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人們只聽到一聲巨響,在夜晚燈光的照耀下,人們看到了不遠處的的屋頂濺起了一大片的灰塵。
艾基爾漂浮在那裡,冷笑著看著掉落的碎石。
“蠢蛋一個,本來還想好好玩玩的,沒想到那麽弱。”
他自言自語道,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當他轉過身飄出才一米時,忽然,他感覺到身體完全無法動彈了。
“金縛符,發動!”
方夏從碎石中爬起來,身上的衣物已經無一完好。
在剛剛水泥板合起來的一刹那,方夏臨時合成了兩個小型真氣炸彈,並將其在自己的兩旁引爆,抵消了一部分力。
不過,他仍然受到了不小的傷害,身上已經有了不少的掛彩之處。
一張淡金色的符篆在他手中發出了金色的光芒。
“怎麽回事?”
艾基爾疑惑,雖然他不知道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他知道肯定是剛剛那家夥搗的鬼。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怪物啊!怎麽那麽多招式!?”
艾基爾埋怨道。
這時,他身下的碎石再次飄起,準備砸向背後的那人。
可是,不如他所願,一陣劇烈的頭痛傳來,那些碎石頓時失去了控制。
“無式,風落!”
方夏一躍而起,身體蜷縮成一團。
到達最高處時,身體旋轉起來,然後伸出一隻腳,朝艾基爾落下去。
方夏預算好的擊打點在艾基爾的後脖頸。
突然,艾基爾的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他的身體再次回到了他的控制之中,猛然往一旁閃開。
感覺到艾基爾的動靜,方夏大驚,他完全不明白艾基爾為什麽還能動。
“啪”
方夏的這一腳並沒有如他所願砸在那艾基爾的後脖頸,而是砸在了他的右肩上。
刹那間,艾基爾如一顆炮彈一般往下面射了下去。
“轟轟轟”
連續三聲巨響,艾基爾連續撞穿了四堵水泥天花板。
而這時,一陣警笛聲響起,方夏忽然感覺到艾基爾身上的波動又消失了。
他一躍而下,卻發現塌陷處早已沒了艾基爾的身影。
“跑?真是不好意思。”
方夏嘴角翹了一下,微微操縱了一下體內的真氣。
而此時,已經跑到底樓的艾基爾正靠著牆穿著粗氣,他的右肩已經完全變形了。
“真特麽是個怪物,這家夥又有華夏那邊的真氣,還會精神類的異能,又會這個神奇的束縛,身體又那麽耐打,這個架還怎麽打?!”
艾基爾埋怨道。
“不好意思,你往哪兒跑呢?”
艾基爾的腦海裡響起了方夏的聲音。
艾基爾頓時大驚,立馬直起身四處尋找方夏的蹤跡。
然後立馬打碎了玻璃門跑出了大樓。
艾基爾離開後不久,外面已經響起了警笛聲,畢竟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登達市的警察們不可能不會發現。
不過,因為這裡光線很暗,他們並沒有發現還還蜷縮在角落的艾基爾。
“不要東躲XC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傀儡了,當然,也可以叫奴隸,但是我更喜歡傀儡這個稱呼!”
方夏道。
“你在哪兒?”
艾基爾驚道。
“別找了,你是看不到我了,剛剛的我那一腳,除了攻擊以外,還向你體內打入了一股真氣,這股真氣會在你身體裡變成一顆真氣種子,
並佔據你的五感神經,就連你有什麽想法我也會知道。” 方夏解釋道。
“這到底是為什麽?”
艾基爾這才明白,對方為什麽沒有追上來,因為對方根本不需要。
“好了,不要有什麽對我不利的想法,注意,你的任何情況我都會知道。”
方夏道。
艾基爾歎了口氣。
“好了,過會兒根據我的指示過來,我幫你愈合身上的傷口。”
方夏道。
“是,明白了。”
艾基爾道。
於是,方夏站在離事發點足有一公裡的一處小巷。
等了片刻,艾基爾就飄著過來了,不過一晃一晃的,顯然傷痛已經給他的異能施展帶來了影響。
“來了啊。”
方夏叉著雙手說道。
艾基爾不敢抬頭,只是低著頭不敢直視方夏。
這個不高不大的,學生模樣的男子經過之前的一戰,已經給了他足夠的震撼,再加上剛剛所謂的控制,他已經起不了半點反抗的心思了。
“把手給我!”
方夏命令道。
“是。”
艾基爾伸出了顫抖的手,他的手上還有血跡。
方夏一把抓住了艾基爾的手,使得艾基爾一陣驚怕,以為方夏也要對他做什麽。
但是很快,他感覺到了一股暖流從手掌流入,然後漸漸擴散至全身。
他的肩膀以及其他受傷的地方,開始傳來陣陣酥癢,不過,他能感覺到,這些傷口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合。
他心中再次震驚了, 他聽別人說過,華夏的修武者,體內真氣是相當有限的,
而如今,這個男子的真氣卻源源不斷地從他體內流過來。
而且絲毫沒有減緩的意思,就像是真氣不要錢一般。
約莫二十幾分鍾後,方夏停止了運輸真氣。
艾基爾也重新睜開了眼睛,頓時身體傳來一陣舒暢,沒有一處不適。
突然,艾基爾覺得能認識如此奇人也不枉此生啊,雖然是作為他的傀儡,但是這個人十分驚豔,他推斷,這個年輕人以後必定成大器。
“謝謝你的讚賞!”
方夏笑道。
“這是我的榮欣,主人。”
艾基爾說道。
“不要叫我主人,叫我方哥。”
方夏道。
“是,以後我會注意,方哥。”
艾基爾恭敬地說道,然後朝著方夏敬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
“好,以後你先呆在米國,在我需要時,我會隨時呼你來我們華夏。”
方夏說道。
“知道了主人。朱莉那邊的事情你就不要追究了,那筆錢就算了,還有她母親住院,到時候希望你能夠去慰問一下她。”
方夏淡淡地說道。
艾基爾當然明白方夏的意思,那個慰問不是普通的慰問,而是帶上足夠的錢去慰問。
不過此時的他不敢有任何想法。
“還有,天上很大一部分鴿子都已經是我的眼睛了,不要輕易地去殺它們!”
方夏說道。
“明白了,方哥。”
艾基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