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你能不能動動腦子(求訂閱、打賞、推薦、月票)
柳青驀然一怔,卻見林天直接一把將她的手電奪了過去,順手關掉。 柳青心裡也有些慌亂,這黑燈瞎火的,山上怎麽會有人?
林天卻已經將他那強大的神識散開,敏銳的聽覺也使上了,直接覆蓋方圓五百米范圍。漸漸地,腦海裡呈現出兩個人的輪廓來。
山頂一顆枯樹旁,兩個膘肥體壯的男子正撅著屁股挖坑呢,嘴裡還嘟囔咒罵著什麽。
“黑熊啊,你說怎麽老大是在搞什麽啊。就他媽兩個島國人,至於嘛!簡直能把他們當神仙供著了。”略高一點的男子鬱鬱不快的語氣傳來。
“誰說不是呢!尤其是那兩個島國人,老子一看見,就他媽心裡來氣兒。”同伴將鐵鍁往坑外一扔,一下子跳上來,“那兩個鳥人自從來到咱們華夏,把咱們娛樂城的女人都給禍害了。”
“就是,就是。草,真他娘不是東西。這些女人雖然都是出來賣的,但人家的命也是命啊,那兩個島國鳥人玩就玩罷了,還特麽將人家折磨這麽慘,竟然把人給殺了!”
“殺了,只能說他們殘忍,可特麽還把人給分.屍了,這他娘簡直就是畜生不如、喪盡天良!”
“對,就是喪盡天良。自從那倆鳥人來到咱們地盤上,被他們整死的妞有六個了吧!每次還都是咱哥倆來拋屍!而且每次見了那倆島人,老大還讓咱們盡量放尊敬點!真他媽受夠了!”
兩人來到一個大大的麻袋跟前,對著鼓鼓的麻袋拜了拜:“你們這些人都是那兩個喪盡天良的鳥人給整死的,要找,你們晚上化成鬼去找那倆鳥人的麻煩,跟我們哥倆沒關系啊。我們哥倆將你們的屍體入藏,埋在這裡,也算仁至義盡了!”
拜了一番,兩名壯漢才一人抬起麻袋的一個角,將麻袋扔進挖好的坑裡!
撿起鐵鍁,正準備埋呢,卻聽身後驀然傳來一聲嬌喝:“都別動!我是警察!”
“我靠!靠!靠!”林天真想一大嘴巴子扇過去。你這娘們,就不能等咱們快要到跟前了再喊,這特麽距離還有三百多米呢,喊個毛線你喊!
上次就因為你的無腦,差點丟了性命,這次竟還不吃教訓,真真是腦袋不開花,都不知道閻王爺住地府!
林天無奈,隻得迅速打開手裡的手電筒,趕緊往山頂方向照去。
果然,在柳青喊了一嗓子之後。那倆壯漢直接將鐵鍁往地上一扔,撒丫子就跑。
“站住,再跑就開槍了!”柳青再次嬌喝,並一把奪過林天手裡的槍。
然而,拋屍埋屍,即便人不是他們殺的,若被警察給逮住了,也沒好日子過。更何況他們身上也多少有些前科,更加不能落入警察手裡。
於是,兩人分頭而行,鞋都跑掉了一隻,也顧不上回頭去撿,拚了老命的往山下跑去。
砰砰!
柳青連開兩槍,卻因為天色太暗,哪裡能打中。
“他們逃了,咱們趕緊去追!”柳青如在警局裡給那些下屬下命令一樣,快速下達給林天指令。
“烏漆嘛黑的,追什麽追?”林天一把拉住柳青的手,不讓他亂跑。
“那,就任由他們兩個跑掉嗎?”柳青有些不甘心。
“還能怎麽著!”林天兩手一攤,表示無能為力,“你就這麽冒冒失失的追出去,萬一人家手裡有槍,豈不是很危險!”
“當警察就要有不怕犧牲,隨時做好為人民獻出生命的覺悟!”柳青很不爽林天的態度。
“有點腦子好不好,你這個傻娘們兒!”林天突然伸手,在柳青腦門上敲了幾下,力道也不小,“犧牲、犧牲,那也要看值不值得,什麽時候,就這麽傻傻呼呼的獻出生命,不叫犧牲,那叫蠢!”
“不要這麽瞪著我,你要追,你追!老子怕死,就坐這兒等著!”林天還當真就一屁股坐了下來。
聯想到兩次多因為這傻娘們而功虧一簣,林天心裡就有點賭氣。
柳青死死瞪了林天一會兒,想去追,又有些怕黑,還擔心林天所猜出的那種情況出現,尤其是對於林天剛剛對“犧牲”的詮釋,柳青更是心裡一顫。
因為她從來沒有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
有時候,就算是你犧牲了,也不一定能夠做出什麽,但如果活著,說不定能夠辦到更多的事情,比如:將剛剛逃跑的那兩個家夥抓回來。將殘害這些女孩的凶手抓捕,為她們報仇雪恨,也為活著的人的安全多做一份貢獻!
“怎麽不追了!?”林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
“老娘想做什麽是老娘的事兒,你管不著!”柳青彎眉往上一挑,很是傲嬌的往山頂走去。
林天搖了搖頭,跟在後面。
當兩人來到山頂那顆枯樹旁,看到那個挖好的坑時,兩人都覺得心裡一涼,尤其是看到坑裡那個鼓鼓的麻蛋時,兩人的心更是涼了半截!
“下去打開,看看裡面是什麽?”柳青說道,卻已經別過臉,不敢去看坑裡的麻袋。
林天也不跟這妞計較,估計是心裡害怕了。當然,林天心裡也覺得瘮得慌,尤其是聯想到柳青手機裡那些淒慘的照片,林天更是覺得渾身發涼。
畢竟,他也從來沒見過真實的這麽慘的事情!
小心的解開麻袋口, 一隻帶血的手已經露了出來,一切果如林天所料,裡面果然裝的是屍體,而且是女人的斷殘肢體。
“叫支援吧!”
林天從坑裡跳出來,臉上陰沉的說道。
如此慘狀,又跟柳青手機照片上的一般無二。
柳青剛想詢問,見林林天已經點頭,便已經明白了一切,掏出手機,向警局打了個電話!
“這些人渣,真是喪盡天良,老娘一定要抓到他們,親自斃了他們。不將他們繩之於法,老娘這個警察就不當了!”柳青俏臉充滿了憤怒,顫抖著身體喝道。
她是真的氣急了,當警察這麽些年來,也見過不少命案,卻從來沒見過如此慘絕人寰的。這凶手的心,要有多變態,才能做出如此畜生不如的事情來。
林天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但他多少已經知道點,至少知道:這些事情,都是來自島國的兩個家夥乾的,當然也有華夏人的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