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萱瞧見,心底有些不忍。
“葉哥,那個小孩瞧著心腸不壞,是誠心拜你為師,你為什麽不願意收他?”
她一直都認為葉風是個古武者,倘若知道他修的是仙術,恐怕就不會這麽問了。
畢竟,想學古武拳法,隨便找個武館就行。天下的古武師父,數不勝數。
但是,想要學修仙,就沒那麽容易了。
更何況,葉風是一代丹帝,仙界大能。
如果磕幾個頭,說兩句好話,就想拜在他的門下,學習修仙之術。
那,簡直是做夢!
“小萱,有道是,法不傳六耳。想學真本事,要看機緣的。不光是拜師學藝,世上的事情都要看機緣。機緣不到,一切白費!”葉風淡然說道。
當年自己勤勤懇懇種了十幾年藥田,才獲得長老的賞識,成為煉丹學徒。
此後更是經歷了無數磨難考驗,才成為一代丹帝。
修仙,絕不是一件容易事。
鄭萱若有所思,抿嘴笑問:“那麽,我們兩個算是有機緣嗎?”
“當然了,我可是穿越千年之後,才尋到你的。”葉風目光溫柔。
千年?
鄭萱喃喃自語:“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葉哥是想要和我……共枕眠?”
哼!
大色狼!
“少來哄我,這種話,還不知道你跟多少女孩說過。”鄭萱嬌嗔,白了葉風一眼。
只是她天生狐媚,眼神雖是羞憤,卻帶著幾分勾魂之意。
葉風瞧得心頭一蕩。
嘖嘖!
這個小萱,真是個絕色尤物!
她的狐媚之體,最適合修行龍鳳采補術。
只需吸一吸,就能增補修為。
若是踏上修仙之路,小萱的成就,恐怕要比蘇芷更大。
回到鄭萱租的房子。
葉風四仰八叉,躺在了沙發上。
這幾天,他先是幫助蘇芷驅毒,又忙著煉化丹藥。
還要指揮山莊建設,今天又來處理小舅子的鬧劇。
葉風感覺有些疲憊。
“瞧你累的,來,我給你揉揉肩,松松骨。”鄭萱的嬌軀貼了過來,白皙的俏手,搭在葉風肩上。
她的手掌不緊不慢,遊走在脖子、肩部、腰背,力度剛好,帶給葉風酥麻舒服的感覺。
更有暖香陣陣,如沐春風,如嗅芳蕊。
“葉哥,小輝的事,你別生氣。他是被人騙了,腦袋一急,這才做出了賣車的糊塗事。”
鄭萱是個聰明女子,見葉風神色安寧,就開始為弟弟求情。
“小輝這個傻孩子,總想著賺大錢。前段時間,他聽人說倒弄玉石來錢快,就動了心思。我先後給了他二十多萬,其中……就有你的十萬元。另外,他自己還借了三十萬。”
“小輝拿著五十萬弄來一批玉石,本想賺上一筆。誰知那些石頭根本不是玉,而是不值錢的爛石頭。哎,這些錢就全打了水漂。他今天偷著賣車,肯定是想把欠的高利貸還上。”
五十萬啊!
這小子真能做死!
如果是以前,鄭萱恐怕早被他逼瘋了。
“有這麽個不聽話的弟弟,你啊,真是夠委屈的。”葉風抬手,貼著少女光潔的面頰,輕撫著她的長發。
鄭萱抿著嘴角,目光閃動。
她俯下了嬌軀,像隻乖巧的貓咪,趴在葉風的胸口。
委屈、酸楚、感激、慶幸、歡喜……
複雜的情緒交織一片,
匯成了顆顆淚珠。 “傻丫頭,哭什麽?天塌了,有葉哥幫你扛著。不就是幾十萬嘛,這筆錢,我幫他還了。”
葉風輕輕擦拭,女孩眼角的淚花。
“葉哥,你幫我那麽多,我……我真是無以報答!”鄭萱柔聲低語。
美人垂淚,如梨花帶雨,惹人心憐。
“我不用你報答啊!”
葉風捏著少女的瓊鼻,壞笑道:“你以身相許就好了。”
鄭萱身子微顫,嬌嗔般瞪了他一眼,面如桃花,目含秋水。
這樣勾人的眼神,跟拋媚眼有啥區別?
“你如果想要,也不是……不可以。”鄭萱低下了頭。
她又小聲道:“要不,趁著小柳沒回來,我……先去洗個澡?”
“一起洗吧!”
葉風也沒想到,鄭萱會點頭同意。他心神蕩漾,握住了女孩柔若無骨的小手。
乖乖個隆的咚!
老子今天要玩水戰!
鄭萱嬌羞的臉龐,又熱又燙,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靜了片刻,才道:“好……好啊!”
“嘿嘿,讓哥先香一個。”
葉風不由分說,直接上嘴,含住了少女的櫻唇。
鄭萱嚶嚀一聲,沒有拒絕。
兩人滾落到地毯上。
兩情相悅。
這一吻,如蜂采蜜,似蝶撲花,香甜無比。
鄭萱是第一次被異性親吻。
她的心跳快極了,像坐旋轉木馬,整個人飄浮在半空,頭暈暈的。
少女美目閉緊,濃而黑的長睫毛,微微顫動。
兩條手臂,不由自主地勾住了葉風的脖子。
葉風暗笑。
一雙手掌探入雪紡衫內,向上遊走,攀峰問頂。
這絕對是世上最美的享受。
狐媚之體,果然名不虛傳。
鄭萱低喘回應,身子如蛇般扭動,酥軟如棉花。
那股渴求,終於釋放出來。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開始的羞澀緊張,變成了主動進攻。
鄭萱的眼瞳如群星燦爛,迷離而充滿期待。
葉風明白。
拿下一血,只在今朝!
‘砰——’
房門忽然開了。
小柳抱著兩桶外賣,推門而入。
瞧見戰火激烈的兩個人,作為‘汙女’的小柳,也是目瞪口呆,差點把嘴裡的口香糖咽下去。
“哇塞,大白天的,你們這麽有興致!”
“我……我……哎呀!”鄭萱慌忙從葉風的身上爬起來,面如桃花,嬌豔無比。
她的上衣扣子,被葉風弄掉了,兩個白兔露出了頭。
小柳兩眼放光:“萱姐,女上位!可以啊!你這麽奔放!”
“呸!說什麽呢!”鄭萱低著頭,跑去臥室換衣服。
這個小柳,還真是坑爹!
葉風無奈地苦笑,坐回了沙發。
“姐夫,你給我三百塊,我馬上從這裡消失。你們好繼續開戰!怎麽樣?”
小柳一挑眉毛,滿臉邪笑。
“給你五百,把外賣放下。等會兒,我們好補充體力!”說著,葉風就要掏錢。
“不行,這丫頭趁火打劫,咱們不能給她!”
鄭萱從臥室跑出來,按住了葉風的手,又衝小柳狠狠瞪了一眼。
小柳歎道:“姐夫,她還沒進門就開始管家。你啊,以後就是個怕老婆的粑耳朵!”
“哥不是怕,是疼!”葉風輕笑,順手在鄭萱的後翹上,拍了一下。
經過這麽一鬧,兩個人也沒了興致。
鄭萱去廚房做了幾樣菜,大家一起吃晚飯。
第二天下午。
葉風去派出所,把鄭輝領了出來。
由於特別關照過,這兩天鄭輝光喝水,沒吃一口飯,餓得兩條腿都軟了。
這一回,他是真被葉風整服了。
到了街角的包子鋪。
鄭輝一口氣吃光了三籠包子,這才抬起頭,揉著肚皮,緩過了精神。
“小輝,趕緊給葉哥道歉。”鄭萱目露心疼,口氣卻很嚴厲。
鄭輝忙說:“姐夫,我錯了,你別生氣了。我也是萬不得已,才想出賣車的餿主意。我欠了人家三十萬,這個月不還,對方就要我的命。哎,都怪這破石頭,把老子坑慘了。”
說著,他把個背包,狠狠扔到桌上。
‘骨碌碌——’
包裡滾出幾塊紅色的石頭。
咿?
這石頭,有靈氣!
葉風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