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一輛豪車停靠到了一旁。
方陣千看到,那是一輛保時捷卡宴。
從車上下來的,是一個年輕女子挽著一個中年男子。
這兩人正是杜一瑩和她的父親杜亥劍,在杜一瑩知道方夏的父親要開業時,二話不說,就一定要讓父親抽出時間過來捧捧場。
“伯父您好!”
杜一瑩笑著打招呼道。
“嗯,歡迎歡迎!”
方陣千微笑著回應道。
“這位是我父親,杜亥劍。”
“方少!?”
杜亥劍猛然愣住了,立馬捂住了嘴,然後看了看四周。
而方陣千卻忽然感到一陣眩暈,一個踉蹌往後摔去。
“你沒事吧!”
杜亥劍大驚,立馬上前將其扶住。
“對不起,見笑了,老毛病。我不是什麽方少,不過,歡迎光臨,歡迎光臨,快點進去吧,廚師已經開烤了!”
方陣千道。
杜亥劍十分疑惑地看了看方陣千,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不過目前的場合不適合他進一步詢問。
“那行,那你先忙。”
杜亥劍走了進去。
“爸,你們認識嗎?”
杜一瑩走了上去。
“這個再說。”
杜亥劍淡淡地說道。
杜亥劍父女剛踏進門,一輛賓利停到了門口。
這一輛接一輛的豪車,讓陣烤香的幾位全部目瞪口呆。
而對家的天喜來酒店的老板,天添喜完全呆愣在了那裡。
“這怎麽回事?他哪裡來的那麽多客人,看上去都是富豪級別的啊,我記得他不是本地人啊?”
天添喜自言自語道。
這個時候,一旁的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女子走到天添喜的身旁,摸著他的後背說道:“他不是有一個很能乾的兒子嘛,據說是紀好味餐飲公司的副總,又有傳聞說紀好味大酒店之所以能吞並千裡味餐飲公司全是因為他。”
“你認為有幾分真?”
天添喜問道。
“不確定,他兒子很神秘,據說一進學校就完全不把四少之一的韓磊雲放在眼裡,而且後來韓磊雲失蹤了,他父親帶著保鏢去找他詢問,結果只有他父親一個人垂頭喪氣地回來了,他帶去的保鏢都不見了。”
女人說道。
“你怎麽知道他這麽多東西?”
天添喜疑惑地看向身後的女人。
“因為我早就知道他們家會和我們在同一天舉行開業典禮,不了解一下,怎麽做你的賢內助呢?”
女人笑著開始解天添喜的上衣。
“現在沒心情,而且過會兒馬上就要樓下去了!”
天添喜一把推開了女人,並將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真掃興!”
女人嘟著嘴走開了。
他看到,從那輛賓利車裡走出來的是一個老者,他仔細一看,心中微微一驚。
這個老者正是啟淺開。
天添喜知道,這個啟淺開的威望,在冰北市可是舉足輕重的。有不少人擠破頭都想成為他的學生,或者說讓自己的兒女成為他的學生。
由他帶出來的人才,在各行各業都發揮著重要作用。
桃李滿天下用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
緊接著,是紀天啟夫婦也到了。
一下子,陣烤香燒烤店裡開始熱鬧了起來,門庭若市。
方陣千開始進去忙著招呼了,隻留下了兩個服務員在外面接引顧客。
不多時,幾個站在天喜來酒店門口的聊天的上流人士,在瞥眼時注意到了那輛賓利車。
“喂喂,別說了,看那輛車!”
“哪輛啊?豪車你又不是沒有。”
另一人開始往馬路上看,當他看到那輛賓利車時,定睛一看。
“我了個乖乖,啟教授來這裡了?”
“我想沒有,我來這裡比較早,沒看到啟教授進來。”
“那說明……”
兩人一起看向對面的陣烤香燒烤店。
“怎麽樣,改變主意了嗎?”
其中一個問道。
“嗯,你說呢,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那我們還等什麽!”
兩人立馬捏掉了手中的煙頭,然後都拿出了一個口氣清新噴霧劑噴了一下,便朝對面的陣烤香燒烤店跑去。
“咦?他們去幹嘛!?”
“看,那是啟教授的車子!”
“靠,別讓他們搶先了,我們也去!”
接著,陸續有人發現了啟淺開的賓利車,都紛紛朝燒烤店跑去。
不一會兒,天添喜下樓了,當他走進大廳時,卻意外發現,大廳裡的人已經寥寥無幾了。
“都去哪裡了?”
天添喜自言自語道。
這個時候,一個服務員端著一個水果拚盤走進來時,被天添喜叫住了,問道:“好像去對家的燒烤店了。”
“什麽?”
天添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立馬跑到了酒店門外。
“為什麽?”
他捏緊拳頭,吼道。
原先是他這邊的賓客,而如今卻少了一大半,他的心中一股怒火猛地燃燒起來。
而剛剛的那個服務員此時已經換回了便裝, 對天添喜說道:“天總,剛剛我已經向領班的請假了,今天我請個半天假。”
“幹嘛去?”
天添喜眯起眼睛看向服務員。
“我有個侄子也在冰北大學讀書,今年要考博,我想去拜托一下啟教授。”
服務員說道。
“啟教授?”
天添喜疑惑地重複了一下。
“嗯,是啊,冰北大學的啟教授來對面的陣烤香燒烤店了。”
服務員淡淡地說道。
天添喜的臉頰瞬間因為生氣而變得通紅:“滾!你被炒魷魚了!”
服務員頓時一愣,笑道:“炒就炒,姑奶奶幹了十幾年的服務員,因為先前的酒店倒閉了才勉強到你這裡來的,誰稀罕你這裡啊!”
服務員立刻轉身就朝對面的燒烤店跑去。
“你!?”
天添喜額頭綻起一道道的青筋,眼神中立馬閃出一道冷光,然後冷笑了一聲後,走回了酒店裡:“我沒辦法順利舉行,你也別想順利舉行!”
在他上樓的時候,從大廳裡走出來一個人,手中端著一個酒杯。
他看著天添喜上樓的地方,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
方陣千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心中又喜又憂。
喜的是,這次開業這天居然能來那麽多人,而且似乎基本都是上流人士。
憂的是,他這小小的燒烤店快要容不下了,基本平均每一平米都有一個人在。
“這臭小子,到底去幹什麽了,還不來?!”
方陣千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