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沐陽聽到秦楓的話,轉臉看到秦楓過來,氣的差點沒過去打他一頓,要不是這小子,他家裡怎麽可能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秦楓依然嘿嘿的笑著,跟木野狐一臉看笑話的看著這對父子的表演。
“我說歌沐陽,你也有今天啊,哈哈……”秦楓一副看笑話不嫌事大的樣子道。
“秦楓,你到底是那邊的?”歌小野不等老爹說話,當先開口道。
歌沐陽楞楞的看著兒子那一副來的人是我哥們的模樣,半天沒說出話來。
秦楓笑了笑道:“你這次我站在史老師這邊。”
“你給我滾!”歌小野當即就發怒了。
秦楓和木野狐當然習慣了歌小野的這種性格,只是笑了笑都沒有說話。
“歌沐陽,我看你還是跟我們出去喝杯酒吧,你兒子的事你管不了就交給史老師吧,人家畢竟是老師,說不得能幫你管出一個好兒子來呢。”
老狐狸聽了這話也立刻迎合的點點頭。
歌沐陽正想反對,可是看到史靜涵和兒子兩個人針鋒相對的樣子,想到自己這麽受氣,終於歎了口氣道:“行行行,這次就聽你們的。”
這家夥說著還真的轉身便要走。
歌小野當然不幹了,立刻又開始大叫起來。
歌沐陽這時候似乎想到兒子會功夫,害怕兒子傷到了史靜涵,又走到老爹跟前對他交代了一番,這才跟著秦楓和老狐狸朝外走去,絲毫不理會兒子在屋裡面的吼叫。
他對兒子還是挺放心的,兒子雖然脾氣壞了點,衝動了點,可畢竟不是那種混蛋,所以至少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來。
那些混蛋孩子當然是見多了,在家裡面跟爹媽那叫一個耀武揚威,在外邊更是混得風生水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如果兒子是那種人,那早就被他給打過來了,那樣的兒子要了等於白要啊!
三個人走到一個酒吧裡面,歌沐陽垂頭喪氣的喝著酒,絲毫沒有打算理會兩個人的意思。
“咳咳,那個歌大哥,跟你談個事成不成?”秦楓見歌沐陽久久不說話,忍不住開口說道。
“我就知道你們沒事不會來找我,哼!別說了,老子心煩不乾!”歌沐陽很生氣的道。
“你先聽我說說啊。”秦楓道,“我呢想請你幫我一起對付那幫RB人,你看我們現在機會多好,可不能錯失了機會啊!”
秦楓這家夥當然不如老狐狸的嘴,到底是什麽境地也沒說個明白,不過歌沐陽還是聽懂了,畢竟老狐狸曾經在吃飯的時候說起過這件事。
“我說了,我沒工夫……”歌沐陽毫不客氣的一口回絕到。
“可是你沒工夫我們對付不了他們啊,你也知道那些家夥可是有不少高手的。”秦楓一臉懇求的道。
“我幫你我有什麽好處?”歌沐陽問道。
“額……”秦楓轉臉看了一眼老狐狸。
“當然有好處了,我們可以利益共享嗎……”老狐狸趕緊道。
想到來找歌沐陽當然是他的主意了,畢竟對於秦楓來說,就算是收錢他都沒有放在心上,這件事當然更不會放在心上,更何況他現在還要防著黃尚那混蛋別把郭思琪代跑呢。
歌沐陽聽了老狐狸的話一擺手道:“別說這些沒用的,我不缺錢,我現在腦子裡面全是兒子的問題。”
“那更好辦啊,我們答應你幫你處理你兒子的事情怎麽樣?”老狐狸趕緊道。
“你給老子混蛋,上次讓你們幫忙你們搞成什麽樣了?”歌沐陽怒道。
“上次真是意外……”老狐狸趕緊道,“而且上次的那幾個人不是已經被秦楓給收拾了嗎。
而且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面這小子有多聽話呢,尤其是聽那個郭雲斌的話,不是說還要很秦楓學功夫呢!”老狐狸說到這裡碰了一下秦楓,秦楓反應了一下立刻嗯嗯嗯了幾聲。
“真的?”歌沐陽一臉的不相信。
“必須是真的!”兩個人異口同聲。
“好吧,”歌沐陽想了一下點點頭道,“說吧,要我怎麽幫你們?”
“很簡單,就幫我們壓壓陣就好。”老狐狸一聽歌沐陽準備幫忙,立刻開口道。
原來這家夥的計劃很簡單,就是直接去RB人那邊套套他們的話,如果他們也怕了,正好趁此機會狠狠地整他一筆,不行就在想辦法逼他們就范。
歌沐陽一聽只是跟著他們過去裝裝樣子立刻滿口答應了下來,三個人說罷約好明天上午見面這便散去了。
秦楓這邊散去的同時,海王集團的辦公樓裡面幾個RB老人卻剛剛聚到一塊。
其中兩個人當然是那兩個一胖一瘦的忍者,最後一個正是跟月牙兒見面的那個人。
“藤野君,你膽子夠大的啊,我們的人你也敢出賣!”那個胖老人立刻開口道,“而且竟然趁著我們不在偷偷的唆使他們指認秦楓沒罪,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真的不敢動你啊!”他說這些話臉上的神情更加難看起來。
那個叫做藤野的老人一臉的苦笑道:“您言重了,這件事我是不得不這麽處理啊!”藤野一臉苦悶的道,“你應該不知道是什麽人參與了這件事情吧。”
“哦,什麽人?”那個胖老人問道。
藤野笑了笑從兜裡拿出一張照片出來道:“你們自己看看吧。”
兩個人好奇的接過照片,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月牙兒那丫頭和那兩個跟在她身邊的人。
兩個RB人看到月牙兒的照片臉色難看起來,相視一眼道:“他們?”
藤野“嗯”了一聲道:“這下你應該明白了,我想如果是你的話恐怕也不會不答應吧?”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藤野看到兩個人這樣,也只是微笑著等著兩個人的反應。
好一會兒之後兩個人終於咳嗽了一聲,那個胖老人道:“難道他們調查道我們了?”
藤野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還沒有,不然恐怕早就對你們動手了,他們可不允許別人在這個國家做這種的事情。”
兩個人眉頭金鎖,又是半天沒說話,但是心中卻都冒出了同一個念頭:“難道這個地方的市場要放棄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