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木易拔掉一顆腫瘤後,現在徐宜年體內還剩下兩處腫瘤。
木源之力遊走一圈後,眼看腫瘤周圍的生機已經見弱,為了防止萬一,木易又一次增強了木源之力,鞏固了腫瘤周圍的防護。
這兩處腫瘤被生機纏繞,已經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傷害。當將其中一顆腫瘤消磨掉大半時,感覺到有些疲倦時,木易便及時住了手。
這些天來,隨著木易體內神木神力的增強,一次性拔除兩處腫瘤也極有可能,但是這樣的話,木易就會再次面臨虛脫暈倒的危險。
暈倒一次,還有情可原。要是真的再暈倒一次,那自己的臉可真就丟大了。
為了穩妥和保險,木易寧願多做幾次針灸,也不想再次昏倒。
不過,依照現在的情況看,估計再針灸三四次,徐宜年的癌症就可以徹底治愈了。
收回了神木,擦了擦微微有些汗珠的額頭,木易說道:“叔叔,以後你要多休息,這樣有利於身體元氣的恢復。”
“我爸的情況怎麽樣?”
看著木易站了起來,徐靜緊張的問道:
木易揉了揉脖子,說道:“放心吧,再針灸幾次,叔叔就痊愈了。”
“媽,你聽見了嗎。我爸快好了。”
聽到木易的話,徐靜微微一愣,然後就拉住母親的手,高興的笑了起來。
癌症都能治好,這樣的女婿上哪裡找去。
徐宜年眼睛直盯著木易,越看越是喜歡,心中更是認定了木易這個女婿。
看到徐宜年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讓木易不禁渾身發毛,嚇得他趕緊躲得遠遠的。
針灸之後,徐靜一家和木易一起高興的聊起了天。
但是聊著聊著,屋中就只剩下徐靜和木易兩個人。
對於徐靜父母的用意,心知肚明的木易只是微微一笑。這樣也好,沒有徐宜年在這裡,他也落得清淨。
父母的用心良苦,徐靜也知道。
她扭過頭看了木易一眼,說道:“謝謝你,我爸的病多虧了你。”
“不用謝,都一家人了還這麽客氣。”
搖了搖手,木易笑道.
“什麽一家人?”
瞪著一雙美麗的大眼,徐靜奇怪的問道。
“剛才,可是你爸親口說的,要將你嫁給我的。那咱們不是一家人是什麽?”
木易一臉笑嘻嘻的,看著徐靜。
“木易,你真是討厭。”
徐靜臉色一紅,嗔怪道。
“哎。你這是要反悔嗎。”
掃了一眼四周,木易抓起旁邊桌子上的一根筷子,一聲怪笑後,就向徐靜頭上敲去,“看我不打你。”
“木易,你敢。”
沒料到木易會拿筷子敲她,徐靜大急的同時,也嚇的閉上了眼。
等了一會,頭上並沒有傳來一點疼痛感,直覺的額前的發梢被輕輕觸動了一下,癢癢的。
還有就是,她好像嗅到一股淡淡的花香,特別好聞。
詫異之下,徐靜睜開了眼,而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一片火紅。
一朵鮮豔欲滴,火紅火紅的玫瑰。
“寶劍贈英雄,鮮紅送美人。這朵玫瑰就送給你了。”
在徐靜驚訝的目光中,木易將手中的玫瑰花插在她頭上後,然後就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神木生根後,木易無意間發現自己多了一種神奇的本領。那就是,任何小的木質東西,他不但能使其枯木逢春,
更能隨意變化成自己想要的東西。 比如那根筷子,他可以使其長出枝葉,變成翠竹,也可以讓其變成想要的花朵。
剛才,他一時技癢沒忍住,就將手中的筷子給變成了一朵玫瑰。
將玫瑰從頭上摘下來後,帶著絲絲笑容的徐靜,目送著木易離開。
正想將手中的玫瑰插在瓶中,猛然間,徐靜看著眼前的鮮花,愣住了。
那根筷子哪裡去了?
怎麽一眨眼的功夫,筷子就變成鮮花了呢?
難道,這木易除了會看病配藥外,還是個魔術高手?
徐靜愣在哪裡,心中大惑不解。
這天早飯過後,徐靜跟父母依依不舍搖手告別後,拉著行李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京城我來了,大學我來了。
走在路上,徐靜心中有些恍惚。
原本,她以為自己這輩子算是與大學無緣了,可能隨便找個不喜歡的男人嫁了,像大多數農村姑娘一樣,渾渾噩噩的過完這一生。
但是,就在她心灰意冷,絕望之際,命運的軌跡又發生了變化。現在她自由了,她可以去上大學,可以去追尋心中的那份理想。
而這一切,都只因為遇上了他。
想到木易,徐靜想著要不要去和他告別,畢竟自己這一走至少需要半年。
算了,到了大學還是給他打個電話吧。
想了想後,徐靜輕輕搖了搖頭,心中竟有了些期盼和迫切。
剛剛走出村口,不寬的道路上迎面過來一輛轎車,徐靜向路邊靠了靠,以便讓那輛車通過。
滴,滴
兩聲車喇叭響起,那輛車經過她身旁時竟然停了下來。
聽到喇叭聲,徐靜不由回頭看去。
只見那輛車的車窗緩緩打開,一個人從中探出頭來,正看著自己發笑,“美女,要不要搭個順風車啊。”
“木易。”
徐靜先是一驚,隨後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要去市裡找點藥材,你不是要去火車站嗎,正好順路帶上你。”
木易神態自然的說道。
聽到木易的話,坐在車裡的林大寒嘴角的肌肉抽了抽。此時此刻,他真想用方向盤砸死他。
你丫哪裡是順路,你這是專程跑過來送她的好不好。
想到木易為了泡妞,不讓他睡午覺還將他拉來當司機,林大寒心中就大為不滿。
沒有理會林大寒有點鐵青的臉色,木易打開車門,也不管徐靜同不同意,就將行李箱塞進了車的後備箱裡。
“傻愣著幹什麽,上車吧。”
木易站在車門口,看著徐靜說道。
伸手縷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秀發,瞥了一眼木易後,徐靜隻好彎腰上了車。
“師傅開車。”
坐下後,木易喊了一聲。
看到木易真把自己當司機使喚,林大寒心中微微有氣,腳下猛地一踩油門,車子頓時發出一聲咆哮,飛快的行駛了出去,
木易沒有理會林大寒,轉過頭看了看徐靜,然後從口袋中掏出一疊鈔票,塞給了徐靜。
“這是你這些天的工資。”
本來這些錢,昨天木易就想給了徐靜,但是害怕徐靜會將這些錢留給她的爸媽,而在外面苦了自己時,就沒有給而是留到了今天。
還有些不放心, 木易又叮囑道:“叔叔和阿姨我會照顧的。這些錢你留著,在外面總會用得上。要是不夠的話,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不是一天一百嗎?怎麽會這麽多?”
拿著手中的三千塊錢,徐靜有些詫異看了木易一眼後,又將那多出的一半抽出來要還給木易。
“你以為我願意啊。”
將徐靜的手擋回去後,木易無奈的笑道:“自從你到藥店後,這買藥的都衝你去了,你一個人乾的是兩個人工作。這多出的一半也是你應得的。”
“小姑娘,你就收下吧。木易說的對,這些錢的確是你應該得的。”
看到徐靜不肯收,前面的林大寒也勸了起來。
他經常去藥店中,徐靜的工作態度讓他很欣賞。要不是怕木易翻臉,他都想讓徐靜到他那兒去工作了。
“既然林叔叔都這麽說了,那我就收下了。”
猶豫了一會,徐靜也隻好點了點頭說道。
鵝城離ZS市也就一百多裡。在三人說笑中,很快就到了。
火車站進站口。
拎著行李的徐靜,回頭又看了看木易說道:“我爸的病就拜托你了。我走了。”
和站在遠處的林大寒搖了搖手,徐靜望了木易一眼後,便進了車站。
站在外面,直到徐靜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木易才收回目光,向林大寒走去。
“這丫頭長得漂亮,性子又好。到了大學以後,肯定會有很多追求者。你要是不抓緊,我看你啊……玄?”
木易剛坐下,林大寒一盆涼水就當頭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