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兒的辦公室裡面。
秦黛兒看著眼前這個馬臉漢子,眉頭一皺,聽他的話明顯這貨是個gay,他雖然不歧視這種人,可是這麽明目張膽的要玩強迫實在讓人惡心。
那岩更惡心,瞥了瞥嘴再不想跟這個混蛋廢話,腳踏七星步,隨手畫了個圓圈,對秦黛兒大叫一聲道:“走!”瞬間一掌朝馬臉漢子攻了過去。
那岩在無量和秦楓的帶領下如今的實力也已經達到了化氣成形的地步,只是剛剛入門而已,但是功法足夠好,對付馬臉漢子倒不是沒有一點勝算。
馬臉漢子冷冷一笑,長胳膊長腿仿佛一隻大猿猴一般一掌朝那岩攻了過來,這個家夥的胳膊長的有點變態,那岩雖然也是化氣成形,可是被他這長胳膊一伸還真是有些吃虧。
那岩眼看對方一掌便要落在自己身上,想也不想身法一閃之間躲了過去,同時又是一掌打了出去。
馬臉漢子經咦了一聲,顯然沒想到那岩的輕功竟然如此的好,但是嘿嘿一笑之下,手掌飛出朝那岩探出,一口氣除了數十掌,掌法之快之玄妙讓那岩一陣眼花繚亂,七手八腳的總算接住了這幾掌,可是對方最後一掌眼看到自己的面門處。
那岩避無可避,隻好揮手迎上!
“砰”的一聲悶響,那岩蹬蹬蹬的後退了好幾步這才站定。
對手的內力比自己要強上太多了。
“你怎麽還不走?”那岩轉臉看了一眼秦黛兒,有些生氣的道。
“你至少給我多爭取點時間再說。”秦黛兒沒好氣的道。
那岩一愣,隨即醒悟過來,自己跟這個馬臉的家夥可都是武林高手,這數十招看起來打的挺多,可是其實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讓秦黛兒怎麽有時間離開。
“好,那我多給你爭取點時間。”那岩大叫一聲,再次朝馬臉漢子高壽衝了過去。
高壽冷哼一聲,手中一枚硬幣隨手彈了出去,直擊向秦黛兒的小腿,同時一掌朝著那岩攻了過去。
那岩大驚,伸手想要去擋住那枚硬幣已經來不及,而且對手的一掌也已經朝自己打了過來,隻好一聲大叫道:“躲開!”同時一掌毫不留情的朝著高壽的面門擊了過去。
高壽身子稍微一傾斜,一記掌刀自下而上的朝那岩攻了過來。
那岩身影一閃躲過這一擊,同時反手又是一掌回了過來。
“啊!”秦黛兒一聲慘叫,身體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那岩聽到這聲慘叫大吃一驚,立刻朝秦黛兒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秦黛兒只是倒在死傷,小腿上鮮血直流,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一個分心的瞬間,高壽做了個讓那岩差點沒吐的動作,他竟然忽然一伸手摸了一把那岩的臉,口中還念念有詞的道:“皮膚還不錯。”說話間已經閃身落到了那岩對面。
“年齡這麽大還有這麽好的皮膚,看來我這次收了你也不吃虧。”高壽陰冷的有些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岩驚得是蹬蹬蹬的連退了三步,看著這個男人邪魅的看著自己的詭笑,半天終於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媽的!”
那岩本來感覺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玩命之戰,可是沒想到自己是玩命了,可是對手卻在想著玩自己,這尼瑪實在讓人受不了。
“老子今天宰了你!”為了激發心中那拚命的基因,那岩一聲大吼朝高壽衝了過去。
高壽嘿嘿一笑,長臂再次探出,一把抓向了那岩打過來的一掌!
眼看那岩這一掌的氣勢如此,這家夥竟然還敢用擒拿手法,還真是狂妄!
那岩冷冷一笑,暗道:“老子今天就先廢了你這隻手!”說話間絲毫不停留的一掌打了過去。
高壽微微一笑,在那岩的手掌就要接觸到自己的手掌的時候,也不見他身子如何動彈,竟然微微一傾斜,貼著那岩劃了過來,一雙手竟然毫不費力的順著那岩的手臂劃了上去,變招之快恐怕就是秦楓在也無法躲開。
那岩大驚失色,另一隻手立刻一把朝高壽抓了過去,可是手剛剛伸出,高壽手腕一震直擊中那岩的臂彎,那岩整條手臂瞬間麻痹,另一隻手的動作也緩了一緩!
就是這一緩之勢,高壽瞬間已經封住了那岩的穴道。
“嘿嘿……”高壽開心的笑了起來,看著那岩道:“我這一招練了十幾年,能在這招下不吃虧的我還沒遇見過呢。怎麽樣,服了嗎?”
“服你大爺!”那岩大叫,“有種放開我,咱們再來比過。”
高壽哈哈大笑起來:“老子向來玩男人,哪來的種,不過看你這模樣不知道能不能給老子下個種啊。”
“媽……媽……媽的,”那岩聽了這句話嚇得有些懵了,這貨難道真的要……他可是個男人,被個男人玩了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高壽嘿嘿的淫笑道:“小子,你不吃虧,我功夫那麽好,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他說著伸手又摸了一把那岩的臉,把那岩摸得是渾身上下的發抖。
看到那岩發抖的樣子,高壽更加的開心,伸手一把伸進了那岩的胸口,然後上下揉了起來。
“媽……媽……媽呀!”那岩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差點沒哭出來,而且一轉臉還看到秦黛兒在那邊目光炯炯的看著兩個人,眼睛瞬間朦朧了,他真尼瑪哭了。
“別怕……”高壽的聲音也開始激動了起來,竟然摸著那岩摸出感覺來了,“一會兒就好,不會特別疼的!”
那岩動也不能動的被高壽渾身上下的摩挲著,那感覺仿佛是身上爬滿了螞蟻,要多難受有多難受,而且眼看這個混蛋竟然已經摸向了自己的下體,終於忍不住大吼道:“等……等……等一下!”
高壽激動地顫抖的身體忽然在那岩眼前停了下來,看那模樣下一刻就要親上去了。
那岩使勁的咧著嘴,不跟這個變態的嘴處在同一條線上,道:“要……要玩……可以,但咱們……能不能別讓別人看著……很……別扭啊!”這貨著急之下竟然替秦黛兒想到了逃跑的辦法。
高壽回頭看了一眼秦黛兒,笑了笑道:“哎喲,害羞了啊。”
“去你奶奶的害羞……”那岩在肚裡面把高壽祖宗十八輩問候了個遍,忍著惡心道:“害……害羞了。”
“有什麽可害羞的,你不覺得更刺激嗎?”高壽很有興趣的道,“當然如果你實在受不了,那我就殺了她怎麽樣?”
“用……用不著,你……你讓他走就好。”那岩道。
高壽陰陰的一笑,伸手拍拍那岩的臉道:“你當我傻啊。”
那岩脫口而出:“你要是不放她走我今天死都不會從你……”一句話說完自己差點沒吐了,沒想到自己還真把自己當成了那個被**的人了。
“哈哈……”高壽大笑起來,“你還有選擇嗎?”
“你……你沒試過……”那岩也拚出去了,接著道,“你沒試過別人順從你的時候的感覺……吧。”
他一句話剛剛說完,秦黛兒那邊終於忍不住了,“哇”的一口吐了出來,這兩個混蛋這尼瑪實在**嗎?
高壽一愣,隨即陰森森的一笑道:“你倒是提醒我了。”說話間他忽然連續出手封住了那岩的幾處大穴,把那岩的內力全部封住,然後隨手解開那岩的穴道:“我他娘的更喜歡別人掙扎的時候。”
“我累個靠!”那岩大叫一聲,連滾帶爬的便想逃跑,可是轉眼間卻被衝過來的高壽一把按住,刺啦一聲便把他的上衣給扯了下來,一個餓虎撲食把那岩壓在身下,雙手死死的按住他的雙手,雙腿壓住了那岩的雙腿,兩個人的姿勢可謂壯觀!
那岩啊的一聲怪叫, 他第一次感覺到男人的槍的頂住自己的感覺,而且這個王八蛋衣服迫不及待的模樣竟然去解褲腰帶去了,這模樣跟自己找小姐的時候提槍上陣的感覺差不多。
不過他這一解褲腰帶那岩的那隻手一下子自由了,然後這貨以他最快的速度,最精準的準度一把便抓住了高壽的槍跟子彈,然後把所有的憤怒全部施加在這三個玩意兒的身上,拚了命的一抓!
“啊!”高壽雙目怒症,臉色血紅,隨即抬手就要朝那岩腦袋上來一掌!
“啊!”那岩恐懼之下一下子閉上了眼,然後用盡全力的一扯!
折了還是掉了?那岩不知道,不過對方打在自己臉上的一掌夠重的,把這貨嘴裡的牙都給打掉了好幾顆,腦袋更是一蒙差點沒昏死過去。
高手伸手捂著褲襠身子挺得繃直在地上滿地打滾,叫聲那叫個慘!
那岩沒敢多想,昏昏沉沉的爬起來便朝秦黛兒衝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叫道:“還尼瑪傻愣著幹嘛,趕緊跑!”
可是這貨還沒跑幾步,地上的高壽忽然拎起一把滾動中擋住自己的椅子朝那岩的後背砸了過來!
“啊!”那岩沒了內力怎麽可能躲得開,一下子被砸倒在地上,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腦袋上也被椅子腿砸了個大窟窿,鮮血橫流。
不過這貨知道再不跑就得死,竟然又一次爬了起來,一把抓住秦黛兒踉踉蹌蹌的朝外跑去。
秦黛兒只有一條腿受傷還能走動,扶住那岩便衝出了辦公室,同時順手關上了大門,辦公室裡面,高壽的慘叫聲不絕入耳,但是兩個人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能逃則逃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