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突如其來的告白讓紀寧萱愣住了。她對方夏談不上喜歡,隻是略微地有些好感而已,畢竟高中三年都在同一個班,而且她也知道以前的方夏並不是這樣,是個很樂觀的人。
就算是身為方夏父親的方陣千也愣住了。
但是,唯獨那保鏢突兀地走上前,想要來奪方夏手中的玫瑰。
“請這位先生自重,紀小姐暫時不交男朋友!”
保鏢冷冷地說道。
可是,當他的手快要觸碰到方夏的玫瑰時,方夏的另一隻手甩出,甩在了那保鏢的手腕上。
“啪”
那保鏢感覺到一陣劇痛,然後手臂傳來的余力,使得他的身體朝後踉蹌了幾步。
“好大的力量!”
那保鏢一陣心驚。
“不好意思,你隻是一個保鏢而已,沒資格插手你家小姐的戀愛。”方夏冷聲說道。接著,他把頭轉向紀寧萱。
“寧萱,請問你願意嗎?”
“紀小姐,慎重啊,老爺可是交代了,您在完成學業前,不得戀愛!”
保鏢提醒道。
聽到這句話,紀寧萱握緊拳頭,說道:“別拿我爺爺出來說話!我一直按他們的規劃好的走,我已經膩了,今天,我就要接受方夏的告白!”
然後,她把頭轉向方夏,說道:“方夏,雖然我接受了,但是先從追求開始吧!”
方夏臉上露出了一個邪邪的笑容,說道:“那行,你就等著吧,我一定會把你感動得淋漓盡致,哭著喊著做我的女朋友!”
保鏢此時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怒道:“小子!紀是飛集團可不是你能攀得起的!”
方夏大笑了一聲,說道:“對不起,現在攀不起又怎麽樣?有一句話說得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小子,你真是不知好歹!”
保鏢甩了甩剛剛受傷的手,然後再次朝方夏衝過來。
“阿木哥!你住手!”
紀寧萱吼道。
“小姐,對不起,老爺的命令我必須執行!”
保鏢沒有停滯,一拳朝方夏的臉揮過來。
“臭小子,想打我家兒子!”方陣千走上前,卻被方夏一把拉了回來。
紀寧萱一咬牙,想要將方夏拉開,可是卻發現方夏紋絲不動,一臉笑意地看著她。
“放心,從此以後,沒有人可以傷害你,也沒有人可以傷害我!”
紀寧萱怔了一下,立馬攔在了方夏的面前,卻被方夏一隻手摟住了腰,往一旁一挪。同時伸出了另外一隻手。
方陣千想要再次上前時,卻發現已經來不及。
“啪”
保鏢期待中的方夏被打飛的情景並未出現,反而,現在的狀況令他有些震驚了。
一旁的方陣千也愣在了那裡。
因為方夏直接用兩個手指擋住了保鏢那勢大力沉的一拳。
而他懷裡的紀寧萱看到這一幕也震驚了: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嘖嘖嘖……”
方夏笑著搖了搖頭:“真是粗魯的人,寧萱,做你保鏢的人怎麽可以那麽粗魯呢?”
話音一落,方夏放開了紀寧萱,也放下了擋拳頭的手,疾步向前,一掌毫無花哨地擊在了那保鏢的胸口。
如今的他已經是一名黃階初境高手,就算不使用真氣,力量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就算這個人還經過強化訓練。
“啪”
那保鏢飛了出去,
一直摔出了三米多遠。 然後,他又一個閃身回到了紀寧萱的身邊,重新攬住了紀寧萱的腰肢,感受著紀寧萱的纖細的腰肢,方夏頓時有些心猿意馬。
一些行人開始駐足觀望。
“寧萱,這裡人太多了,接下來你想去哪兒?”
方夏笑著問道。
紀寧萱先是愣了愣,然後猶豫著說道:“我隨便。不過,你先放開我!”
“那好,咱們走吧。”
方夏笑了笑,將紀寧萱放了開來。然後轉過頭對方陣千說道,“爸,你先回家吧。我和未來的媳婦逛一會兒。記住,你的兒子從今天起會崛起!”
方陣千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兒子你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我很高興,你又開朗起來了!”
然後,他轉身離去。
“喂,我可不是你媳婦!”
紀寧萱叉著腰說道,臉頰通紅。
“放心,以後會的!”
方夏重新露出了一個邪邪的笑容。
然後,兩人無視了一旁還在地上捂著胸口愣神的保鏢,快步走開了。
而紀寧萱的保鏢不再跟上去,因為跟上去只會討無趣。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隻響了兩聲對方就接了起來。
“喂,紀董。”
保鏢十分恭敬地問候道。
“什麽事啊?”
對面傳來一個有些蒼老沙啞的聲音。對方正是紀寧萱的爺爺,紀是飛。
“小姐出事了!”
“什麽?出事了?”
紀是飛立馬站了起來。
“對不起,紀董,我說錯話了,是小姐接受別人的追求了!”
保鏢立馬補充道。
“混帳,對方是誰?”
……
“嘀,觸發任務:獲得理科狀元。任務獎勵:真氣符五張,極品淬體液一小瓶,任務點10點。”
無名系統的機械女聲說道。
方夏微微一愣。
一旁的紀寧萱看到方夏的愣神,一陣疑惑,問道:“方夏,怎麽了?”
方夏回過神,露出了一個笑臉:“沒什麽。寧萱,你以後就叫我阿夏吧,總是叫全名,顯得不親昵。”
“說什麽呢?”紀寧萱一陣嬌羞,感受著方夏掌心傳來的溫度,說道,“不過雖然我承認你了,但是,我爺爺那邊恐怕很難。他是老一輩的人,很看重門當戶對。”
“沒關系,那我就努力成為‘門當戶對’的那個人!”
方夏笑道。
“而且,我不希望讓你過來了就和我過苦日子。”
方夏繼續說道。
紀寧萱猛地一甩頭,微怒道:“討厭,你說什麽呢,你別給我蹬鼻子上臉啊!”
正在兩人親昵地打鬧時,范海齊和他的兩個跟班從對面的路走過。
當他的跟班看到方夏和紀寧萱之時,立馬小聲叫道:“范哥,你看,那是誰?”
范海齊有些不耐煩地順著跟班的手指望去,頓時一陣驚訝:“靠!”
范海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於是就使勁搓了搓自己的眼睛,然後又重新看去,卻發現的確如此。
“他們兩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親昵了啊!”
范海齊咬了咬牙。
“范哥,要不要去提醒那個家夥,叫他離紀寧萱遠點?”一旁的平頭跟班說道。
范海齊轉了轉眼珠,一個鬼主意浮上他的腦海,說道:“行,多叫幾個靠得住的人,我們來演一場戲!”
“知道了,這就去辦!”平頭小弟笑了笑,便離開去叫人了。
不一會兒,方夏和紀寧萱已經來到了中儒市的中儒河邊。
兩人在一條木質長椅上坐下,兩人相隔足有半米,雖然已經有了剛剛的一幕,可是靜下心來,兩人感到了意外地緊張。
“阿夏。”紀寧萱輕聲喊道,“現在你是要追求我唉,怎麽一句話都不說,不說我回去了哦!”。
“呵呵,對了,你對我的印象怎麽樣?”
方夏轉過頭看著紀寧萱說道。
紀寧萱笑了笑,說道:“你希望我怎麽說呢?”
方夏邪笑著說道:“你講得越好,我越高興嘍。不過那是開玩笑的!是對我的真實印象。”
紀寧萱頓了頓,說道:“如果一百分的話,我對你印象的好壞隻能算是五十分,五五分半。”
“我有那麽差嗎?”
“你也不看看這一年來你的表現,真是讓我失望極了。”
紀寧萱皺著眉頭說道。
“所以,到底能不能讓我喜歡上你,還得看你的表現,今天,我隻是對爺爺他們的安排很討厭而已,所以我才會說出那種話,這並不代表我一定會成為你女朋友!”
方夏笑了笑,說道:“沒事,就像我先前說的,我一定會把你感動得哭爹喊娘,然後一定要做我女朋友!然後我想推都推不掉。”
“臭美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