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裡面,秦楓和******坐在審訊室裡面,對面坐著一個西裝男和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頭,四個人怒視著對方。
這兩個人一個是剛剛的那個律師,另一個則是張大少的父親,昆侖派的掌門人張哲天。
“怎麽樣?飯店被砸了爽嗎?”張哲天笑著看著秦楓道。
這句話擺明了是告訴秦楓飯店就是他砸的。秦楓想到他們這些人為了這個飯店的付出,以及這個飯店對他們的匯報,心裡自然是怒急,但還是看著張哲天問了句:“這麽看來飯店是你砸的了?”
那西裝男見秦楓如此跟張哲天說話,冷哼一聲道:“小子,注意你的語氣,知道你對面的人是誰嗎?”
“我他娘跟你主子說話,你這條狗給老子閉嘴。”秦楓看都不看那位律師,直視著張哲天。
張哲天一笑道:“年輕人,火氣挺大啊,但在這火氣大你是在找死你知道嗎?”
“老子在問你飯店是你砸的嗎?”秦楓又問了一句,聲音冰冷之極。
張哲天看著秦楓的表情,眉頭一皺,冷哼了一聲,心中打定絕對不能放過秦楓,因為他從這個年輕人眼中看到了殺氣,也感到了一絲威脅,道:“小朋友,砸你的飯店只是剛剛開始。”
“對啊”秦楓氣到極致反而平靜了下來,“只是個開始而已。”
“兩位,到底什麽來頭?”張哲天又道,“我兒子你們也敢動。”
秦楓看著這個老家夥高高在上的模樣,完全一副老混蛋的模樣,心道:“混蛋兒子做混蛋事老爹反而過來更混蛋,砸了老子的飯店還在這叫囂。”想到這裡不禁更加憤怒了起來,直視著老家夥的眼睛道:“老東西,你不是很有本事啊,自己去查啊。”
張哲天眯著眼看著秦楓,輕哼了一聲道:“小子,不管你是誰,這裡是我的地盤,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能剝他一層皮。”
秦楓再看他一眼,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
而另一邊,******則一直坐在旁邊閉目養神,當他聽到老家夥說的那些話的時候他就不再看他了,知道了這個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就夠了。
“哈哈……好!”張哲天大笑了一聲,伸手從律師手中拿過律師函扔給兩個人道:“兩位,先別在這裝大爺,把這件事處理好了再說吧。”說完站起身來,領著律師走了出去。
來到外邊,張哲天回頭看了一眼裡面的兩個人,冷哼一聲道:“想辦法先讓他們在監獄裡面待幾年,無論花多少錢!”
律師點點頭道:“放心吧,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張哲天冷冷一笑,轉身離開,律師看了一眼坐在裡面的兩個人,跟著張哲天離開。
秦楓聽著兩個人走了出去,睜開眼看著旁邊的******,想了想道:“對不住,李先生,把你牽涉進來。”
“嗯。”******隨意的道。
“你倒是一點也不擔心。”秦楓苦笑了一聲道。
“我們不會有事。”******道,“是非曲直一定會查明的。”
秦楓搖頭苦笑了一聲,這個人在部隊呆的太久了,尤其是他所在的部隊乃是大華夏最頂尖的特種部隊,勾心鬥角的事情太少了,恐怕根本不知道這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社會是怎樣的。
歎了口氣,秦楓沒再說話,不過心裡已經亂成了一團麻,暗暗祈禱這個老家夥別對其它人動手才好。
外邊,木野狐剛剛跟警察清清楚楚的交代發生了什麽事情。
警察把記錄做好讓木野狐先離開,木野狐有些無奈的歎口氣,隻好離開。
他這輩子最害怕的就是跟官方的人打交道,這個時候除了寄托在那岩兩個電話上的希望,還真沒有一點辦法。剛剛走出來,正好遇上從審訊室出來的張哲天,木野狐眉頭一皺故意放慢了腳步,準備讓這兩個人先過去,不打算跟著兩個人照面。
那個律師看到木野狐,對張哲天說了句什麽,張哲天朝他看了一眼,眼中不屑一顧的表情極其明顯,但是只是看了一眼便領著律師離開了。
木野狐看著他的背影,暗道:“老家夥,看來要提前跟你交手了。”想著朝外走去。
剛剛來到警察局門口,還沒走出去,一個男人氣急敗壞的闖了進來,竟然正是歌牧陽,木野狐看道歌牧陽一喜,趕忙迎上去。
歌牧陽衝進來卻並沒有發現木野狐,而是看到了張哲天和他的律師,他二話不說直接攔住了張哲天的去路,怒視著他。
“歌牧陽,你想幹什麽,這裡可是警察局。”張哲天道。
聽到張哲天這句話歌牧陽笑了,他的這句話顯然露怯了,便道:“老東西,我可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人。”
“你說話注意點!”張哲天冷冷的道,“老夫給你臉別不要。”
歌牧陽道:“你那叫臉啊,你那叫腚!”說完故意一臉特別開心的看著張哲天,看著他漲得通紅的臉歌牧陽立刻接著道:“張哲天,你是要替你兒子出頭對吧,我記得我也曾經收拾過你兒子,怎麽不見你找我麻煩呢?你是不敢嗎?”
“小子,別太過分了。”張哲天道。
“哎呦,我這過分了對吧,那好吧我就再過分點。”歌牧陽咳嗽了一聲,對張哲天道:“你記住了,以後別讓我看到你兒子,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而且保證不會輕呦。”
“你試試看!”張哲天怒道。
“嘿嘿……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歌牧陽笑道,“哦,對了,啥時候有空我也會找你比劃兩招,所以千萬別死的太早也別老的太快,否則萬一有一天我把你的褲子扒了仍在馬路上,那多丟人啊!”
“歌牧陽,你真以為我沒辦法對付你嗎?這裡是……”張哲天怒道, 可是話還沒說完又被歌牧陽給打斷了。
“是你大爺啊是,有本事跟老子玩就趕緊的,別裝逼磨蹭!”歌牧陽道。
“你等著……”張哲天指著歌牧陽,可是話沒說完又被打斷了。
“滾!”歌牧陽直接一聲斷喝,“老子很忙。”說完徑直朝木野狐走了過去。
張哲天氣的渾身發抖,終於一甩袖子,轉身離開。
“秦楓呢?”歌牧陽走到木野狐跟前道。
木野狐此刻還在發愣,這個歌牧陽霸氣的過分了吧,聽到歌牧陽的話這才反應過來,道:“在……審訊室裡面呢。”
歌牧陽聽完立刻朝審訊室走去。
就在歌牧陽走向審訊室的時候,H市附近的一個軍區長官接到了來自B市的一個電話,說是一位軍中要將被人誣陷關進了警察局,讓他趕緊聯系一下這邊的人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另一邊,學校裡面的伍禕禕也從郭思琪的電話之中聽說了秦楓的事情,氣呼呼的拿出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在H市附近執行任務的特種部隊小隊長這時候也接到了冷面狂兵雲牧之的電話,說是自己的兄弟受難,要他立刻趕往H市看看。
而H市郊區的一個小飯館裡面,一個骨瘦如柴一身灰布道袍的老道士剛吃完了一碗面,正在開心的玩著蘋果手機,看那屏幕的畫面,竟然是在玩開心消消樂,場面極其的可笑。
就在他玩的正開心的時候,一條信息閃進了屏幕中,秦楓進監獄了。老道士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了,皺著眉頭把手機收了起來朝城中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