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方夏靜坐在床上。
既然室友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那麽他無需在遮遮掩掩地。
“小名,我不是還有個異能抽取的機會嗎?”
方夏問道。
畢竟,自己的修武等級不可能一下子就提升,只能從側面發展。
“是的,主人。請問現在就開始抽取嗎?”
小名說道。
這次的她,身上穿著一件由五彩花瓣組成的連衣長裙,猶如小仙子一般。
“抽取!”
方夏說道。
話音一落,小名的眼睛開始閃爍,約莫三秒鍾後,小名的上方出現了一個“靈魂爆震”。
然後這四個字化成一道光芒閃爍到了異能修煉系統的上方,變成了一個進度條。
而後,方夏的記憶中憑空出現了一段自己練習的記憶。
“靈魂爆震?”
方夏的嘴角抽了抽。
“能解釋一下嗎?”
“靈魂爆震也可以叫精神爆震,可以使敵人的精神受到衝擊,輕則出現短暫的意識停滯,重則失去意識。”
小名說道。
“那有沒有等級什麽的分類?”
“有。根據這個世界的分法,等級由低到高可分為三個階段,每個階段可分為三個時期。而您目前隻處於第一階段前期,影響范圍為10米,人數三人。”
小名說道。
“那怎麽控制?比如說這個范圍裡面有一個或兩個是我這邊的人,我不可能全部把他們也震暈了。”
方夏問道。
“這個就需要主人您自己去控制和練習了,小名也不清楚。而且由於您擁有無限的萬能能量,精神爆震使用次數基本沒有什麽限制,不過對於同一個人,短時間之內只能受到一次效果。”
小名接著說道。
方夏點了點頭,然後忽然想起今天那老頭給他的魔印。
“那我手上這魔印是怎麽回事?”
方夏問道。
“魔印,是由魔力凝結而成的一個微型陣法,可以在受到魔力刺激後發動。每個魔印的能量有限,像您這種,只能發射三次。不過,您的萬能能量可以為其補充,但是補充進來的能量會使其威力大打折扣。”
小名說道。
方夏點點頭,不過,這玩意兒本身就可以和一些高級的人對抗,就算大打折扣,估計也能使很多高手應付不了吧。
……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方家大山莊迎來了一個白須老者。
他就站在山莊山門的上方,在他的一旁,站著紀寧萱。由於山門太高,她拉著老者的衣服,以求心理上的安慰。
方青戟帶著兩個老者立馬從山莊中跑了出來,踏空來到白須老者的面前。
“你是何人,居然敢擅闖……”
方青戟很快就注意到了一旁的紀寧萱。
“小萱?”
方青戟驚疑道。
“你是誰?”
方青戟手中的真氣湧動,隨時要出擊。
“我是誰的話,小輩,你還沒資格問。不過,你們山莊下方的那個老不死,估計已經知道我來了吧!”
白須老者說道。
“不許你侮辱我們老祖!”
方青戟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杆青色的雙耳方天畫戟,朝著白須老者刺過來。
“混帳東西,給我退下!”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山莊內部傳出,嚇得方青戟手中的畫戟消失了。
他立馬神色凝重往後退了一步,
低著頭不敢作聲。 “姓祝的,我正在閉關中,不方便出來,你來幹什麽?!”
那聲音說道,渾亮而有力。
方青戟身旁的兩個老者已經瑟瑟發抖。
“我只是來通知你,這個女娃娃現在已經是我徒弟了,你們家那小子的……”
白須老者話還沒說完,紀寧萱拉了拉他的衣角說道:“師父,就是這個人。”
“不要插嘴。什麽?他嗎?”
白須老者打量了一下方青戟,說道:“不錯,不過與你的確不般配。”
方青戟聽到這句話,如遭雷劈,雖然他對這個女孩還沒什麽感情,可是居然有人說他還配不上一個普通人?
“姓祝的,不要以為我出不來就可以擅自干涉我家的事情!”
那聲音說道。
“我就干涉怎麽了?你在閉關!憑他們這些小家夥可是抓不到我。”
白須老者說道。
“可惡的家夥!”
“好了,就算你出來又怎麽樣?你也奈何不了我!這女娃娃我帶走了,你們和她沒關系了啊,也不許去找他們家的麻煩!不然我滅了你們山莊!”
白須老者說道。
“啊——!算了,隨你吧!”
“那我走了啊,記住,別去打擾他們的家人,哦,對了,還有這女娃娃的男朋友!”
白須老者說道。
方青戟咬緊了牙關,此時,他是異常地憤怒,身體周圍的氣流變得十分不穩定。
當他抬起頭時,發現那兩人已經憑空消失了。
這時,剛剛那個威嚴的聲音在方青戟的耳朵中響起:“小戟,這個人不能惹, 他雖然不是修武者,但是他卻是一名高階魔師,真的打起來,我都沒信心戰勝他。”
方青戟頓時大驚。
……
時間轉眼而逝,又到了周末。
在軍訓這個月,每個星期只有一天可以休息。
這天上午,方夏正在寢室裡打坐修煉。而其余三人都在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
這時,走廊裡傳來“喔……是大美女啊!”的讚歎聲。
方夏立馬感覺到了自己的寢室有客人來了。
“砰砰砰”
過了三四秒鍾,其他三人都沒有什麽反應。
“砰砰砰”
樹曉墨喊道:“阿天,有人在敲門。”
“我知道,胖子,去開門。”
武程天說道。
“我這一關正在通關緊要處呢,你們去開一下啊。”
遊天戲說道。
方夏的青筋頓時綻了出來,說道:“你們三個,告訴你們,是美女來了。”
“切,大哥,美女主動來我們寢室?除了你女朋友就沒有其他人了吧,而且你女朋友也沒在學校了,怎麽可能是美女。”
遊天戲說道。
“那我們賭一把如何?不是美女,你們贏,是美女,我贏。就賭誰輸誰洗一星期的廁所!你們三個就是每個人一個星期,怎麽樣?”
方夏笑道。
“好,一言為定!”
武程天立馬主動去開了門,可是開了個門縫,外面一陣女聲問道:“方夏在不?”
“砰”
武程天又立馬將門關上了,然後使勁摸著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