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面色清秀,顯然化妝過的男子走了過來,全身穿著一套米白色的西裝,說道:“小琪,你怎麽來這裡了?你爸不是不讓你來嗎?”
毋小琪的臉色沉了下來,說道:“我來不來關他什麽事,整天喝酒,連媽的藥費都要借,我還不抓緊時間出來掙點錢!”
“你媽媽都那樣了,放棄算了!放棄的話,我就娶你,這樣你就不用出來工作了,整天就可以享受富太太的生活了。”
男子冷笑著說道。
“你個畜生!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毋小琪喊道,淚水已經濕潤了她的眼眶。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投過了好奇的目光,也有不少人投過了厭惡的目光,畢竟被打擾最後的練習了。
男子的嘴角抽搐了幾下,正要揮手給毋小琪來一個巴掌時,卻被人抓住了手腕。
“你特麽誰啊?”
男子看向了一旁抓住了他的手的人,冷聲說道。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打女人,還是一個柔弱的女孩。”
方夏淡淡地說道。
“你不是多管閑事啊!”
男子冷冷地說道。
“不好意思,給她道歉,然後給她的母親道歉!”
方夏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侮辱他人父母親的人。
“憑什麽?”
男子冷聲說道。
他叫懷青靈。
“憑什麽?!”
方夏另一隻手捏緊了拳頭,不過他並不打算揮拳,那樣的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太不理智了。
“方夏,算了,我們萍水相逢,不用你為我出頭!”
毋小琪拉了拉方夏的衣角說道。
“不好意思,這已經不是他有沒有欺負你的問題了,而是‘母親’這個問題了!”
方夏道,此時,他有了更好的辦法。
“咻”
一股真氣悄然注進了懷青靈的身體,而本人毫無察覺。
“憑什麽?憑天地良心,你信不信,你馬上就會肚子痛,上廁所?”
方夏笑道。
“哼,你以為你是誰啊?這種話誰信!”
他試著想要掙脫開方夏的手,卻發現方夏的手猶如鐵鉗一般,他根本動彈不得分毫。
而方夏,已經不想繼續抓著懷青靈的手,便放了開來,然後暗中操控者那股真氣進入了懷青靈的消化道。
“信不信,可不是你說了算,當然也不是我說了算,而是天說了算,天剛剛跟我說,你馬上就會拉稀,而且那裡會充血,退都退不下去!”
方夏道。
“哈哈哈……真是笑話!”
懷青靈大笑起來。
旁邊也有一些人跟著笑了起來。
一旁的毋小琪非常愧疚地轉過身,認為方夏目前的窘境是她造成的。
不過,突然,懷青靈猛地睜大了眼睛。
“咕~”
一陣鬧肚子的聲音響起,然後他同時又發現,自己的分身也毫無征兆地挺起了胸膛。
旁邊正在笑的人看到懷青靈的反應後,也止住了笑容。
“你!對我做了什麽?”
懷青靈怒道。
“我做了什麽?不好意思,我剛到,我也剛認識你,怎麽可能對你做了什麽?”
方夏冷笑著說道。
“我說過,是‘天’說的,不是我說的,但是我說的話,就是天說的。看,靈驗了吧!”
方夏道。
“不可能!可定是你裝神弄鬼,
用了什麽方法!” 懷青靈強調道。
“你這可是冤枉人啊,大家,剛剛我就是抓了他的手腕,不讓他打人而已,請問有誰看到我做什麽了嗎?”
方夏對旁邊的人說道。
“沒有啊!”
很多人開始交頭接耳,談論了起來。
懷青靈怒視著方夏,他也知道,方夏剛剛只是握住了他的手腕,根本就沒有對他做什麽,只是他不信這個邪。
明明什麽都沒做,自己的肚子為什麽會痛起來,而且居然連二弟都站起來了,這個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難道說,他的話真的代表著“天”?
正在這時,一個中年的高挑女子走了進來,脖子上掛著一個工作證,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袖連衣裙。
她拍了一下手大聲喊道:“安靜安靜!”
頓時整個房間鴉雀無聲。
方夏也悄然停止了對懷青靈體內那股真氣的操縱,因為,他又有更好的整蠱方法了。
懷青靈感覺到肚子已經停止了鬧騰,便冷笑著看了看方夏:不痛了,哼!這家夥肯定是看到了某些症狀了,才這麽說的!
方夏並沒有理會懷青靈的目光。
“我是來自天石葉音樂有限公司的一名製作人,章記盈。有我全程負責本次比賽的所有事項。現在我要宣布比賽流程,首先是自由選歌,唱一分鍾,直接讓評委初步判定去留,一般會直接去一半左右。”
章記盈說道。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因為,來這裡的無一不是想成為明星的,所以在這麽一名製作人面前顯得很乖。
不過正在這時,方夏再次操縱起了懷青靈體內的真氣。
懷青靈頓時睜大了眼睛,冷汗開始不斷地流了下來。
他想要舉手說話。
可是,他知道,現在打斷一個製作人的話有多麽得愚蠢。
於是他忍住了。
不過,肚子不斷鬧騰的痛苦感覺一直折磨著他的生理和心理,他感覺到快要崩潰了。
“豁出去了,反正又不缺錢用!”
正當懷青靈舉起手,想要報告時,卻發現,肚子突然就停止了疼痛,完全恢復了正常。
“有什麽事嗎?”
雖然被人打斷了說話的章記盈,很不高興,不過作為公眾人物,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懷青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裡說道:“怎麽回事?”
“我問你舉手有什麽事?!”
章記盈重複道,顯然她很生氣。
“對不起,老師,請繼續講!”
懷青靈恭敬地說道。
章記盈微微怒視了一眼後,繼續說道:“其次,是由裁判選定一份5首歌的歌單,然後選手從裡面挑一首,並有十五分鍾的準備時間。”
正在這時,懷青靈的肚子又鬧騰起來,那裡也一樣起了反應。
“瑪德,真是中邪了!”
懷青靈在心裡大罵道。
不一會兒,懷青靈的臉色越來越白,忍不住了,說道:“老師,對不起,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雖然看到懷青靈臉色十分難堪,可是還是非常生氣。
“快快快……去!這比賽你也不要參加了!”
章記盈不耐煩地說道。
感受著疼痛越來越強烈,懷青靈不顧三七二十一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