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啟淺開想要宣布筆試開始時,一個身影出現在即將關閉的考場門口:“報告!”
啟淺開立馬將目光投射了過去,發現這個人正是他一直在找的方夏。
“讓他進來。”
啟淺開淡淡地對一旁的考官說道。
考官點點頭,對著守門的教師點了點頭。
就這樣,方夏大踏步走了進來,照著程千凝給他的準考證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看了看桌子上的考卷。
這時,啟淺開宣布道:“規則我就不多說了,不得有任何作弊行為,一旦發現,直接取消考試資格,並在三年內禁止參加同類比賽。我宣布,中儒市奧數比賽,筆試項目,正式開始!”
方夏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腦海裡龐大的知識庫突然湧現了出來。
當方夏想要從中找關於奧數的內容時,卻發現,知識太多了,有些理不清了。
“莫非,那最好的百分之一一直無法上去是因為這個原因?”方夏頓時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先前方夏因為得到了記憶強化能力而過於興奮,不斷地往自己腦袋裡塞東西,而沒有注意整理。
就像是一個倉庫,不斷地往裡面堆東西,由於堆的東西多了,倉庫也建的大了,而堆的東西卻始終沒有整理。這樣導致最後,自己想要找的東西卻被埋在了最裡面。
這時,方夏做了一個大膽地決定,他打算進入系統空間去整理所有的知識。
考試時間是一個小時,也就是說,他在系統空間裡至多呆上六十個小時。但是,他要在這六十個小時內,將自己這段時間來記進去的東西全部整理出來。
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工程。
說做就做,他立馬低下頭,閉上眼,讓自己的意識進入了系統空間。
進入系統空間後,他立馬閉上眼,盤腿而坐,開始整理。
他將已經開始呈現出模糊的知識點強化了一下,而幾乎完全模糊地,他對其進行修複,修複不了的,直接扔掉抹消。
同時,將其他毫無疑問,清清楚楚的知識點全部整理了起來。
可是,這次他再次犯難了。
“怎麽整理好呢?”
方夏開始將這些知識點如何整理。
突然,方夏腦海裡蹦出了一個詞“圖書館”,這段時間他就是在圖書館度過的。
那自己能不能把這些東西全部整理成一個書架一個書架的,然後對其進行分類標記。在自己需要的時候,隻要找到那個標記,將其全部拉出就可以了。
方夏露出了一個笑臉。
於是,他開始操作起來。
不過,雖然想得簡單,實際操作非常難,畢竟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而此時,方夏的本體,正處於發呆之中。
一旁經過的監考老師看到方夏空白的試卷,不禁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畢竟這是考場,就算是監考老師也不能隨便說話。
啟淺開看到方夏的樣子,也是感到奇怪了。
隨著一分鍾一分鍾的時間流逝,啟淺開有些奇怪了,因為,從剛剛開始,足足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方夏一直保持著原姿,絲毫未動。
就算是發呆,也未免時間太長了吧。
不過,他也不好說話,而且,他有一種直覺:這個家夥是在蓄力!
隻是他不清楚,方夏為什麽要蓄力。
時間繼續流逝,猛然,方夏睜大了眼睛,而他的記憶強化在此時也升到了百分之百。
而那個進度條頓時化成了一道光射入了虛空之中,融入了方夏的整個意識海。
“嘀,完成任務:記憶強化達到百分之百,任務獎勵:開啟符篆製作系統,獲得木屬性符篆製作功能,任務點3點。”
機械的女聲在方夏的意識中響起。
這時,方夏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嶄新的功能系統光屏:符篆製作系統。
而其上方出現了一個進度條:木屬性符篆製作熟練度,0%。
方夏沒有立即進入學習符篆製作方法,而是退出了系統空間,因為他還在考試當中。
他看到,一旁的數顯鍾表顯示,離考試結束隻有十分鍾了。
他看了看試卷上的題目,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便立馬提筆,開始“唰唰”地開動起來。
啟淺開終於看到方夏開始動筆,心中不禁舒了口氣,不過他也有些擔心,畢竟考試時間隻有十分鍾了。
他略感好奇地站起身,走過去,他看到,方夏的答題速度簡直就跟飛的一樣,而且,已經和數學打了四十多年交道的他,隻要一眼就能看出方夏做的題正確與否。
而顯然,他的答案都是正確的。
“這家夥還是人嗎?簡直就是個奧數天才!”
啟淺開心裡想到。
就算是現在的他,也不能像方夏一樣,如此流暢地答題,而且都是正確的,沒有任何修改。
要不是試卷由他親自出題,由他親自保管,他就要認為方夏是事先背下了答案了。
不一會兒,考試鈴聲響了,所有學生放下了筆, 也包括方夏。
看到方夏一臉的自信,啟淺開相信,這家夥肯定已經創造了奇跡。
試卷收上去後,方夏正打算走時,啟淺開叫住了他:“這位同學,我們能聊聊嗎?”
方夏立馬想起了前兩天在圖書館遇到的那個老者,他將兩個聲音做了比較,完全一樣。
方夏止住腳步,恭敬地問道:“這位老師,我們是在上次的圖書館見過吧?”
“你怎麽知道是我?”啟淺開說道,“當初,你可沒有回頭看。”
“是您的嗓音。”
方夏說道。
“原來如此,沒想到你的記憶力居然能夠這麽好?”啟淺開說道,“那我們是不是去一旁聊聊,我對你挺感興趣的。”
方夏笑道:“謝老師,不過,學生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回去,再見!”
他轉身繼續走去。
啟淺開咧開了嘴。
平時,他見到的都是一些對他阿諛奉承的人,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和他如此說話的,還拒絕了自己的邀請。
“看來,人才就是人才,總是有點怪異的脾氣。”
啟淺開自言自語道。
約莫半個小時後,方夏回到了醫院。
他看到,程千凝和他父親方陣千正歡快地聊著,而方陣千的臉色也好了許多。
他推門走了進去。
“我回來了!”
“考試怎麽樣?”
程千凝問道。
“是啊,考試怎麽樣?”
方陣千附和道。
“當然沒問題!”方夏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