次好像沒事人一樣,怒吼著朝蕭逸飛衝了上來!
頑強的生命力,讓旁人咂舌不已。
其實他們也覺得奇怪,這李波每次被打得這麽慘,為什麽看起來好像受傷並不重呢,難道蕭逸飛的耳光,如同繡花枕頭,中看不看用嗎?
可是,只要看到李波腫成豬頭的臉,以及那兩輛被砸到變形的樣車,誰也不會真的傻到以為,蕭逸飛的耳光不給力!
“呵呵,要是一耳光就玩完了,我又如何能夠解氣呢?”
蕭逸飛看著再次衝過來的李波,一邊冷笑,一邊再次調整力度,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這一耳光下去,效果剛剛好!
再次將李波扇疼扇飛的同時,也避免了將他給扇暈過去。
這樣,可以像是貓捉弄耗子一樣,盡情玩弄!
“轟!”
李波再次撞上了一輛樣車!
這次輪到後車蓋被砸到變形!
“啪!”
“轟!”
“啪!”
“轟!”
……
奔馳4s店裡, 不斷出節奏感十足的響聲!
直到——
“轟!”
李波再次砸在了一輛樣車上,將車頂砸出了一個巨坑!
而看到此景,旁觀者們都已經徹底麻木了!
同樣的鏡頭看了十幾遍,換誰都麻木。
現在,他們甚至都懶得同情李波了。
反正這小子挨了十幾耳光,除了變成豬頭之外,還是生龍活虎。
反倒是店裡那些樣車,已經有十幾輛遭殃,損失不小。
就在大家以為李波這次肯定會繼續爬起來,要和蕭逸飛拚命的時候,李波卻趴在車頂,嗚嗚嗚的哭了!
真是說不出的悲催和淒慘!
看到此景,蕭逸飛自然不會產生半點同情心。
當初這李波跟在紀遊海身後,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幸災樂禍,而且在背後搞鬼,害自己找不到工作的時候,他可曾有半點心軟過?
沒有!
他反而越做越過分,完全是想要將自己逼到走投無路!
至於現在,要不是被打痛打怕了,他會哭?
甚至,如果換做是他擁有自己現在的實力,只怕會用更加過分的手段,來繼續針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