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蒙傑完全懵了,怎麽堂堂一個范氏集團的大少爺居然會對一個土包子一樣的人下跪道歉?
“好了!說,錯在哪裡?怎麽彌補?”
方夏喝了一口水說道。
“我不該讓手下來這裡收保護費!”
范海齊想了一下後,立馬回答道。
范海齊雖然痛恨方夏,但是面對方夏的曾經展現過威能,他實在是找不到對抗的方法,找人硬乾?耍陰招?
這些在這個人面前都沒有用。
而且,這家夥還曾經救下了他父親的命,父親欠他一個人情,這更讓此時的范海齊沒有絲毫反抗的心思。
“錯,你就錯在你掃我的興了!”
方夏冷聲說道。
“是是是,我錯在掃您的興了!”
范海齊立馬點頭道。
“好,那補償呢?”
方夏放下手中的水杯。
“不知道方哥需要什麽補償?”
范海齊強笑著說道。
“補償你自己說吧,省的別人說我勒索你似的。”
方夏道。
一旁的紀寧萱忍不住笑了起來,心中想到:如今不就是你在勒索他嘛!
而一旁的府鍾秀此時也是震驚得還沒回過神來:怎麽好端端的一個集團大少爺要向一個貧苦家的孩子跪下道歉?這世道到底怎麽了?
范海齊嘴角抽了抽,說道:“這樣吧。”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金色的銀行卡,說道:“裡面有五十萬,這是我孝敬方哥的!”
聽到有此多的錢,方夏心中忍不住一陣悸動。他是一個貧困家庭的孩子,那麽多的錢他從來沒見過,他最多見過十幾萬,而且那還是父親拚了半輩子,省吃儉用下來的。結果,為了給他一個安定的避風港,全部花在了房子上面。
見到方夏有些猶豫,范海齊還以為五十萬太少了,便說道:“方哥,這已經是我下個月全部的零花錢,我身上已經沒有一分錢了,如果還少,我可以向我父親要!”
方夏接過了這個錢,說道:“果然是個富二代,完全不把錢放在眼裡。”
看到方夏結果了錢,紀寧萱皺了皺眉。
不過,方夏看了看手中的銀行卡後,笑著轉過頭,對府鍾秀說道:“阿姨,接著!”
他將卡輕輕地扔了過去。
府鍾秀立馬將其接住,口中喊道:“方夏,這是人家給你的錢,我不能要!”
看著自己的錢被方夏轉送了過去,范海齊不禁一陣肉痛。
“阿姨,你拿著吧!就當是我對你燒烤攤的投資吧。”
方夏笑道。
“呃……投資也不用這麽多吧!”
府鍾秀苦笑著看著手中的銀行卡。
“密碼呢!?”
方夏對范海齊淡淡地說道。
“我這就給您!”
范海齊立馬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便簽紙和筆,寫下了一個號碼,然後交給方夏。
方夏接過後,說道:“把那便簽紙的錢也付了,10塊錢1張。”
圍觀的人頓時一陣無語。
但是范海齊還是戰戰兢兢地掏出了100塊錢,遞給了方夏。
方夏接了過來,說道:“那我就不找了,沒零錢。”
范海齊的嘴角再次抽搐了幾下,他自然不信方夏的鬼話,不過相對於五十萬,這一百塊錢自然不算什麽。
“那我可以走了嗎?”
范海齊強笑著說道:“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
” 方夏說道。
“謝謝方哥!”
范海齊站起身,正想要轉身離開。
“不行!”
方夏繼續說道。
范海齊頓時一個踉蹌,心中大罵:說話一次說完整啊!
不過,他還是諂笑著轉過身,問道:“方哥還有什麽吩咐嗎?”
“五年內,這一帶就交給你保護了,當然,不許收保護費,也不許其他的混混收保護費,明白了嗎?”
方夏冷聲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一定做到!”
范海齊頓時舒了一口氣,不就是保護嘛,還有期限。
“那滾吧!”
方夏淡淡地說道。
“知道了。”
范海齊轉身走去。
“我說是滾!你耳朵聾了嗎?!”
范海齊二話不說,立馬趴了下去,然後一直滾到了攤外。
一直到這群人消失後,附近的店主們全部歡呼了起來,噩夢終於結束了,可以放放心心做生意了。
“謝謝了,小夥子!”
“謝謝了!”
……
方夏笑著一一回應道:“不用謝,沒什麽!大家做生意不容易,我只是幫上點小忙而已。”
“這哪只是小忙啊,簡直幫上大忙了!”
府鍾秀笑道。
“真的沒什麽……”
方夏苦笑著說道。
之後,方夏帶著紀寧萱告別了府鍾秀,走出了西鎮街。
這個時候,紀寧萱的手機響了起來。
紀寧萱接了起來。
“喂?”
“喂,是小萱嗎?你爸媽回來了,快回來吧。”
對面是紀是飛那蒼老的聲音。
“真的?”
紀寧萱睜大了眼睛,滿臉的喜悅。
“是的,他們正在自己的房間裡收拾東西呢。”
紀是飛說道。
“那我回來了!”
紀寧萱笑著掛了電話。
“怎麽了?看你高興那勁兒?”
方夏笑著說道。
“我爸媽回來了!”
紀寧萱笑道。
“對了,你爸媽是幹什麽的?”
“他們在冰北市開了一家公司,而且是紀氏集團的一個分公司。”
紀寧萱解釋道。
“哦。”
“所以,抱歉,下午就不陪你了,我得回去了!”
“那行,那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
“嗯。”
……
不一會兒,紀寧萱回到了家裡。
一到家,她就被劉眾師叫到了大廳。
一對中年夫婦正坐在沙發上和紀是飛聊著。
一走進大廳,紀寧萱就高興地叫道:“爸爸,媽媽,你們回來了!”
中年夫婦站了起來,母親求之舞是一臉的高興,抱住了紀寧萱:“小萱,我們回來了!”
可是父親紀天啟卻是一臉的嚴肅,說道:“小萱,你爺爺已經把事情告訴我們了,你知道你這樣是在做什麽嗎?”
“爸,我自己的戀愛我自己做主!”
紀寧萱嘟著嘴說道。
“不孝女!你那是衝動!雖然那小子救了你的命,身手也不錯,可是那一邊可是一個大家族!你過去了,只有享福的份!”
紀天啟怒道。
“享福?呵呵呵,爸爸,是你們要享福吧,為了你們自己的利益,就將我做為工具嫁過去,這對我來說是多麽不公平!”
紀寧萱輕輕推開了母親求之舞。
“你!你要知道,你在得到什麽的時候,就要失去什麽,你得到了這樣的家庭,就必須要為這樣的家庭著想!”
紀天啟吼道。
“行了!”
一旁的紀是飛有些不耐煩了。
“一回來就這樣,成何體統!”
紀是飛怒道。
紀天啟哼了一聲後,轉過了身,背對著紀寧萱。
“難道就因為這樣,我就要犧牲我自己的幸福嗎,你還是我父親嗎!?”
紀寧萱轉身跑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