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開口讓在座的眾人都有些驚訝,所有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眉頭緊皺,絲毫不在:“他母親出什麽事了?”
歌小野看了一眼這個從來沒跟自己說過一句話的男人,隨口道:“他說是出車禍了,在醫院裡住著呢,他應該在醫院裡照顧他媽媽呢,今天都沒來上學。”
歌小野對程遠的情況顯然極為的了解。
“在哪個醫院?傷的重不重?”******聲音中有些著急。
眾人越發的奇怪起來,不過這個家夥一直有些怪,所以大家雖然奇怪可是卻沒有人開口問他。
“好像是第二人民醫院,傷的挺重的。”歌小野道。
******聽完,更不說話走到秦楓跟前,隨手從他懷裡掏出錢包轉身便朝外走去。
秦楓傻愣愣的任由他把錢包拿走,滿臉怪異的看著這個激動的男人,不知道這個曾經的將軍為什麽會這麽沒有風度。
可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站住了,似乎想了一會兒,轉身朝秦楓走來:“秦楓,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啊?”秦楓一愣,這可完全不是這個將軍的風格,點點頭道:“你說。”
“我想請你幫一下程遠和他的媽媽。”******道,“現在我一個人的力量有限,幫不了他們。”
秦楓和眾人都是一奇,這個一向什麽事情都不管的男人這是個什麽情況。
“那個……怎麽幫?”既然******開口了,秦楓當然不能拒絕,畢竟人家也給自己當了這麽多天的苦勞力呢,而且自己曾經也混蛋的把人家的兒子和老爹全給廢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想對付他們的人是金鑫,我想請你務必把金鑫給我除了。”******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很冷峻,“就算你用了什麽不光明的手段也沒關系。”
眾人又是一驚,他們沒想到這件事竟然跟金鑫有關系,更沒想到******竟然會為了柘木自兩個人出面。
“這個沒關系,反正那個混蛋我本來就不想留他。”秦楓想也不想的答應了。
“加我一個。”崔勇選也開口道。
木野狐和那岩對視了一眼,秦楓既然已經出手了,這兩個秦楓的助手當然肯定自然而然的加入到這個行列裡來了。
“那個,李將軍……我能問一下你為什麽要出手幫助這母子倆嗎?”那岩終於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因為程遠的父親是一個兵。”******一字一頓鏗鏘有力的道,“一個為國捐軀的士兵。”
“他是你的兵?”木野狐問道。
“非要是玩的兵嗎?”******管臉色冷峻的看著木野狐,“這個國家裡,為這片土地拋頭顱灑熱血的士兵我都必須管,不然我對不住他們。”
這個曾經的將軍是個耿直到固執的人,對他曾經待過的軍隊有著可怕的熱愛,也因為這份愛他把所有的軍人當成自己的兄弟,兄弟若是離開家人他自然要管,不惜一切代價的管。
******的這些話聽起來有些誇張,可是仔細想想也是很正確的,程遠的父親卻是為了他的守護這片土地的使命而離開的。
秦楓等幾個男人聽了******的這些話,心裡也被他的激情和豪情感動。
被感動最深的是歌小野,這個年少的小子活了這麽久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一個人為了一個偉大的執念而如此慷慨,當即便站起來對秦楓道:“秦楓,你要是個男人就出手,不然……我來。”
秦楓本來激蕩的心被這小子這句話一下子拉了回來,這個臭小子說什麽屁話呢,他轉臉看著歌小野道:“臭小子,你憑什麽幫忙?”
“我憑我……”他本來想說憑他爸爸,可是想到那個混蛋把自己拋棄了,隨即改口道:“憑我這條命可以嗎?”
秦楓看他說的真誠,一笑道:“你老爹說你是個混蛋兒子,我看你也挺好的嗎。”說完對他擺擺手道:“現在是我玩命的時候,用不著你,好好在家呆著吧。”
秦楓說完這些,對那岩道:“那岩,準備車,咱們去醫院看看去。”
“我也去。”歌小野立刻跳了起來,這小家夥不知道發什麽瘋,“程遠也算是我的好朋友。”
秦楓又是一奇道:“你上次不是把人打成那樣,現在怎麽又成了朋友了。”
“因為我是男人,沒聽說過不打不相識嗎?”歌小野道。嘴裡雖然這麽說,可是心裡卻清楚自己當初是怎樣的小心眼。
這小子跟程遠關系拉進其實還要感謝秦楓,秦楓這個守財奴只要歌小野不給他開口要錢他當然不會給他,而歌小野又是個固執的小子,自然不會開口給秦楓要錢,所以在學校想花錢的時候只能忍著。
結果有一天這家夥遇到一個特別喜歡的東西,看了半天沒錢買,正巧遇到了程遠,程遠一眼看出了歌小野的窘境,而且他那段時間經常去秦楓那裡知道歌小野的困境,於是順手買了下來給了歌小野,當然為了讓著小子坦然接受,說是先借給他的。
歌小野開始的時候自然不願意接,可是實在太喜歡了,便硬著頭皮接過來,並且說以後一定會還給他。結果這樣一來二區,程遠乾脆每個月直接給他錢,兩個高中生一下子就成了朋友了。
“哈哈……”秦楓大笑,“好一個男人,跟我們來吧。”
幾個人說著也不吃飯了,拿著衣服便朝外走去。崔勇選最後也跟了上去。
無量看著幾個人出去,胡子笑的都顫抖了起來,自言自語的道:“這幾個小子,還真有老道當年的風范。”心裡也不再擔心自己疼愛的徒孫了,畢竟有秦楓這幾個高手幫忙。
市第二人民醫院的病床上,程遠的母親身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蒼白,腿被吊在半空,人還處於昏迷狀態,這次的車禍之嚴重由此可見。
程遠一個人坐在母親病床旁邊,看著母親消瘦而蒼白的臉,眼中浸滿了淚水,心裡滿滿的自責,眼中滿滿的痛苦。他剛剛聽到母親車禍的時候眼前一黑,感覺天都已經塌下來了,這個朝夕相處卻有些陌生的女人已經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如果她再走了,他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麽活下去了。
這個母親從他父親離世之後似乎從來沒有盡過一個作為母親的責任,把自己這個兒子放任不管,甚至在她眼裡從來沒有過自己的位置, 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拐過這個生自己的女人。
他知道她心中的苦,他知道她這麽做只是為了不再想起自己的父親,在他記憶力這個女人跟他一樣都只是父親那個高大男人的一個孩子而已,父親離開了她努力的堅強,堅強的讓他心疼。所以,即便這個女人已經堅強的不是以前的那個人了,可是他記憶中的母親還是那個跟自己搶父親的母親而已。
他很想保護她,很想讓她開心快樂,可是卻沒有能力更無從開口,因為她從來不給自己關心她的機會,他最多能做的也只是回家的時候看著她累得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給她披上一件衣服而已,從小到大一直如此,只是她從來沒有察覺過那件衣服是自己兒子給她披上的而已。
而如今母親傷成了這樣,他忽然感到一種無力感,因為他什麽也做不了。
這麽想著,這麽多年沒有流過淚的少年終於淚流滿面,這是無助的他淚水,也是孤獨的淚水。
就在這個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程遠,我們來看你了……”
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