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兒看著眼前的男人,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冷笑,但是隨即被她給掩飾住了。
眼前這個男人此刻正對自己再次表現出了以前的那種神情,但是顯然那已經騙不了自己了,可是她不得不表現出對他任然有感情的樣子。
因為她需要套出他的話,她不得不變身以前傻瓜般的自己。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兩個人,好多監聽設備裡面傳出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跟我一起私奔,只要你同意你以前要殺我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秦黛兒道。
陳德標看著她那癡情的眼神,極力溫柔的一笑道:“說實話,真不是我要殺你,而是阮銀紅,你知道她對我的控制欲有多強,她逼著我殺了你,我也沒辦法。我本來想要救你,可是我沒有機會,而且你知道阮銀紅有多麽狠,我這麽做很容易讓她把我也殺了的。”
聽到這些,秦黛兒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的無恥,事情已經這麽明顯了,竟然還能把謊話說的這麽順溜。
秦楓聽到這裡,對那岩道:“尼瑪,你見過這麽混蛋的人嗎?大爺的,比我還無恥!”
“老大,****吧,這句話就足夠了!”那岩隨口道。
“等一會兒,說不定還能爆出什麽大料來。”秦楓道。
另一邊,阮銀紅聽到這句話臉色一變,冷冷一哼,怒視著監視器上的那個男人。
她雖然想到這個男人可能比較混蛋,可是卻沒想到會這麽混蛋。
黃石在旁邊看著阮銀紅的神情變化,忍不住道:“阮董事長,乾脆把這兩個人一起做了,這群混蛋都該死。”
阮銀紅當然知道黃石在討好自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道:“這個男人誰都不能動!”
黃石聽她說的堅決,忍不住歎了口氣,走到了一邊去。
陳德標跟秦黛兒還在聊天。
陳德標正在想方設法的問出秦黛兒擁有的那些他要殺她的證據是什麽,一邊還在為自己辯護,說不是自己做的。
秦黛兒則什麽都沒說,一直在打遊擊,隨口道:“阮銀紅再厲害也殺不了我的,秦楓那裡的那麽多高手也不是吃醋的,所以如果你跟我逃走沒什麽危險。”
“哎,你還是不知道阮銀紅背後的那個人的實力有多麽強大,別說是秦楓,就算是他們那裡所有的人加起來恐怕也不是那個人的對手。”陳德標道。
“她跟我說過,那個人就是傳說中的存在,能跟他比肩的高手除了少林武當的掌門人外,整個江湖中找不到五個人。而且都不一定能夠勝他。”陳德標道。
“而且這個人對阮銀紅可以說是有求必應,因為阮銀紅以前無意間救過他的性命,而且他那個人很喜歡阮銀紅這個晚輩。”陳德標一口氣又說了一大堆。
“所以如果我們走了,她恐怕走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我們,但是我可以送你安全的離開。”陳德標終於說到了點子上。
秦楓和那岩雖然知道阮銀紅背後有一個高手前輩,可是還真不知道那個人會強大到這種程度!
阮銀紅冷冷一笑,心道:“還算你識相,不過今天誰都別想走。”
秦黛兒這時候偷偷的看了一眼秦楓,似乎在問他要不要動手,她裝不下去了。
秦楓撓了撓頭,正要站起來,卻忽然看到了角落裡面的另外兩個神秘兮兮的人。
秦楓眉頭微皺,對秦黛兒比劃了一個出去的手勢,在這裡面動手人多手雜容易出事。
秦黛兒領悟,對陳德標道:“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跟我走,那還能陪我出去轉轉嗎?我們好久沒有在郊外開開心心的轉過了。
”陳德標一聽這話,想了想,眼中凶光一閃而過,然後點點頭道:“好吧,我也正想跟你一起逛逛呢。”
兩個人說著站起來朝外走去。
秦楓和那岩並沒有立刻起來追過去,而是看著另外兩個人,簡單兩個人也沒有動,秦楓想了想道:“那岩,你跟出去,保護好秦黛兒。”
“我自己嗎?”那岩有些吃驚的道。
“你現在的功夫比我當初在B市差不了多少,外邊那些小羅羅還不是你的對手。”秦楓安慰道。
“對方要是有槍呢?”那岩有些慫了的道。
“只要不是大炮,都沒問題……你他娘的別墨跡了,再磨嘰下去陳德標就要跑遠了。”秦楓不耐煩的道。
那岩沒辦法,隻好走了出去。
秦楓看著他出去, 轉臉看了看旁邊的兩個人,發現這倆個人並沒有動彈。
秦楓不禁有些納悶:“難道是我多疑了不成?可是尼瑪明明看著有問題的。”
這麽想著忍不住站起來,隨手撥通了那要的電話走了出去。
秦楓走出來的同時,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個人,發現兩個人還是沒有動彈得意思,不由得暗罵了一聲。
“老大,事情好像有點不對頭啊,我怎感覺這麽多人在追蹤秦黛兒呢?”那要在電話裡頭道。
“什麽意思?”秦楓問道。
“咱們來的時候不是摸清了陳德標帶來的那些人嗎?可是我現在發現除了那些人之外還有好幾輛車也在跟著陳德標,這些人都沒有見過!”那岩道,“怎辦?”
“能尼瑪怎辦,趕緊給我追上去,趁沒有離開鬧市把秦黛兒救下來。”秦楓立刻道。
這麽多人在追蹤,其中肯定有炸啊,先不管是誰要玩螳螂在後的遊戲,為今之計把秦黛兒保護好才是最重要的,而鬧市出手是最安全的。
秦楓這般說著趕緊問清了那岩的位置,然後發了一輛車朝那邊趕了過去。
不過這家夥一出發後面的兩個人立刻站了起來跟了上去。
“師兄,這個人什麽來歷?”兩個人從黑暗中走出來,兩個俊朗的臉龐映入眼簾,這兩個人看上去有四五十歲,可是皮膚和樣貌都比女人還要白嫩,尤其是容貌,乾淨無須的臉龐上英俊漂亮至極,可是卻是那種男人的魅力,而非娘的那種。
“不知道,不過不管什麽來歷,今天都要廢了他,得罪銀紅就是得罪咱們的師父!”另一個男人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