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任經理冷峻的眼神,嚴明立刻明白了。
如果自己不道歉,肯定會丟掉年薪三十萬的體面工作。
‘撲通——’
他跪在了葉風面前。
“葉先生,我錯了。剛才我撒謊了,不該汙蔑您。您能原諒我嗎?”
呸!
說兩句軟話,就想被原諒?
葉風抬著下巴,冷冷發笑。
“嚴明,來點誠懇的。”任經理在旁邊,使了個眼色。
他心想,嚴明啊,你個傻叉。
居然說,葉風是個開出租車的窮比。
老子險些信了你的鬼話,差點丟掉一個大客戶。
要知道,結識一個大客戶,自己的人脈也會變得更廣。
人脈所帶來的好處,絕不能用金錢來簡單衡量。
“好,那我就來點誠懇的!”
嚴明心想,反正已經丟人了,大不了老子豁出去了!
接著,他朝自己臉頰,狠狠扇了個巴掌。
‘啪啪啪——’
打得真響!
“哎喲……”
嚴明邊打邊呲牙,狼狽的模樣惹得周圍笑聲不斷。
葉風問:“嚴經理,感覺如何?嘴巴是不是火辣辣的疼?”
嚴明哭喪著臉,點了點頭。
如今,他的臉頰腫了,牙齦流著血,嘴裡跟吃了塊火炭似的。
“既然如此,那就降降溫,你把那杯冰淇淋吃了吧!”葉風下巴一抬,指了指地板。
之前,嚴明扔在地上的冰淇淋,已經化成髒兮兮的一灘。
尼瑪!
姓葉的,真狠啊!
嚴明心說,大庭廣眾之下,我要是趴在地上去吃,不就成了狗嗎?
如果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肯定要上頭條啊!
“做狗,就該有狗的覺悟!”葉風不動聲色,咳嗽了一下。
幾名江氏保安立刻會意,過去抓住嚴明的胳膊,把他按在了地上。
“任經理,救救我。”
嚴明的淚都下來了,嘴角沾著髒兮兮的冰淇淋。
任經理瞧見葉風的一臉冰霜,嚇得不敢開口,隻好去求保安隊長。
“隊長,這個……我認識你們公司的江總,你看我的面子,饒了嚴經理吧?”
“任經理,你知道葉先生是誰嗎?他是江總的恩人,是江氏集團最頂級的鑽石貴賓。”
保安隊長朝著嚴明的屁股,踢了一腳,又罵:“剛才要不是葉先生攔著,我早就把你掀翻了。敢得罪我們公司的鑽石貴賓,你膽子不小啊!”
聽了這話,嚴明怔怔愣住,徹底沒了脾氣。
他當然知道,江氏的鑽石貴賓是個什麽概念。
非富即貴啊!
哎,算我眼瞎!
真倒霉,得罪了這麽一尊大神!
嚴明強忍著惡心,低頭去舔地上的冰淇淋,腸子都悔青了。
這時,有隻寵物狗跑來,也去舔那灘冰淇淋。
一人一狗,正好來了個親密接觸。
這一幕,恰巧被舉著相機的記者拍到。
“哈哈,活該啊!自己扔的冰淇淋,跪著也要吃完啊!”
“這就叫,辱人者自辱!”
“快拍下來,發到網上,肯定是熱門視頻!”
……
‘嗚——’
隨著低沉的嗡鳴,一輛寶馬535GT從車展中心駛出。
靚麗的錦緞紅,霸氣的鯊魚頭,頓時吸引了路人的眼球。
“哇,好風騷的顏色,
這車是限量版的。” “還是運動型,肯定下不來八十萬。”
“最新款的寶馬535GT,平河縣的第一輛啊!哪家少爺這麽有錢!”
這輛寶馬車,當然是葉風的。
因為頂配的X6沒有現車,葉風當即拍板,又買了一輛最貴的寶馬五系。
看到他這麽大手花錢,任經理高興地差點喊他爸爸。
車裡,鄭萱笑顏如花。
自從拿到駕照,她還是第一次開自己的車,而且還是寶馬豪車。
心情當然既興奮又緊張,她兩手抓著方向盤,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
安全帶的松緊度,剛好勒緊鄭萱的身體。
兩座傲人的雪巒,格外明顯。飽滿,圓潤,妙不可言!
葉風一臉壞笑。
他坐在副駕駛座,只需微微側目,美景盡收眼底。
“葉哥,這車的座椅好柔軟,駕駛感覺很舒服,而且空間真的好大!”鄭萱高興地說著。
葉風點頭:“嗯,大了好啊!”
爺爺的!
要不是擔心安全,本帝真想來個胸襲啊!
正行間,右側車尾跟上來幾輛山地車。
“小心。”葉風提醒。
他的神識靈敏,能覆蓋方圓百米。明顯看出山地車的行駛軌跡,有些怪異,像是故意靠近寶馬車。
鄭萱畢竟是個新手司機,車速本來就不快,慌張之下就踩了刹車。
‘嘭——’
一輛山地車撞在了汽車右側,騎手‘哎吆’一聲,摔倒在地。
另外幾個人也不去扶他,反而一窩蜂地將寶馬車圍住。
這些人年紀十七八歲,表情桀驁不馴。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牛仔褲摳得全是窟窿。
典型的街頭小混混。
“喂,愣著幹啥?麻利地下車,你他媽撞人了!”
“怎麽開得車,眼瞎啊?”
“再不出來,老子砸你玻璃!”
鄭萱被這夥人的囂張氣焰,嚇得面如白紙,顫聲問:“葉哥,那人……會不會被我撞死了?”
“不可能,剛才你的車速才40,根本就不快。何況你是刹車之後,他才倒地的。有我在,你別怕,咱們先下車看看。”葉風神色淡定,走下了車。
鄭萱穩了穩心神,也推門下車。
幾個小混混瞧見開車的是個美女,眼珠子都瞪圓了。
他們盯著少女飽滿的雪巒,饞得直吞口水。
鄭萱被對方猥瑣的眼神,嚇得花容失色,忙躲到了葉風身後。
“美女,你把我的朋友給撞了。你看,他流了好多血,人快要不行了。 你趕緊賠點錢,我們好送他去醫院。”有個混混開口道。
摔在地上的家夥,染著黃毛。他捂著額頭,鮮血直流,弄得衣服上全是血跡。
黃毛小子口裡還哀叫:“疼死了,我……我恐怕是腦震蕩啊!腿也撞得……不能動了,後半輩子……恐怕要躺床上啊!”
鄭萱被眼前的一幕,著實嚇壞了:“葉哥,怎麽辦?那人……好像傷得很重。”
葉風冷笑,他用神識掃過對方的身體,發現黃毛小子並無大礙。
對方故意裝出這副慘樣,就是‘碰瓷’,為了訛詐一筆賠償金!
“小黃毛,你是雞嗎?”葉風似笑非笑地開口。
雞?
“靠,你丫罵誰啊!老子是男的,怎麽能做雞?應該是做鴨才對。不對,不對,你才做鴨!”
黃毛小子氣鼓鼓地爬了起來,說話也變得流利,不再哎呀喊痛。
葉風又道:“那你頭上流的鮮血,怎麽是母雞的血啊?”
母雞的血?
鄭萱俏眉一挑,總算聽明白了。
原來對方並沒有受傷,完全是現場表演啊!
“靠,誰說這是母雞的血,這就是……老子的血。你們不賠錢,今天就別想走!”黃毛小子乾脆躺在了車頭前面。
其余幾個混混,拿出了木棒鐵棍,圍攏過來。
“嘖嘖,這大胸妞真漂亮。不想賠錢也可以,讓她陪我們快活快活就行。”
“美女,我懷疑你是酒駕哦!來,讓我聞聞你喝酒了嗎?”
“妹子,哥和你去車裡談談人生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