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方夏感覺到好像有點天方夜譚了,這個實在也太巧了。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方夏說道。
“真是的,看來老子我得露兩手讓你們心服口服!”
老者一揮手,手中出現一塊極扁的東西,手掌般寬,約莫一米左右長度。看上去像似玻璃,卻又不似玻璃。
“這個是空間刀刃,幾乎能斬斷所有東西,也只有極空之體的人才能製造和使用,這下相信了吧!”
老者說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胡謅的,我們又不知道。”
方夏怒道。
他感覺到那東西傳出來的波動,異於真氣,異於異能。
紀寧萱也知道這個老者既然能這樣憑空出現在窗台上,肯定不簡單。
方夏的如此回絕,讓她開始有點擔心。
“老人家,我真是什麽極空之體?”
紀寧萱問道。
“當然,我也是極空之體,所以我不會看錯。”
老者說道。
“那好啊,如果你接下去能找到我,那麽我們就相信你!”
方夏站起身,從空間裡取出了一套新的衣服穿了上去,並將紀寧萱的衣服收進了體內空間。這個動作讓老者微微一皺眉。
然後方夏取來房卡,回到了床上。
方夏微笑著一隻手搭在紀寧萱的肩膀上,然後暗中催動了一張縮地符:“拜拜!”
兩人憑空消失在了房間裡。
“咻”
方夏出現了一個小巷裡,而紀寧萱已經被他收進了儲物空間。
因為她的極空之體,紀寧萱已經免疫了方夏體內的空間壁障的同化。
但是,在方夏出現了半秒之後,老者也憑空出現在了方面的面前。
老者笑著說道:“怎麽樣?這下相信了吧,我知道她的人在你的儲物空間裡面,讓她出來吧。”
方夏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雖然小名已經提醒他這個老者也是極空之體了,不過他仍舊測試了一番,沒想到極空之體這麽厲害,瞬間就能追蹤到自己。
他隻好將紀寧萱放了出來。
紀寧萱此時已經穿上了一件黃色的連衣裙,外面裹著一件西瓜紅的毛呢大衣。
“老人家,如果真的要帶我走,我有一個條件。”
紀寧萱神色凝重地說道。
“說!”
老者道。
“給他一個保命的利器,我不希望他出事。”
紀寧萱說道。
方夏渾身一顫,又來了!
“好吧好吧!”
老者一邊說,一邊走到方夏的面前,說道:“小娃,伸出手來。”
方夏有些猶豫地伸出手。
老者一把拉起方夏的手。
方夏猛地感覺到一股灼熱感在手腕處產生,甚至冒起了煙。
“啊!”
方夏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然後一個菱形的黑色印記出現在方夏的手腕上。
接著老者放開了他,說道:“這個是空刃魔印,裡面的魔力能讓你發射三枚空間飛刀,什麽修武者啊、異能者啊,還是我們魔師啊都很難擋住,輕則重傷,重則死亡,足以保你命!”
“阿夏,希望我們下次見面,我能真正配得上你,這段時間過來,我發現,每次你遇到危險,我一點辦法也沒有,每次都是你救我。下一次,我要由我來救你!”
紀寧萱說道。
方夏苦笑了一下。
自己應該要為小萱高興,
她終於可以擁有自己的力量了,但是,他心裡還是因為要離別而感到有些傷感。 “那老人家,我們走吧!”
紀寧萱說道。
“叫師父,現在起,你就是我徒弟了,我會將我所有會的全部教給你!”
老者說道。
“嗯,那師父,我先要回學校、回我父母那裡去說一下,不然我隨便失蹤了,其他人都要擔心的。”
紀寧萱微笑著說道。
“好的,徒兒,只要你願意跟我學,我們這就去!”
老者一揮手,便和紀寧萱一起消失了。
方夏呼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連魔法都有,看來自己以前的見識實在是少的可憐啊。”
“小萱,我相信你!”
突然,他再次想到了與方青戟的賭約,不禁宛然一笑:看這個賭約還怎麽進行,你也不知道小萱怎麽樣了,小萱恐怕每個一兩年是回不來了,到時候等她回來,或許,我已經有了和你一戰之力了。
……
當他回到酒店的房間時,發現程千凝正在敲他們的門。
“程姐?”
方夏微笑著叫道。
“嗯?”
程千凝立馬回過頭,看到方夏的手中正拿著房卡。
“咦?小萱呢?”
程千凝有些疑惑地問道。
方夏歎了口氣,說道:“咱們進去說吧!”
“噢。”
於是,兩人走進了房間,方夏將門關上了。
當程千凝看到房間裡有些凌亂的樣子,想到了昨晚方夏和小萱肯定很瘋狂,心頓時不由得一痛。
“怎麽了?”
方夏看到程千凝的表情有些奇怪。
“沒……沒什麽。”
程千凝臉一紅說道。
“還是你說說吧,小萱呢?”
程千凝說道。
“小萱離開了。”
方夏有些不開心地說道。
“什麽叫離開了?”
程千凝問道。
“今天早上,有個奇怪的老頭突然出現在窗口,說非要收小萱為徒,而且,他實力太強了,根本沒辦法反抗。”
方夏說道。
“你不是有那種可以突然轉移的方法嗎?”
程千凝說道。
“當然試了,人家是行家,我們剛到遠處,他就追上來了。”
方夏笑著搖搖頭說道。
“那小萱被帶走了嗎?”
“嗯。不過好在那個老頭講理,要帶著小萱去學校和家裡告知一聲後再走,不過根據那老頭的速度,要不了半個小時。”
方夏道。
“軍訓要開始了,我要走了。”
方夏道。
“坐我的車走吧。”
程千凝說道。
“好吧,老師你買車了啊?”
“你這個家夥,老師本來就有輛小車好不好!”
……
而此時,那奇怪的老者已經帶著紀寧萱來到了她父母在冰北買的別墅。
正巧碰上她父母要出門。
“咦,小萱?”
求之舞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紀寧萱和她身邊的老者。
畢竟,老者這身打扮十分扎眼,與現代的人格格不入。
“以後小萱就是我的徒弟了,我特來告知你們一聲,她的大學等以後再來讀吧。”
老者說道。
“你是誰?!”
看著老者奇怪的打扮,紀天啟皺著眉頭說道。
“小輩,你還沒資格問我的名字!”
老者淡淡地說道。
紀天啟正要朝老者走過來:“你個奇怪的老頭子,你是從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吧,別禍害我家小萱!”
“爸,這是真的。”
紀寧萱的話音剛落。
紀天啟地身體突然停止在了那裡。
這一刻,他才知道,這個老頭子是一個隱世的人,估計和那邊的方家是一樣的。
“爸,拜托了,我要跟師父去學習,所以有段時間我無法聯系你們了。”
紀寧萱說道。
“傻瓜!”
求之舞苦笑道。
因為,她也被固定了,動也沒辦法動。
“既然去了,要好好學,別辜負這位大師的期望。”
求之舞說道。
“一定。”
紀寧萱點點頭。
而紀天啟此時也已經想開了,既然這個老者是和方家一個級別的,那麽如果小萱成為了他的徒弟,那麽就不用擔心方家那邊了。
而且,小萱一旦學有所成,那麽他們家就要更加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