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老宅。
重返地球,葉風第一次失眠。
二十三年前,父母突遭不幸,忍痛將自己遺棄。
他們留下了一條線索,讓自己帶著玉珮,尋找百泉市的沈峻青。
這其中,肯定隱藏了什麽秘密。
而明天,就是揭開秘密的時候!
葉風輾轉難眠,凌晨才迷迷糊糊入睡。
第二天。
睜眼一看,時間已是九點。
葉風感覺腦袋昏沉,便去衝了個熱水澡。
他發現,吸收了異能者的靈元,自己的移動速度,比從前提高了不少。
‘感覺……像是鐵狼的瞬移!九陽吞天功,果然霸道,不僅能吸取靈元,還能掠奪異能者的覺醒技能!’
葉風暗爽。
幸好,沒有掠奪八爪魚的技能。
否則,自己身上長個觸手,太驚悚了。
萬一,觸手的位置,再長低點。
自己就是……N個丁丁的男淫了!
……
十點,太嶽文化館。
由於是書畫展的第一天,遊客很多,排起了長隊。
門口,豎著宣傳海報。
‘齊省第一聖手——沈宜山,書畫作品,首次亮相!’
‘登太嶽雄峰,觀聖手墨寶!’
‘本次展會的門票收入,全部捐獻,資助鄉村醫療建設!’
葉風走出停車場,迎面遇見了郝局長。
“郝局長,你也來看書畫展?”
“我來負責治安。參加書畫展的幾位老先生,背景很大,上面比較重視。對了,葉先生畢業於齊省醫學院,那你肯定知道沈宜山了。他的大女婿,就是我們的頂頭上司。”
郝局長指的‘頂頭上司’,當然是省廳。
葉風知道。
沈宜山,是齊省醫學院的奠基人。
當年,自己讀大學時,他就已經退休。
醫學院,一直立著他的銅像。
‘沈宜山……沈峻青,他們都來參加書畫展。這兩人,有什麽關系?’葉風暗道。
郝局長又說:“葉先生,上次你幫忙抓了三個劫匪,我還沒謝你呢!改天,咱們吃個便飯。”
“不用客氣,我都拿了十萬元獎金了。”
“十萬元……獎金!”
郝局長一怔:“我怎麽不知道?”
“通緝劫匪的獎金啊!”
“葉先生,你抓住劫匪時,距離他們作案,不足四十八小時。青嵐的通緝令還沒簽署,哪來的獎金?”
聽了郝局長的話,葉風苦笑。
他想明白了。
江珊給的十萬元,不是通緝獎金,是她自掏腰包。
這丫頭,為了替父報仇,也是煞費苦心。
葉風問:“郝局長,你認識一個叫江珊的女孩嗎?她今年二十,短發,大眼,長得挺清秀。”
“青嵐警局的小珊?她父親叫江奇,是我警校的同學。當年,江奇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人帥氣,能力強,把校花都追到手了。”
江珊長得漂亮,原來是父母的基因好啊!
郝局長點了支煙,繼續講。
“畢業後,江奇因為表現出色,進了國家的機密部門。前年,他為了追捕境外罪犯,不幸犧牲了。聽說,屍體都沒找到。他愛人,受不了打擊,患了重度抑鬱症。去年,她吞安眠藥死了。哎,人生無常啊!”
“對了,兩個月前,江珊來太嶽調查申爺的案子,被手雷炸傷了臉。是葉先生配的藥膏,
治好了她的燙傷。江珊還說,要親自去謝你。怎麽,你們見過面了?” “是啊,她已經謝過我了。”葉風語氣惆悵。
這時,郝局長接了個電話,準備去忙工作。
“葉先生,提前祝你元旦快樂!”
“嗯,元旦快樂!”
葉風拿好門票,轉身,去檢票口排隊。
“師父,師父。”
忽然,有個女孩大喊,聲音充滿了驚喜。
葉風回頭一看。
一個身材苗條,相貌清麗的女孩,正衝自己招手。
沐小魚!
半年前,葉風在楊家村治療疫病。
他精湛的針灸技藝,讓沐小魚深深歎服,有了拜師的念頭。
沒想到,兩人在這裡重逢。
不過,當著眾人的面,被年輕妹子喊師父。
呃,太尷尬了!
葉風皺眉:“小魚,你喊葉哥就行,我還沒收你為徒呢!”
沐小魚嘿嘿一笑,她才不管,別人驚詫的目光。
“葉哥,你換手機號了嗎?我一直聯系不上你,還打算後天,去平河縣找你呢!”
“找我幹什麽?”
沐小魚說:“我姥爺想見你,他對你的針術,很感興趣。”
她扯著葉風的胳膊,把他拉出了排隊的人群。
“拜托,我還要看書畫展……”
“哎呀,這是我姥爺辦的展覽。你想看的話,咱們等會兒再來,不要門票。”
“你姥爺?”
“葉哥,我還沒告訴你,我姥爺名叫沈宜山,字峻青。”沐小魚貼近葉風的耳朵,小聲說道。
沈宜山,字峻青!
沈、峻、青!
葉風面色驚變。
他猛然抓住沐小魚的肩膀,顫聲問道。
“你姥爺是……沈峻青?”
“對啊。葉哥,你……你怎麽了?臉色好難看。”
沐小魚以手掩口,不知所措。
“沒,沒什麽。”
葉風感覺,頭腦一片混亂,不知說什麽好。
他想大喊幾聲,又想大笑幾聲。
幾經周折,自己身世的秘密,就要揭開了!
“走,帶我去見他。”葉風捏著脖子掛的玉珮,心情激動。
文化館的東面,蓋著幾棟別墅,專門接待到訪的書畫家。
文藝界的名家,來太嶽展覽作品,都會住在這裡。
1號別墅。
門口,站著八個魁梧男子,強壯如牛,神色堅毅。
葉風一眼看出,他們體內湧動著武者氣勁,起碼是內勁巔峰,而且,站姿像是軍人。
郝局長說過,沈宜山的子女,都在軍中、警界,擔任要職。
踏入客廳。
“李伯,我姥爺呢?我帶了客人要見他。”
李伯年過五十,乃是沈宜山的近身保鏢,氣勁雄渾,儼然是易筋宗師。
葉風判斷,他的實力,遠勝四老會的石貴等人。
“小魚,沈老剛吃了止痛藥,在書房看報。”
李伯躬身回道,不著痕跡地掃了葉風一眼,目光如電。
沐小魚道:“葉哥,你來得正好,可以幫我姥爺看一下病。他的心痛症好多年了,嘗試了不少方案,一直沒能治愈。”
兩人說著話,來到書房。
“姥爺,我把葉醫生請來了。就是他,用玄門針法,治愈了楊家村的疫病。”
“哦,快請他進來。”沈宜山摘下了老花鏡。
他雖然八十多歲,但鬢角的頭髮,依然烏黑。
雙眼清澈,精神抖擻。
房門,推開。
葉風,走了進來。一襲墨衫,神采飛揚。
“沈老,你好!”
沈宜山盯著他,目光閃爍,微微動容。
腦中,猶如炸響了驚雷。
連手中的報紙掉落,他都沒有察覺。
‘這個葉風,長得好像……好像他啊!’
沈宜山是久居上位之人,很快恢復了鎮靜,沉聲開口。
“老朽失態了。葉小友,你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故人?
一定是……我的父親!
葉風難掩激動:“沈老,請問,那位故人是誰?”
“他是我的師父,老朽的針灸之技,便是跟他所學。我已經……三十多年沒見到他了。”
師父……三十多年……
如此說來,那人起碼六十多歲!
葉風暗驚。
這個年齡,可不像自己的父親。
這時,李伯來到了門外。
“沈老,趙盈華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