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子牙留下的玄門密藏、一枚珍貴無比的龍蛋。
兩者都是稀世之寶,加在一起,的確誘人。
“好,等我去齊王墓探寶之後,就幫你鏟除陰龍宗的逆賊!”葉風淡然點頭。
仙帝一言,金口玉律。
見葉風答應,項元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些逆賊,毀了陰龍宗數百年的基業。他們不但篡奪宗主之位,還廢掉了我的修為。如今,我請了葉大師出手,定能將他們一舉鏟滅!”
項元河瘸著腿,走到三輪車前。
他將車上的綢布旗子,扯了下來,遞給葉風。
“葉大師,你要的第八張墓圖,就在裡面。”
葉風輕笑。
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誰能想到,一塊不起眼的破舊綢布,藏著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葉風撕開了綢布旗,裡面有張極薄的動物皮革。
上面描繪的,是齊王墓的地圖。
“靈台山?”葉風瞧見標注的地點,暗暗一驚。
他記得,博物館裡那塊巨大的‘齊王鎮國碑’,就是從靈台山發掘。
“葉大師,齊王墓的位置就在靈台山。老夫這十多年來,一直不敢離開齊省。每年至少去三、五趟靈台山。只是,我沒有其他的墓圖,找了許多年,都沒能找到齊王墓的具體位置。”
項元河頓了頓,又道:“這口鋁鍋裡的龍蛋,算起來已經煮了六十八年了。按理說,早就該孵化了。只因缺少一樣東西,裡面的龍,到現在也不肯破殼。而那樣東西,就藏在齊王墓裡。”
“什麽東西?”
“沾染了龍血的泥土,只有加入了龍血之土,才能湊齊‘五行’之數,讓裡面的龍孵化出來。”項元河解釋。
“好啊,此去靈台山,正是一舉多得。既能查尋父母的下落,又能收獲薑子牙的秘寶,還可以孵化一條活龍。”
瞧著鍋底那枚花紋奇特的‘大蛋’,葉風展顏一笑。
“葉哥,事情我都處理好了。”
蘇芷貼在他的耳畔,悄聲說:“我給提供線索的那幾位大媽,每人一千元的酬謝金。”
“好的。”葉風點頭。
蘇芷是個‘賢內助’,有她幫忙處理俗務,自己輕松很多。
葉風招了下手,把錢小錢喊到身邊。
“小錢,靈台山這個地方,你熟悉嗎?”
“葉總,我家就在靈台山下,對那裡當然熟悉。你打算去靈台山旅遊嗎?嘿嘿,那我……也能順便回一趟家了。”錢小錢撓著光頭,一臉憨笑。
“明天,咱們啟程去靈台山。”
葉風目光燦然,露出難掩的笑意。
即將開啟千年密藏,他的心情,怎能不激動!
遠處,小吃攤位。
有個短發的漂亮女孩,捧著麻辣燙,吃得不亦樂乎。
她戴著茶色太陽鏡,一雙漂亮的杏眼,始終觀察著葉風的舉動。
“可惡的家夥,本姑娘不會放過你。我遲早要殺了你!不,先閹了,再殺掉!”短發女孩咒罵。
她捏著一串鹹香的火腿腸,咬牙切齒,狠狠咀嚼,似乎把它當成了葉風的肉。
……
靈台山,山勢不高,延綿百裡。
山中遍布松柏雜花,鬱鬱蔥蔥,宛如一道翡翠屏障。
傳聞說,薑子牙封立齊國之後,深感自己殺孽太重,不利於子孫後代的福澤。
他就按照大周西岐的‘靈台’,
在山下也建了一座靈台,專門超度齊國的亡靈孤魂。 所以說,此地的風水極佳,利於墓葬。
寶馬X6沿著柏油路,很快抵達了山下。
“嗚嗚,主人,周圍有好多寒性靈氣啊!我感覺比太公山的靈氣,還要充沛!”阿狸蹲在葉風肩膀,悄聲說道。
自從吸收了蠍妖的千年妖魄,雖然只是巴掌大的一塊,也讓阿狸增加了幾十年的修為。
如今,它的絨毛更加稠密,宛如一個雪團兒,隱約有了突破的跡象。
項元河的見識不凡,第一眼瞧見阿狸,就知道它是隻非常罕見的靈獸。
“只有那些強大的隱世玄門,才懂得馴養靈獸之法。這位葉大師,一定是隱世玄門的親傳弟子。他的身份,絕對顯赫!”
想到這些,項元河的心思更加堅定,無論如何,自己也要抱緊葉風的大腿!
正行間,車子忽然停下了。
駕車的錢小錢,扭頭說道:“葉總,前面設置了路障,不讓車輛通過。奇怪啊,以前這裡沒有路障的。”
“老夫去看看。”
不等葉風吩咐,項元河已經跳下了車,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
錢小錢不放心,跟在了後面。
水泥路障,橫著鐵杆,掛了拳頭大的銅鎖。
旁邊,搭著個遮陽的草棚。
棚子下面,六個男子正在抽煙玩牌,吆五喝六,怎怎呼呼。有幾個人還光著背,肌肉結實,紋了猛虎、狼頭的刺青。
項元河是個老江湖,一看就知道,他們是在私設關卡,進行收費。
靈台山位於淄山、臨川的搭界地, 往來車輛繁多。
附近的一些無賴,難免會靠路吃路,設卡謀利。
“各位小哥,我們的車要去前面,勞煩各位行個方便。”項元河率先開口。
錢小錢也是機靈孩子,趕緊從兜裡掏出了一盒好煙,散給棚子下的六個男子。
有個板寸頭的男子,接了煙卷,抬頭瞧了眼寶馬X6的車牌。
吆哈!
四個9,挺牛比啊!
不過你再牛,也是外地車牌。到了老子的地盤,都得聽我的。
寸頭男子懶洋洋地問:“去哪裡?臨川還是靈台山?”
“呃,有什麽區別嗎?”項元河問道。
“去臨川的話,交五百元就放行。如果是去靈台山,那就不行了。現在,‘飛聖堂’已經封了靈台山,任何人都不能進山。”
“嘿嘿,我們當然是去臨川。小錢,快給他們錢。”項元河是個人精,立刻衝錢小錢使眼色。
五百元的過路費,掏的確實肉疼。
但也沒法子,誰叫對方是地頭蛇、攔路虎呢!
錢小錢忍著憋屈,數了五張百元鈔,遞給了對方。
這時候,寸頭男子忽然站了起來。
他捏著錢小錢之前遞的煙卷,仔細看了又看,上面清晰印著‘長青特供’四字。
男子哼道:“操,你們是淄山長青堂的?”
瞧見對方勃然變色,錢小錢也是愣了。
他剛才掏的煙卷,是昨天去鴻運當頭公司,那個長青瓷業的老總——杜茂財,硬塞給自己的。
沒想到,一盒煙,惹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