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飛影毫無防備地再次呆滯了一下,雖然時間比先前的好多了,但是,此時方夏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
等到他蘇醒時,方夏的拳頭已經貼到了他的胸前。
“無式,貫風拳!”
這一次,方夏用上了暴擊點,產生了近乎兩倍於原先的攻擊力。
“砰”
杉飛影再次倒飛了出去,砸在了一根樹乾上,使得腰一般粗的樹乾開裂了開來。
“噗”
杉飛影吐出一口血,趴在了樹下。
此時,他的胸口已經凹陷了進去,雖然不至於致命,但是恐怕接下來的兩三個月裡,他需要閉關養傷了。
剛剛的一拳衝進來的真氣不僅驅散了他自身的真氣,還損傷了他大部分的髒器。
“我不過跟你說過了,早就可以寫好遺言了,你現在還能寫得來嗎?”
方夏冷笑著說道。
“你……你到底是誰……誰?”
杉飛影問道。
“我只是個大學生而已,其他沒什麽身份。”
方夏淡笑著說道。
“到底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方夏冷笑道。
“不好意思……這,我不能說!我是……是不會……透露的!”
杉飛影咬著牙說道。
“我本就不期望你能告訴我什麽,不過我也馬上就能知道。”
方夏露出了一個滲人的笑容。
而那邊那兩位,完全不敢動,生怕一動,方夏就會把他們殺了,畢竟先前的那一招給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一個黃階大圓滿境高手居然被一招轟沒了,只剩下半條腿。
而且,他們驚恐地看到,方夏腿上的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這,還是人嗎?
正當方夏準備伸出手時,方夏猛然感覺到了危險,一個閃躲。
可是已經來不及,一個漆黑的細針極速掠過他的腰部,頓時,腰部出現了一個開放性的傷口,鮮血不斷從中湧出。
“靠!”
方夏大罵道。
正當杉飛影想要說什麽時,他卻驚恐地看到,那個傷疤流出來的血液急劇減少,最後完全停止了流動。
“不好意思,本人恢復能力比較強,這種傷不算什麽!”
方夏立刻探出手,抓在了其頭頂上,一股真氣猛然灌入。
已經重傷的杉飛影當然抵擋不了方夏的這股真氣。
不一會兒,方夏就到達了杉飛影的記憶深處,一個人影浮現在他的面前。
他的嘴角翹了起來,因為這個人正是鍾其二。
既然這樣,方夏再次繼續輸入真氣。
杉飛影非常驚奇,為什麽這個境界那麽低的家夥,那麽多的真氣到底哪裡來的?
此時,他突然感到,身體漸漸暖和起來,伴隨著陣陣的酥癢,內髒的傷處正在以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為什麽要救我?”
杉飛影疑惑地問道。
“你說呢?”
方夏的聲音在杉飛影的意識中炸響。
杉飛影滿臉驚恐,說道:“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可以在我的意識裡說話?”
“因為,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傀儡了。”
方夏並沒有完全讓杉飛影的傷口愈合,帶點傷才會有效果。
“我不要!”
杉飛影喊道。
“這可由不得你了!”
方夏立馬開始讓杉飛影體內的真氣種子作祟,使得杉飛影立刻痛得滿地打滾。
杉飛影死不怕,但是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他實在是仍受不了了!
“行!行!行!我願意!我願意!”
他叫道。
他的兩個跟班此時已經坐在了原地,呆呆地看著這一幕,他們曾經威風凜凜的組長,此時卻像個小人一般在別人面前求饒,這種場景,他們一時間無法接受。
聽到杉飛影的求饒,方夏便停止了操縱。
“好了,既然願意,你就表現一下吧。”
方夏指了指那邊癱坐的兩位。
杉飛影猛烈地咳嗽了幾下,站起身,有些怨恨地忘了一眼方夏。
“千萬不要有任何反抗的思想,因為,我會立馬知道!”
方夏的聲音再次在杉飛影的意識中炸響,使得他渾身一震。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方夏冷聲說道。
“好!”
杉飛影咬了咬牙,抓起掉在地上的“夜鬼”朝那兩人走去。
“組長你要幹什麽?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其中一人說道。
“對不起,你們死吧!”
……
接著,方夏徒步回去了,而杉飛影則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人我已經解決掉了,請你過來驗一下屍。”
杉飛影直截了當地說道。
掛了電話後,他看向方夏離去的方向,心中滿是後怕——這個主人到底有多少本事啊!
……
當晚,方夏沒有接任何人的電話,包括杜一瑩的,他的臉已經變成了一張陌生人的臉,甚至有些醜陋。
並且,他換了一身衣服,完全一副猥瑣大叔的樣子。
他靜靜地坐在父親店面屋所在樓房的頂部,他感覺到,他的父親還沒有睡,仍舊拿著尺子和筆與一個裝修師傅細聲討論著。
方夏心中很感動,因為他知道,父親很珍惜自己給他的錢,想要把這個燒烤店做好。
突然,他通過杉飛影感受到一股異樣的波動,而杉飛影此時仍舊在那停車場附近,當然,這也是方夏要求的。
他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個冷笑:“狐狸尾巴還是露出來了!”
……
第二日,方夏仍舊沒有露面,而是換成了那個舞台上方夏的臉,換上了一身的正裝。
中午時,他來到了天候大劇院準備彩排。
天候大劇院是冰北市數一數二的劇院,經常會有明星在這裡舉行個人演唱會。
這天,單單彩排就來了近千人觀看。
不過,其中是不少音樂公司的負責人,他們都聞訊這屆的冰北市歌唱比賽有個人異常突出——那就是一個名為方夏的歌手。
方夏遮住臉,繞過了人群,在過道的指示標指引下,進入了後台準備室。
看到方夏的到來,毋小琪立馬迎了上去。
今天的她身上穿著一件玫瑰紅的一字肩薄紗連衣裙,露出骨感十足,雪白猶如玉脂的香肩,看著有一種讓人怦然心動的感覺。
“你終於來了啊!”
毋小琪笑道。
“是啊,難道你想我了?”
方夏笑道。
“哼!誰想你啊,別自作多情了!”
毋小琪紅著臉說道。
“想我也沒事,我又不會吃了你。”
方夏繼續笑著說道。
“討厭,不理你了!”
毋小琪紅著臉,像一個小女孩一般跑開了。
這時,章記盈走了上來,說道:“快去化妝,雖然你在最後幾輪,但是你也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知道了,章老師。”
方夏微笑著點點頭,向放著自己名字銘牌的位置走去,那裡站著一個已經做好準備的化妝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