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個靈位之前,默默地看了好一會兒,這個軍人的名字他沒見過,只是知道他是在一次邊關執勤的時候跟犯罪分子搏鬥的時候犧牲的,但是站在這兒靈位面前,他還是一臉恭敬的模樣。
站了好一會兒他緩緩的道:“你完美的履行了軍人的天職!”然後忽然立正恭恭敬敬的給他行了個軍禮。
“其實這也是我所想的,戰死在戰場上。”******淡淡的說了聲。
程遠看到這個男人這麽尊敬自己的父親,對他也是心生好感,聽了他這句話忍不住問道:“那您為什麽從不對離開了呢?”
******歎了口氣道:“因為我犯了錯,不配當軍人。”這個從小在部隊長大的人對於軍人這兩個字顯然有著極深的敬意,因而才有了這麽一說。
程遠低著頭好久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他終於開口道:“其實我也想當兵,可是我還有媽媽要照顧,她一個人不行的……雖然她一直當我不存在,可是我不能拋下她不管。”
******聽了這句話,回頭看了一眼程遠,腦海中忽然想到了自己的那個混蛋兒子,忍不住歎了口氣。
回頭再看一下那個靈位和照片上英姿勃發的軍人,人不熟伸手想去擦拭一下上面的灰塵,可是剛剛伸出手去,門忽然被打開了,一個中年美麗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女人穿著一身白衣黑褲,一副商場精英的打扮,再加上那長長的卷曲的頭髮和那漂亮卻有些憔悴的容顏,看上去更有一種成熟知性的美。
她看到******和兒子顯然也是一愣,但是隨即臉色卻難看了起來,對******道:“不要碰那張照片。”說完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把******的手推開,然後看到照片沒有被弄歪弄髒這才放下心來。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來我家?”女人似乎對******剛剛的舉動很生氣,說話也有些不好聽了起來。
******眉頭微皺,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跟女人說話討論。
“媽,他是我的……我的一個朋友,聽說我爸是個軍人,特地的來祭拜一下爸爸的。”程遠這時候趕緊站出來對母親道。
女人回頭看了一眼兒子,長籲了一口氣,對兒子道:“你以後能不能不給我添麻煩了,你不知道我現在很累嗎?”說完轉身朝樓上走去,沒打算再跟兒子說什麽話,但是臨上樓了還是又對程遠道:“以後不要什麽人都帶到家裡面。”說完再不說話蹬蹬蹬的上樓去了。
程遠嗯了一聲,目視著母親上了樓這才不好意思的對******道:“對不住,我媽最近心情有些不好,李大叔不要怪罪。”
******點了點頭,道:“行吧,那我先走了。”說著朝外走去。
程遠趕緊跟上去送他一程。
“你說你母親在生意上遇上了一個無賴,是什麽樣的無賴?”******一邊走一邊問程遠道。
“怎麽說呢,算是一個幫派分子吧,靠著打打殺殺的在H市揚名立萬,開啟了一個建築公司,而我媽做的也是建築裝修方面的活,這個人用卑鄙的手段逼迫我媽把最近的一大單生意讓出來,我媽不願意……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程遠道。
“卑鄙的手段?”******想了想,又問道:“具體是什麽人?”
“就是金鑫。”程遠道。
******想了想,他似乎從哪裡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想了好一會兒卻並沒有想到,但還是對程遠道:“以後有什麽需要盡管告訴我,我能幫上忙的絕對不會推遲。
”程遠“嗯”了一聲,道:“謝謝,如果真有什麽事情的話我一定會找你們幫忙的。”他顯然把******跟秦楓混為一談了。
******也沒再說什麽,轉身打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秦楓正在練功,黃鳶忽然打來了電話,秦楓看了一眼手機難免有些奇怪,這個姑娘沒什麽事可是不給自己打電話的,一打電話肯定出事。
“靠,難道是曹凱那混蛋又犯渾了。”秦楓想這接通了電話。
“喂,秦楓,你趕緊過來,金鑫帶著人來咱們飯店找麻煩來了,我怕他鬧事。”黃鳶聲音有些惶急。
她知道秦楓跟這個金鑫之間有矛盾,而且金鑫顯然在店裡面做了什麽不然她也不至於這麽著急找自己。
“好,你等我一下,我馬上過去。”秦楓說著掛斷了電話超屋裡面跑去,一邊跑一邊對那岩道:“那岩準備一下,開車帶我出去。”
秦楓換好了衣服從屋面出來正碰到那岩,那岩看秦楓著急的模樣忍不住問道:“老大,什麽事兒啊,為啥這麽著急?”
秦楓道:“金鑫去咱們飯店了,好像要鬧事。”秦楓說著拉著那岩便朝外走。
“等一下!”兩個聲音異口同聲的響了起來,卻是******和崔勇選。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忍不住都看了一眼對方,最終崔勇選開口道:“我也一起過去。”******隨即也開口道:“我也去看看吧。”
秦楓奇怪的看了一眼******,這個人可是從來不管閑事的,今天這是怎麽了?崔勇選則不用說,他肯定是要過去的。
“好,那一起來吧。”秦楓說道,反正兩個高手跟著自己也可以更加安心一點。
幾個人說著便上了那岩的車,一路朝秦楓的那家思琪飯店開去。
不一會兒便來到了思琪飯店,秦楓剛一下車就看到了在門口等著他的黃鳶和曹凱。
黃鳶一臉的著急,曹凱則是默默的站在黃鳶的身邊, 看到了秦楓他似乎有些別扭的轉了下頭,最後還是對著秦楓一點頭。
“哎呀,你可算來了,趕緊進去吧。”黃鳶二話不說也不看旁邊的三個人,一把拉著秦楓便朝飯店裡面跑。
曹凱看著自己的女人拉著秦楓,臉上有些別扭,但還是沒說話的跟了上去。
那岩跟其他兩個人也跟了上去,一路隨著秦楓和黃鳶來到了飯店裡面。
飯店裡面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非凡,不過吃飯的人雖多卻還算安靜,只有一個樓上的房間裡面不時的傳來一群男人的叫喊聲。
“這個金鑫一來到直接找了個包間便進去了,根本不排號,而且強令我們先給他做菜,我們看他這麽凶,為了不惹事就先給他做了,不過他竟然又給我們要小姐……我實在沒辦法了。”黃鳶一邊走一邊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我看他就是來搗亂的。”曹凱道,“我說我出面把他攆出去吧,你還不讓,非要叫他過來……”
秦楓聽出來曹凱聲音之中有一股酸意,忍不住啞然失笑道:“哥們兒,這醋你都吃啊,這是我的飯店和員工好吧,嘿嘿……”秦風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個人聽了秦楓的這句話都是一陣臉紅,黃鳶瞪了秦楓一眼,曹凱本想反駁幾句,結果看到人家黃鳶之後生生的把一句話給咽了過去。
“不過在我的飯店裡面吃飯不排號,那可不行。”秦楓冷冷的道,“老子的飯店對誰都一視同仁,天王老子來了也要給我排號,不排號的我讓他怎麽進的就怎麽給我滾出來!”他說著幾步踏上了樓,一把推開了金鑫所在的包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