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那男子後,方夏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將紀寧萱送來的複習資料好好地看了一遍,雖然他已經知曉了大部分的知識,但那是她的一片心意,方夏不想辜負。
看完之後,他撥出了一個電話,是紀寧萱的。
一直響了好幾聲,紀寧萱才接起。
“喂?”
“喂,是我。”
方夏道。
“你這家夥總算給我打電話來了啊?你還想不想追我了啊?”
紀寧萱微怒道。
“對不起嘛,我父親一生病,我心裡一慌啥都忘了。”
方夏乾笑道。
“看在叔叔的面子上,我就不計較了。叔叔怎麽樣了?你缺錢嗎?”
紀寧萱問道。
“放心,沒事了,我們已經出院了。”
“那就好。”
“為了表示歉意,明天能出來一趟嗎?我陪你逛街?”
方夏試探著問道。
“可以是可以……好,行吧。”
……
第二日,方夏微微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和頭髮,告別了父親之後出去了。
他來到了當初被混混包圍的那條長椅前坐下,靜靜地等待紀寧萱的到來。
等待是痛苦的,方夏將腿盤了起來,開始打坐修煉。
突然,他的背後出現了一股極大的涼意,一個冰冷的聲音在方夏耳朵裡響起。
“喲,不錯嘛,居然能夠修煉了,廢物。警告你,不要往回看,否則我手滑了殺了你,那就惡心了。”
這是一個男子的聲音,從嗓音上看,比方夏大不了幾歲。
方夏使勁咬著牙齒,吐出兩個字:“你是誰?”
“廢物也想知道我的名字?如果你想死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男子冷笑著說道。
此時,方夏已經全身是汗了,做為一名修武者的他,平時已經很少流汗了。
方夏使勁堅持著不顫抖,強烈的死亡感一直籠罩著他,仿佛隻要他一有什麽動作,他就會立即被殺。
但是沒有一會兒,隨著一聲狂傲的笑聲,那種死亡感突然消失了,方夏猛回過頭,卻發現背後的人已經遠去了。
方夏猛地吐出一口血,在剛剛的掙扎中,他受了點內傷。
他立馬暗暗拿出一張小愈合符,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頓時,身體感覺輕松了許多。
那到底是誰?
方夏非常疑惑,這種感覺和紀氏別院的管家劉眾師不同,劉眾師就是純粹的壓力,而這個人,還帶有一股極其陰冷的感覺。
“因為一個是土屬性,一個是水屬性。”
小名的聲音在方夏的腦海裡響起。
“嗯?”
“真氣分五行,金、木、水、火、土。金,尖銳;木,麻痹;水,冰冷;火,炙熱;土,厚重。”
小名解釋道。
方夏摸了摸下巴。
正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的路邊。
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女式襯衫,下身穿著一條灰色百褶短裙,一條曼妙的長腿勾人心弦。
方夏一眼就看出來了,雖然那女子戴著遮陽帽和墨鏡,那正是紀寧萱。
可是,當方夏剛要站起來打招呼時,一輛綠色的舊式麵包車停在了紀寧萱的背後,門忽地打開,一隻粗壯的大手伸出,攬住了紀寧萱的腰部。
方夏大驚,立馬衝上前去。
隨著一聲尖叫,紀寧萱被拉進了麵包車。
“小萱!”
方夏大喊道。
可是,紀寧萱早已聽不見了,一塊毛巾捂在了她的口鼻上,便失去了意識。
“小萱!”
方夏已經跑到了剛剛紀寧萱被擄走的地方,可是車子早已駛去。
他一咬牙,無名疾步疾踏,身體猶如風一般追了上去。
雖然無名疾步的速度很快,但是由於方夏的境界限制,根本沒有辦法追上一輛車。
“呼呼”的風聲在方夏的耳邊呼嘯,雖然麵包車和他的距離越來越遠,但是方夏還是盡力追趕著。
“是誰?到底是誰!要是小萱有什麽事,老子非扒了你們!”
方夏腳下沒有絲毫停滯,真氣在他體內高速運轉,也快速地消耗著。
而此時,紀氏別院裡。
紀是飛站在大廳裡,對著兩個保鏢裝扮的人大罵著:“混帳東西,我雇你們來幹什麽的啊?吃白飯的啊!連個人都看不住!啊!”
兩個保鏢一直低著頭,不敢吱聲。
“真是特麽孬種!”
看著兩個保鏢的神情,心中的怒火燃得更加旺了。
正在這時,一旁的座機響了。
紀是飛拿起,按下了接聽鍵。
“你好啊,紀董事長!”
對面是一個十分沙啞的聲音,顯然,聲音已經經過了修飾。
“你是誰?”
紀是飛心裡突然出現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寶貝孫女在我這裡。”
那聲音說道。
紀是飛頓時皺起了眉頭,厲聲說道:“你最好把我孫女完好無損地送回來,不然,就算是把整個中儒市翻個底朝天我也會把你找出來,碎屍萬段!”
“別激動,別激動,你家的孫女雖然長得挺漂亮的,但是我的目的可不是你的孫女。今天中午12點,在中儒市中央公園的三號垃圾桶處,親自帶兩千萬的現金過來, 否則,你隻能見到你孫女的屍體了。”
那聲音冷笑著說道。
“你說什麽?!”
“對了,順便提醒你一句,隻要我們發現你有報警的跡象或者任何不乖的舉動,我們會立馬撕票!”
“知道了!”
紀是飛此時心裡全是怒火,眩暈感頓時襲上大腦,腳下一陣踉蹌。
不過,劉眾師忽地出現在紀是飛的背後,將其扶住了,並將一股真氣輸入了紀是飛的體內。
隨後,紀是飛感到了一陣輕松。
“紀先生,要我去嗎?”
劉眾師問道。
紀是飛歎了口氣,轉過身,說道:“你先去準備錢吧,中午的時候,我們一起送過去。”
“知道了,紀先生。”
劉眾師恭敬地轉過身,去辦事了。
……
而此時,方夏已經站在了一個交叉路口前,不知所措。
“可惡!明明在我眼前的!”
“砰”
方夏一拳錘在了一旁的路燈柱上,頓時,鐵質的路燈柱凹陷了進去,驚得一旁路過的惡人嚇了一大跳,然後立馬快步走開了,生怕方夏的那一記拳頭會落在他身上。
……
紀寧萱漸漸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了一根柱子上,嘴被封嘴膠帶封住了。她注意到四周的布置,看起來是一個廢棄的辦公室,有很多布滿灰塵的辦公桌雜亂地堆在一起。
兩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男子正坐在她的一旁,玩著手機。
她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她居然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