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正在包圍廠房的時候,郭雲斌一刀已經看向了李秉憲。
郭雲斌這一刀來的好快,而且出刀巧妙之極,這一刀出手李秉憲剛剛擋住秦楓一劍,躲過郭雲齊的一刀之時,恰好把李秉憲的退路封死,李秉憲根本來不及全力抵擋這一刀。
李秉憲看到這一刀氣勢雄渾的攻來,大吃一驚之下隻來得及舉起長劍擋向了郭雲斌的一刀。
郭雲斌刀影劃過,摧枯拉朽一般攻破了李秉憲的防禦,一刀落在了李秉憲的劍上,把李秉憲一刀砍退,身影騰騰騰後退好幾步。
秦楓眼看郭雲斌得手,更不給李秉憲一絲喘息的機會,一劍朝李秉憲刺了過去,李秉憲身影未站穩如何能夠躲閃,更別提抵擋,瞬間被秦楓一劍刺穿了做肩胛骨,鮮血瞬間噴射出來,李秉憲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郭雲齊和郭雲斌的刀瞬間頂了上來,雙雙落在李秉憲的脖子上。
李秉憲看著脖子上的兩把刀,一瞬間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看著三個人道:“好好好,沒想到我竟然載在你們三個人手裡。”
秦楓看著李秉憲,冷冷的道:“你作惡多端,早就該想到有這一天。”
李秉憲冷冷的道:“好一個作惡多端!”說話間隨手把手中的劍扎在地上,緩緩站起來看著郭家兩個兄弟,隨口道:“你們確定要殺我嗎?”說著指了指自己胸口處,那裡正是水宗的標志所在。
郭雲齊和郭雲斌對視了一眼,把刀架在李秉憲的脖子上沒說話。
李秉憲冷哼一聲,看也不看兩人,兩步退出了兩個人刀的范圍,晃晃悠悠的站穩,嘴角卻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來,顯然剛剛郭雲斌的一刀讓他受了重傷。
秦楓看到兩個人並沒有追過去,抬起長劍指著李秉憲,防止他再暴起傷人。
“小子,你不好奇把你養大的那個老頭的身份嗎?”李秉憲臉色蒼白,卻一臉冷笑的看著秦楓。
“你說什麽?”秦楓冷冷的看著李秉憲,心中卻是大驚,他當然對把他養大的老人的身份極為好奇。
李秉憲沒有理他,隨手從懷中掏出一本破舊的書,竟然正是秦楓的那本《如是我聞》,沒想到找不到的書竟然出現在李秉憲的手中。
“把書還給我!”秦楓看到那本書,立刻道。
李秉憲沒有理會秦楓,拿著書看著周圍的江湖人道:“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人來這裡殺我不僅僅是為了那些所謂的正義,除魔衛道吧,為的應該是我師父留給我的那些秘籍吧。”
周圍人聽了這句話,一個個眉頭一皺,但大都只是冷哼一聲。
“這就是我師父留下來的秘籍的上半部分……”李秉憲隨口道。
所有趕來的江湖人聽了這句話,一個個眼睛開始火熱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看著李秉憲手中的那本書。
“你少胡說,這是我家老頭子留給我唯一的遺物,根本不是什麽武功秘籍。”秦楓眼看周圍人火熱的目光立刻道。
“哈哈……”李秉憲大笑道,“這當然不是秘籍,但這是這些所謂的江湖人門派中的密事,有很多還是他們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的,對吧……”
秦楓一皺眉,沒有回答。
“小師弟,還沒看出來嗎,我師父就是你口中個那個老頭子,魔門的創始人,武林第一傳奇江湖第一傳說秦雍!”李秉憲說到自己師父的時候臉上滿是驕傲向往的神情,“當年有他在的時候我魔門何曾懼怕過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
所有在場的江湖人聽了這句話都愣住了,看向秦楓的目光也冷了下來。郭雲齊和郭雲斌聽了這句話也詫異的看了秦楓一眼,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秦楓竟然是他們父親口中那個神話般的人物的徒弟。“你少在這挑撥離間胡說八道!”秦楓立刻道。
“哈哈……”李秉憲大笑道,“我胡說八道,哼,你若不是秦雍的關門弟子徐世安和徐世達那老怪物如何願意幫助你,徐世達的名字在場的人應該也聽說過吧?作為師父閉門弟子,你一定得到師父的真傳了吧,這秘籍的後半部分你也記在腦中了吧。”
所有的江湖人緩緩的開始把秦楓包圍了起來,對於他們來說秦雍閉門弟子的秦楓比之李秉憲吸引力要大太多了。
郭雲齊和郭雲斌兩個人眼見如此,眉頭一皺,刀再次握緊,對他們來說這些江湖人什麽的都得靠邊,秦雍的弟子他們必須不能讓他受傷。
“兩位火宗的賢侄,好刀法啊,我師兄的功夫也學到了八層了吧。”李秉憲有些瘋狂的看著兩個人笑道。
聽了李秉憲這句話,秦楓三人都是一驚,他這幾句話嫣然已經把三人變成了這群江湖人的敵人了。
吳啟友和郝慶峰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緩緩朝兩個人逼近。
“媽的,好奇害死貓!”秦楓暗罵自己愚蠢,要不是自己好奇老頭子的身份也不會有這個結果。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還很虛弱的李秉憲忽然一把拔起地上的長劍,一劍朝秦楓刺了過來。
秦楓這時候正分心哪裡想到李秉憲會暴起傷人,想躲卻已經躲不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一個人影忽然衝了出來,瞬間擋在了秦楓跟前,一刀朝李秉憲砍了過去。
郭雲齊一刀砍中了李秉憲的脖子,鮮血狂噴而出,李秉憲喉嚨中咯咯了幾聲,滿眼不甘的終於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可是,李秉憲的長劍也瞬間洞穿了郭雲齊,而且剛剛那一瞬間還是李秉憲一劍先洞穿了他的胸口,他最後出了一刀砍死了李秉憲。
李秉憲本來是拚死刺出的一劍想要臨死捎上秦楓,郭雲齊若是選擇攻擊李秉憲那他的劍肯定會殺掉秦楓,為了保住秦楓的性命,郭雲齊選擇擋在了秦楓跟前!
“郭大哥!”秦楓驚叫一聲,一把抱住郭雲齊,伸手使勁堵住郭雲齊胸口噴湧而出的鮮血,可他如何能堵得住,鮮血從他指縫之中湧出,他終於崩潰了,雙手顫抖眼淚也隨之流了下來!
這是他這麽多年來唯一真心的朋友了,也是這麽些年來唯一一個跟自己相處的時候處處為自己著想,處處忍讓自己的人。
他分明記得當年大學時候自己認出他火宗身份的時候的情形,他記得他如何在他的店裡搗亂,如何打壞他的碗盆想測試他是個壞人進而完成師父遺願殺了他,可是他卻笑嘻嘻的不在意,反而勸他年輕人不要脾氣那麽大,後來自己被幾個小混混打,他忍讓挨打的時候他走出來勸阻對方,忍讓著對方的辱罵把自己帶回店裡的情形……
而後明明郭雲齊準備隱居江湖,不被江湖人騷擾,平平靜靜的生活,可是因為自己要求還是出手幫助自己。
自己一輩子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對得起這個男人的事,可是對方卻為了自己付出了這麽多,但是從來沒有說過任何怨言。
“秦楓,別傷心,郭大哥本就是個該死的人,替你死我很滿足……小子,你是我活這麽多年來唯一一個真心交的朋友。”郭雲齊道。
“郭大哥……我……我對不起你,郭大哥……”秦楓越說越難過,聲音中帶著哭腔,眼淚斷了線的珠子般流下。
“幫我照顧好思琪,讓她跟著你……”郭雲齊使出最後的力氣抓住秦楓的手。
秦楓使勁的點頭,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兄弟,謝謝你。”郭雲齊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然後看著一直站在身邊的大哥,道:“大哥,兄弟欠你的,這輩子是還不起了,下輩子有機會弟弟我做牛做馬還你……”
郭雲斌眼圈紅了,但是半天隻說出了一句話:“不用,還做兄弟。”
郭雲齊笑了:“把我的屍體帶回宗裡,可是不要讓思琪回去,我不想那孩子受傷害……”
“放心,沒人能傷害她!”郭雲斌道。
就在這三個人說話的時候,那群江湖人已經把三個人包圍了起來,吳啟友和郝慶峰相視一點頭,手中武器緩緩的抬起,目標正是一個胳膊的郭雲斌。
這種行為很無恥,可是面對秦雍功法的誘惑無恥又算得了什麽。
忽然,連續的十幾聲槍聲響起,十幾發子彈朝著兩個想偷襲的人衝了過去。
兩個人大吃一驚,手中兵器一陣揮舞,把子彈打飛,可是也紛紛退出好幾步,這些子彈的來勢竟然仿佛是一個跟兩個人過招的高手一般,仿佛算到了兩個人的招式,每一顆子彈攻擊的方向都是兩個人招式的漏洞所在。
如此想來,這個朝他們開槍的人就太過於恐怖了,出槍射擊速度不僅快到極點,而且槍法極準,最重要的還必須是個高手,而且是個了解兩個人武功的高手。
“不想死的都別動!”齊新暴喝聲在廠房門口響起,同時數十個人影從窗戶中出現,每個人手中拿著一柄槍,黑黝黝的槍口瞄準了場中的所有人。
“非法集會,械鬥,你們當這裡是什麽地方!”齊新冷冷的看著眾人道,“都他娘的準備蹲監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