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音心亂如麻,出了房門,看到院子裡的葉風。
他坐在地上,雙目緊閉,像是在練氣功。堅實的胸肌如刀刻斧鑿,充滿了力量美感。
“葉哥的身材真棒。”林希音瞧得目不轉睛,臉龐嬌熱。
忽然,葉風張嘴吐出了一口濁氣。
‘呼――’
那股氣息像一條白綢,瞬間飛向院中的梧桐樹,吹得枝葉‘嘩嘩’亂響。
“地球上的靈氣稀薄,堪比修仙禁地。我練了一整夜,才凝聚出幾絲靈氣。照這個速度,想要踏入煉氣境,起碼要三年才行。”
葉風長歎一聲,陷入了思考。
修仙的境界,從低到高,分別是煉氣、築基、金丹、元嬰……
越往後,越困難,修煉的時間也是成倍增加。
如果三年才能踏入煉氣境,那麽築基,豈不是要花費二十年?金丹呢,一百年?
不行,我得想個法子,加快修煉的速度才行。
葉風沉吟片晌,站起身來。
這時,陽光落在他身上,熠熠生輝。他面龐俊逸,星眸劍眉,別有一股傲然英氣。
林希音芳心大動,忍不住低呼:“好帥啊!”
“小音,你醒了。昨天晚上……”葉風剛想解釋。
林希音卻是羞澀地回道:“哎呀,你別說了。人家……多不好意思。”
林希音天性單純,以為昨晚兩人已有了肌膚之親。她根本不知道,葉風是利用仙界醫術,為她清除的幻藥毒素。
這小丫頭,不會是誤會我了吧?
葉風想起昨晚的香豔場景,唇邊還留有少女舌尖的芬芳。心道,真是個誘人的小妖精,有機會,一定要推倒她!
“葉哥,這些年,你去哪裡了?”林希音望著他,烏閃閃的大眼透著好奇。
三年前,在齊省醫學院讀書的葉風,意外失蹤。對於此事,村裡流傳著很多版本。
有人說,葉風因為得罪了官二代,被醫學院開除了學籍,他覺得無臉見人,選擇了自殺。
有人說,葉風是被江南的某個富婆相中,簽了十年的包身契。
還有人說,葉風找到了親生父母,全家移民到海外生活。
總之,說什麽的都有。
葉風道:“我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這些年打打殺殺,與人爭,與天爭,過得很累。現在總算回到了家,不用再過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
打打殺殺,提心吊膽?
林希音心想,葉哥長得帥氣,還會功夫。難道他是去拍電影,給明星當武術替身了嗎?
嗯,肯定是這樣!
瞧見葉風神色黯淡,林希音猜想,這些年,他肯定過得並不如意。
“葉哥,我媽開了家小飯館,經營農家樂。你如果沒有事情做,就來我家幫忙吧!包吃包住,工錢也不會少算。”
“好的。”葉風稍加考慮,乾脆地點頭。
家裡的老宅破瓦殘牆,已經是危房,不適合人住。況且林希音盛情相邀,自己又不是木頭,豈能辜負了美人心意。
至於未來的修仙之路,等我先安定下來,再計劃也不遲。
林希音道:“走,咱們現在去飯館。這幾年,我媽老是念叨你。她如果見了你,肯定十分高興。”
“林嬸。”
葉風的腦海,立刻出現了一張慈愛的面龐,目光也變得溫柔起來。
記得小時候,林嬸每次做了好吃的,都會給他和爺爺端來一份。葉風有一次高燒住院,
還是林嬸守在床邊,看護了三天三夜。 葉風自幼被父母拋棄,林嬸從小看護他長大,算是半個媽媽了。
“葉哥,改天咱們去鎮上,買幾件新衣服吧。”林希音打量著葉風,掩口輕笑。
原來,葉風穿著高中時的背心和籃球褲衩,樣式非常老舊。
也是沒法子,葉風的長袍已經破爛不堪,肯定不能光著身子。隻好先從老宅,翻出了幾件舊衣服穿上。
兩人出門,不多時,來到村頭的‘林嬸農家樂’。
還未走近,就瞧見飯館門前圍著一群人,還有吵鬧之聲。
“難道,是虎哥的人在鬧事?”林希音的美目,閃過一絲恐懼。
葉風拍拍她的肩膀,道:“別怕,有我在,沒人敢欺負林嬸。”
圍觀的村民,瞧見走來的葉風,都露出吃驚的表情。
“看,葉風回來了。這家夥得罪了省城的大官,被趕出了醫學院。他失蹤的幾年,肯定是避禍去了。”
“人家好歹是大學生,說不定現在混得更好。你剛才的話要是被他聽見,小心被扇耳光。”
“狗屁的大學生,你瞧葉風的穿戴,像是混得好嗎?就他這身行頭,扔到街上,都沒人撿。”
“可不是嘛,俺家二狗在工地搬磚,穿的也比他好。”
一番調侃,引得眾人低笑,望向葉風的目光,更多了幾分不屑。
“這就是現實啊,隻認衣裳不看人。”
葉風暗暗搖頭,對旁人的譏諷,選擇了無視。
林嬸的飯館內,吵鬧一片。
有個傲氣的青年,正在大聲叫嚷:“媽的,敢在本少的菜裡下毒,活得不耐煩了。你們狠狠地砸,把這黑店徹底砸爛!”
“是,陳豪少爺!”
幾名保鏢立刻動手,頓時桌椅散架,碗碟摔碎,屋裡狼藉一片。
“別砸,求你們了,快別砸了。”
望著被砸的飯店,林嬸心疼地落淚。她身體瘦弱,根本攔不住魁梧的保鏢,隻能向陳豪求饒。
“大兄弟,飯館的菜都是自己種的。綠色無公害,連農藥都不打,怎麽可能有毒?”
陳豪罵道:“蘇芷小姐就是因為吃了你的菜,然後才開始肚子疼。事實就擺在眼前。臭娘們,你說菜裡沒毒,當本少是白癡嗎?”
說著,陳豪望向一旁的蘇芷。
蘇芷一臉痛苦地躺在竹椅上,她穿了一件素色長裙,襯得身材婀娜多姿。香肩微露,烏發垂腰,只看側影,就讓人驚豔萬分。
陳豪心說,誰不知道,蘇芷是個冰山美人,尋常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她單獨約出來。本想借機表現一番,不料卻鬧出中毒的事情。
媽的,都怪這個鄉下婦女。
陳豪盯著林嬸,目光像是要吃人的野獸。
“臭娘們,我要告你個‘投毒謀殺’的罪名,查封你的飯館,讓你蹲幾年牢房。唯有這樣,才能解我的心頭之恨!”
封店,坐牢!
林嬸一下子慌了。
兩年前,她的丈夫去世,欠下了一大筆錢。為了撫養讀書的女兒,林嬸起早貪黑,開了這家飯館。
飯館是林家的收入來源,是命根。
如果飯館被查封,自己再攤上官司,那整個家可就垮了,女兒一個人怎麽生活?
林嬸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她抱著陳豪的大腿,哀求道:“大兄弟,求你了,別告我。我給你磕頭, 我給你賠錢,行不行?”
“本少爺有的是錢,用得著你賠?臭娘們,拿開你的髒手。”
陳豪猛地甩了林嬸一個巴掌,將她打倒在地。
這一幕,恰好被葉風和林希音看到。
“媽!”
林希音大喊一聲,趕緊上前扶起了母親。
“混蛋,你憑什麽打人!”林希音轉頭望向陳豪,目光憤怒。
林嬸拉著女兒,強顏歡笑道:“沒事,我不疼。”
陳豪見了林希音,兩顆眼睛早已放光。饒是他久歷煙花場,也被少女清秀絕美的容貌驚訝到了。
操,這小妞真漂亮,容貌竟不在蘇芷之下。
哈哈,本少今天是撞桃花運了嗎?
陳豪的目光如鉤子般,狠狠掃了一眼林希音的胸脯,邪笑道:“就是我打的,怎麽,美女想要還手嗎?”
說著,他還故意伸過腦袋,眼神又色又賤。
“你……”林希音氣得俏眉倒豎。
不等她出手,旁邊的葉風已經上前,狠狠甩了陳豪一巴掌。
‘啪――’
乾脆的一掌,讓陳豪原地轉了三圈,騰空飛向了牆角。等他爬起來時,半張臉又紅又腫,簡直成了醬豬頭。
“哪裡來的野狗,亂叫亂咬,真是欠揍!”葉風雙手背後,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打得好,葉哥霸氣!”林希音心頭解氣。
林嬸望向葉風,目光也是充滿了感激。
圍觀的村民,都大吃一驚。
心想,葉風從小乖巧,一副文弱書生模樣,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