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和馬修文志得意滿的從王府飯店裡面出來,相視大笑。
“我忽然感覺活成你這樣也真的挺好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還真是夠爽!”馬修文對秦楓道。
秦楓也是一陣大笑,一臉無恥的道:“是吧。”
馬修文點點頭,忽然奇怪的道:“其實我有一個問題憋在心裡好久了,你到底是什麽來歷和背景,把李文浩逼成這樣他也沒找人對付你。”
秦楓苦笑道:“我沒背景,光杆司令一個而已,我只是不怕死而已。”秦楓說著眉宇間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悲傷。
馬修文沒有注意到秦楓表情,只是自言自語的道:“不怕死好啊,勢力再大的人碰上一個像你這樣不怕死的恐怕也會頭疼的。”
秦楓似乎被剛剛的情緒帶動,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死有什麽可怕的,其實死了也挺好,一了百了了,更不用天天的懷著愧疚活著……”
馬修文還是第一次看到秦楓這樣,不由得好奇的看著他。
看到馬修文好奇的神情,秦楓愣了一下,忽然咧嘴一笑,故作神秘的道:“其實吧,我也有一段傷心欲絕的往事呢!”
聽著秦楓打趣般的聲音和那少年不知愁滋味的神情,馬修文苦笑著搖搖頭,知道這個年輕人或許真的有一段傷心的經歷,只是在掩藏罷了,便轉移話題道:“好吧,你以後要小心點了,今天跟李文浩是徹底的鬧翻了,你一個人畢竟無法給李文浩的集團抗衡,需要幫手的話吱一聲。”
馬修文顯然不會懷疑秦楓說的話,既然他說他背後沒有什麽勢力支持,那他肯定就是一個人了。
“沒事,放心吧,我會小心的。”秦楓無所謂的一笑道,“不過話說回來今天的鴻門宴還真他娘的爽,項羽沒把劉邦嚇住倒是被劉邦給咬了一口,哈哈……”
兩人就這般有說有笑的離開了王府飯店,留下一個快要氣炸的李文浩在裡面摔桌子砸板凳……
秦楓哼著小曲回到應家,卻忽然看到映雪龍和妻子李瑩瑩坐在花園裡面,兩個人相依相偎,好一對恩愛夫妻的模樣,秦楓不禁有些別扭,尤其是看到映雪龍看向李瑩瑩那雙溫柔似水的眼神的時候,更覺得不舒服。
可是在那裡站了半天,秦風還是沒有勇氣過去告訴映雪龍那些事實,如果讓病入膏肓的映雪龍知道自己深愛的妻子跟自己的弟弟搞在一起,恐怕一下子被氣得嗝屁了都可能,而且這種家醜被自己一個外人查出來了,應家恐怕也不會像以往那般歡迎自己了。
歎了口氣,秦楓朝別墅裡面走去。
反正只是一個保鏢而已,把水宗滅了之後就離開應家了,自己說到底也只是個過客,在這裡停留不得,到時候他們愛怎麽恨自己就怎麽恨吧。
其實秦楓已經想好了,最終也不會讓應家人知道李文浩的事情,自己默默的處理掉李家就好了,他不希望應家去感激他,反而希望他們恨自己,因為自己的那個怪異的老頭子說過,不要讓他跟任何人又牽扯,這會連累那些人的。
說實話秦楓開始的時候對這些話並不是特別的在乎,自己交了那麽多好朋友不是都沒事嗎?所以在這之前他也喜歡上了趙岩,甚至想盡了辦法的去追人家。可當他涉足這些豪門甚至江湖紛爭的時候,他忽然感覺自己應該相信一下老頭子的話。
一來是他相信老頭子不會害他,二來是他越發感覺老頭子身份來頭不小,三來也是最重要的在這場紛爭之中是真的有死亡的!
稀裡糊塗的又想到了老頭子,
秦楓忍不住摸出了手機:“尼瑪,這兩個混蛋,就是不接我電話對吧!”這麽想著,秦楓決定再瘋狂的打一波何世安的電話。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這次他剛剛撥通了電話,何世安竟然就接通了!
“我靠,你們兩個人也太混蛋了點,騙我帶著一個二小子亂轉一通,到頭來什麽事情都沒有告訴我!”秦楓一接通電話就破口大罵道。
何世安似乎料到了秦楓會這麽說,只是咳嗽了一聲,道:“該說的我們已經跟你說了,如果沒有你想知道的我們也沒辦法。”
秦楓無奈道:“好吧,那你現在為什麽有願意接我的電話了?”
何世安道:“我前幾天告訴過你,我可以帶你去見一下水宗的宗主,現在有一個機會,你可願意過來?”
秦楓聽了他的這些話才想到前幾天他確實這麽說過,只是自己看到他就想到自己家那老頭子的事情,把這事忘到腦後去了。
“怎麽?你不願意還是你依然不相信我們?”何世安看秦楓好久不說話,忍不住問道。
“我沒有不相信你們。”秦楓道,經過這麽多天,秦楓也相信何世安跟李文浩沒有什麽關系,至少他們不是一夥的人,不然他也不會這麽縱容自己把李文浩暗中的勢力全給滅了。
“什麽時候去見他?怎麽見?”秦楓接著道。
“時間還不太確定,至於見面的辦法,我到時候會告訴你。”何世安道,“不過在這之前,你需要先認識一個人。”
“認識一個人?”秦楓奇怪道,“什麽人?”
“你見過的。”何世安道。
秦楓想了想道:“你是說那個西北來的宋叔?”
“對。”何世安道,“明天你有空嗎,我派人去接你。”
“明天有空啊,不過為什麽要認識這位大叔?難道他跟那個水宗的宗主有什麽關系不成?”秦楓好奇的問道。
“先別問那麽多,明天來了你就知道了。”何世安道,“好了,先不跟你說了,明天見。”
“喂喂喂,不是……”秦楓一臉怪異的看著電話,腦子裡面又想起了那個憨厚的西北農村大叔。
B市市中心,海雲間。
這裡是華夏國最為著名一處居所,因為在這裡面住著的是整個華夏國地位最高的幾位重要人物!
而何世安和陳二發兩個人此時就在與海雲間相隔一個胡同的一個院子裡坐著,兩個人的旁邊除了那個農村宋叔外,還有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而這個老人看上去至少也有九十歲甚至百歲高齡了。
他看著何世安掛斷了電話,輕輕歎了口氣道:“有些人終究是躲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