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柏蒂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腦袋枕在柔軟的東西上。
看著眼前兩坨突起物,月柏蒂打了個呵欠。
他側過身,完全沒有從柔軟的大腿上起來的意思。
“你回來了。”月柏蒂說。
“我回來了。”洛梓欣答。
“我還以為她會多留你幾天。”月柏蒂說的她自然是指言詩。
“我拒絕了。”洛梓欣笑。
“那她豈不是要宰了我?”月柏蒂面無表情。
“嗯,她說在遊戲裡遇到你一定會宰了你。”洛梓欣回憶。
“幾點了?”屋內仍是一片昏暗,但客廳的窗簾也不是那種完完全全不透光的布料,還是可以看得見外面仍然天明。
“三點多。”洛梓欣撫著月柏蒂的額頭。
“遊戲艙,遊戲艙!”月柏蒂起身。
垂死病中驚坐起,大概就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