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子,你跟那姓葉的有仇?”
旁邊,一個魁梧漢子,甕聲甕氣地開口。
他叫牛剛,三十多歲,是東昊公司的總經理。
道上的人都知道,劉疤和牛剛都是古武高手,是杜東升的左膀右臂。
牛剛的武道修為,雖然不如劉疤,卻玩得一手好槍法,是個敢殺人的狠角色。
如今,劉疤成了廢人。
牛剛順理成章坐了東升的第二把交椅,風頭正盛。
他望向監控的大屏幕,眼睛盯著林希音和蘇芷,眨都不眨一下。
臥槽!
這兩個小妞,真饞人。
一個嬌嫩如紅薔薇,一個冷豔似白玫瑰。
若是把她們弄到床上,豈不是要爽飛了!
杜勇道:“牛哥,這小子名叫葉風。就是他廢了劉疤,而且,他跟我還有血海深仇。今天,你無論如何也要幫我報仇!”
“劉疤那傻比,就是被他弄殘的?”牛剛聽了,一下來了興趣,認真打量著屏幕上的葉風。
白淨臉,文質彬彬,T恤衫,牛仔褲子。
瞧容貌,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看裝扮,跟個打工仔沒啥區別。
這小子,哪有古武者的氣勢?
“牛哥,只要你幫我報仇。我就說服堂哥,把劉疤在東升的四成股份,全讓給你。”杜勇知道,牛剛最愛錢財。
當年為了分錢,牛剛把一個結拜義兄捅成了重傷,此人下手狠著呢!
聽了杜勇的話,牛剛的眼神,明顯有了波動。
東升公司的四成股份,那可是上億資產!
老子有了這筆錢,一輩子不愁沒錢花了。
“好,老子就替你報仇,滅掉這個葉風。”
牛剛濃眉一挑,眼底露出了殺意,他吩咐手下。
“通知外面的兄弟,把門關緊,準備鐵家夥,給他們上道硬菜嘗嘗!”
硬菜,齊省黑話,指的是‘槍’。
杜勇見牛剛點頭同意,心裡早樂開了花。
他盯著監控屏幕,狠聲道:“葉風啊葉風,你一定想不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辦公室內。
牛剛推門而入,哈哈大笑:“虎哥,是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他臉上雖然掛著笑,語氣卻十足的傲慢。看也不看眾人,直接坐到了老板椅上。
“牛老大,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位葉朋友的機械設備,讓你的人給扣押了。我今天來,是想做個和事佬,希望你能讓一步,給朋友行個方便。”趙虎直接挑明了來意。
牛剛隨口道:“好啊,虎哥都開口了,我肯定要給你個面子。這樣吧,你讓這位朋友交上二百萬。錢到帳後,設備馬上就能開走。”
他盤算得很清楚,先騙葉風把兩百萬,打到自己的卡上。
然後,照樣滅他!
心不狠,站不穩。人不毒,不丈夫!
這就是牛剛的處世哲學。
“葉哥,你怎麽看?”趙虎沒有那麽多花花腸子,他對牛剛的話,信以為真。
葉風不露聲色,道:“兩百萬,太少了,怎麽也得一千萬吧!”
噗!
所有人都愣了,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
丫的,哪有你這麽談判的。
原本是五百萬,對方讓步,下調到兩百萬。
你可倒好,又給人家漲到了一千萬。
作死啊!
“葉哥,你……你說錯了吧!”蘇芷皺眉。
葉風道:“沒錯啊,
就是一千萬。” “呵呵,有點意思。你想給我一千萬?好啊,我先謝謝你。”牛剛樂呵呵地一笑。
葉風淡淡地說:“你臉大嗎?聽好了,這一千萬,是你給我。少一分,也不行!”
“操!”
牛剛直接捏滅了煙頭,臉色陰沉。
自從進入東升公司,還沒人敢這麽調侃他。
趙虎滿頭都是大寫的問號。
我的爺哎!
這牛老大是個亡命之徒,惹火了他,在場的人都得倒霉!
葉哥,別鬧了!
“姓葉的,你他媽開什麽玩笑?”牛哥晃動著脖子,關節‘哢哢’亂響。
葉風毫無懼色,道:“你眼瞎嗎?我是開玩笑的樣子?”
“哈哈,姓葉的,你夠狂!有膽色,怪不得劉疤那傻比,會折在你手裡。”
牛剛仰天大笑,手掌拍了下桌面,大聲道:“可惜啊,你今天遇到了我。來人,給他們上道‘硬菜’!”
話音剛落,辦公室內闖進十幾名古武打手。
其中,六個人握著槍。其余的人,都是拿著能獵殺野豬的強弩。
無一例外,他們都指向了葉風。
只要牛剛一聲令下,葉風必死無疑!
氣氛,驟然緊張。
心跳,全部加快!
尚經理嚇得兩腿發軟,‘刺溜’一下,躺在了地上。
趙虎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問道:“牛哥,大家都在一個鍋裡吃飯,有什麽話,為啥不能好好商量?幹嘛非要弄得這麽僵?”
牛剛冷笑:“誰他媽跟你一個鍋裡吃飯?以前馮健在的時候,老子就不鳥他,你趙虎,又算老幾?狗屁的鎮青陽,老子今天就滅了你!”
說著,他一拳砸向桌面。
‘哐當——’
實木辦公桌,碎成了一灘木片。
趙虎頓時沒了脾氣。
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趙虎再硬,遇到牛剛這種橫的,肯定是害怕。
蘇芷的情緒,還算鎮靜。趁人不備,她捏住了兜裡的手機,想要撥打求救電話。
“葉哥,怎麽辦,他們有槍!”林希音咬著嘴唇,俏臉蒼白。
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如嬌花帶露,令人心憐。
“小妞兒,牛哥身上還有一把更大的槍。等會兒,我就教你玩槍啊!”牛剛笑得賊目邪光。
他又吩咐手下:“隻留下葉風,其余的人,先關進庫房。”
拿著弩弓的古武打手,立刻將眾人趕去了庫房。
而六名槍手,一直警惕地盯著葉風。
槍口,自始至終,瞄準葉風的腦袋。
“哇哈哈,葉風,咱們又見面了。”杜勇大笑著走進辦公室,表情得意。
“我當是誰?原來是愛吃翔的杜老板。一直都想問問你,那天晚上,你在飯店吃翔吃得爽不爽?”葉風撇嘴壞笑。
同時,他悄然伸出手,拍了拍腳邊的阿狸。
“操,都是你他媽害我,惡心得老子吐了三天!”杜勇想起那晚的經歷,臉色氣得發青。
他大步走向飲水機,拿了個紙杯,脫下褲子就開始人工放水。
靠!
二弟這麽小,敢情是個殘次品啊!還好意思拿出來展覽?
葉風一臉譏笑。
杜勇哼道:“姓葉的,老子要把這杯尿,灌到你嘴裡。你敢不喝,我就叫人一槍崩了你!”
他舉著那杯橙色液體,獰笑著,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