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哲天的府邸之中,張哲天跟幾個手下坐著。
張哲天的臉色明顯很不好,因為金鑫竟然被秦楓殺死了,他在暗中的勢力被秦楓毀於一旦。
金鑫的作為讓張哲天也很憤怒,他雖然知道這個家夥多麽狂妄,多麽囂張,可是卻沒想到竟然狂妄到這種地步,找一個瘋子去動手,惹禍上身。
他的損失不可謂不大,所以如今他把怒火準備全都撒在秦楓的身上。
“事情都辦的怎麽樣?”張哲天對幾個手下道。
“我那邊的事情已經搞定了,那個台球廳的老板一口咬定當時是秦楓殺了人,而且是故意尋釁滋事。”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道。
“我那邊的也差不多了,那些RB人明顯也要置秦楓於死地,給兩個去刺殺秦楓的人整理好了一切關系,兩個人現在完全是華夏人的身份。”另一個人道。
“我這邊也沒有問題,一些媒體人已經宣揚出去,秦楓就是個殺人犯,而且我們把金鑫曾經做過的一些好事也大勢的宣揚,過不了多久就會形成輿論,給政府帶來壓力。”下一個人道。
“我……”接下來的一個人正想把自己這邊的事情匯報給張哲天,張哲天忽然一揮手製止了幾個人。
“我就想問一下,這次秦楓是不是必死無疑?”張哲天冷冷的道。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好久沒有說話。
“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的話,秦楓必死無疑,但是就怕有些人可能從中搗鬼,把秦楓救出來……”終於有一個人站出來開口道。
張哲天冷冷的道:“救出來?好啊,給我加派些人手,看好跟秦楓關系不錯的那些人,他們只要敢有點異動給我立刻出手,阻止他們,必須給我保證秦楓必死!”
那些人立刻齊聲道:“是!”
“秦楓,我看你還能張狂道幾時!”張哲天冷冷的道,“你們都下去吧,給我看好點,如果出了岔子,別怪我不客氣!”
那些人應了一聲,轉身便要離開。
“張大掌門好大的口氣啊!”就在所有人正要走的時候,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從門口走了進來,卻不是雲牧之是誰!
張哲天看到這個人,眉頭一皺冷喝道:“什麽人,敢私闖我張家!”
“私闖?哈哈哈……”雲牧之一笑,徑直的朝著張哲天走過來,絲毫不理會已經把他圍起來的眾人,隨口道:“我要是不私闖,張大掌門人的這些話我可就聽不到了。”
雲牧之說著隨意找個椅子坐了下來,笑著看著張哲天。
張哲天看著雲牧之,冷哼一聲道:“我不管你是誰,敢私闖我家門,我就不會讓你完整的離開張家。”
雲牧之微微一笑道:“好啊,正好我也有點手癢癢了,也讓我看看你昆侖派的本事。”他說著對著幾個人勾了勾手,一副絲毫不在意的模樣。
雲牧之想的很清楚,要想收拾這些人,首先必須顯露出一點實力,不然這些家夥肯定不會乖乖就范,不過好戲肯定在後面。
張哲天看著雲牧之,對著幾個人一揮手道:“給我廢了他一條腿,扔出去。”
雲牧之一笑,根本不從椅子上起來,看著幾個圍過來的人,體內真氣運轉,眼睛一眯道:“好霸道的昆侖掌門!”
雲牧之聲音落地,幾個人已經衝了上來。
雲牧之冷哼一聲,眼看著幾掌同時朝自己擊來,身子仍然坐在椅子上,雙手已經數掌打了出去,出招速度之快有些駭人,而且每一掌都有很強大的殺傷力。
這些人身還沒到雲牧之跟前就被強大的掌風逼得無法往前一步,
齊齊出手,“砰砰砰”的數掌卻同時響了起來,幾個人同時後退了幾步。張哲天驚住了,這個人出招速度好快,明明是數掌先後擊出,可是卻幾乎同時落在了自己人身上,而且竟然把自己的手下擊退。
這些手下可謂是昆侖派的高手,那這個人的實力難道跟自己不相上下不成?
就在他思考之際,幾個人再次衝了上去。
雲牧之仍然坐在椅子上,不過這次卻並沒有出手吧幾個人擊退,而是連環出手之後放一個人朝自己你攻了過來。
這個人的顯然也是一位能夠化氣成形的人,那一掌還未到掌風已經撲面而來。雲牧之不慌不忙,忽然伸手探出,一個小擒拿手使出,以快到驚人的速度一把扣住了對方的脈門,不等對方反應猛地一拉之下,這個人直接被他凌空拋了出去。
被雲牧之拋出去的那個人身在半空正想一個鴿子翻身站住,但是運功之下卻發現自己的功力竟然提不起來,雲牧之的那一抓竟然已經封住了自己的經脈!
他大驚之下來不及反應,剛剛準備伸手護住頭腦袋已經撞在了牆上,悶哼一聲瞬間昏死了過去。
但在他即將昏死之際,他看到另外兩個影子也朝自己飛了過來,竟然也是被雲牧之扔過來的!
數招之下,轉眼已經有三個人被雲牧之扔了出去, 而他自己則坐在椅子上連連出手,並未有一絲的動彈!
剩下的四個人見勢不妙,慌忙後退,可是這時候雲牧之猛然間打出四掌,雄渾的掌勁破空而來,四個人大驚之下拚力抵擋,可是終於沒能抵擋住雲牧之這四掌雄渾之極的掌勁,後退兩步之後齊齊吐出一口鮮血來。
張哲天眼看手下被擊潰,猛地翻身從椅子上跳起來,全力一掌朝坐著的雲牧之打了過去,口中怒喝道:“給我起來!”
“滾!”雲牧之聽到這聲暴喝也是一聲大喝,兩股雄渾的掌勁在空中撞在一起!
空氣中發出巨大的爆破之聲,雲牧之所坐的椅子周圍的桌椅翻滾一片,可是就是雲牧之坐著的椅子絲毫未動!
張哲天被雲牧之一掌擊退,空中一個翻身落回了椅子上,胸中氣血一陣翻騰,臉上驚怒交加的看著雲牧之。
雲牧之臉上保持著冷笑,可是體內氣血也是一陣翻騰,這一掌他雖然強撐著沒有後退同時支撐著座下的椅子不倒,但是還是受了點內傷。
雲牧之心中不由得一驚:“好一個昆侖山掌門人,內力果然雄厚。”
“張大掌門好深厚的內力!”雲牧之道。
張哲天壓住體內翻滾的內力,冷冷的看著雲牧之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秦楓的兄弟,雲牧之!”雲牧之看著張哲天道。
“冷面狂兵雲牧之!”張哲天臉色立刻就變了,身子一顫騰地一聲站了起來。
“見笑了,區區一介特種兵,沒想到竟然能入張大掌門人的法眼。”雲牧之嘴裡說的很客氣,可是臉上的神情絲毫跟客氣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