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熊意朋的身體抽搐著,他發現這個傷口他沒辦法愈合。
畢竟這是空間之刃的效果,阻斷了被切開組織之間的聯系,尋常高手根本難以進行自我愈合。
“不好意思,你們劫到了不該劫的人。”
周真人說道。
不過這並不是他的本意,而是方夏讓他這麽回答的。
於是,熊意朋和其余兩人全部不甘地閉上了眼睛,
魔異真島的最高層三人全部隕落。
方夏也感覺到了三股波動的消失,舒了一口氣,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用這種方法。
“還好成功了,不然就麻煩了。”
方夏自言自語道。
聽到方夏的自言自語,啟淺開立馬走過來問道:“成功了?”
“成功了一半。”
方夏回過頭說道。
“什麽意思?”
啟淺開有些疑惑地問道。
“魔異真島的最高層已經死了,除去了威脅最大的三個人。”
方夏道。
“你剛剛到底做了什麽?”
啟淺開走向剛剛方夏用手對著的地方,發現那裡有一條極細的裂縫。
“我的殺手鐧。”
方夏道。
“所以這裡的三位,你們不要試圖告訴別人我的事情。我這個人很自私,恐怕會殺了你們!”
三人立馬點點頭。
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方夏就算殺了他們也沒人會知道,而且方夏甚至可以嫁禍給這裡的人,完全不會有人懷疑。
不一會兒,外面開始有人喊道:“三個島主全部死了!三個島主全部死了!”
雖然三個最高層死了,但是方夏知道,這個島上還是有好幾個對付起來比較困難的對手,那接下來就得逐個擊破了。
這個時候,方夏注意到,周真人旁邊已經圍滿了人,靠他最近的幾個和他實力差不多。
其中兩個玄階中境高手,三個第二階段初期異能者和兩個魔法學徒。
“這個是什麽東西造成的傷害?”
其中一個玄階中境高手說道。
他也算是熊意朋的徒弟之一,周真人的師弟,洲育志。
“我來看看!”
一個拿著一根手指般粗細短棍的巫男走到了三人的身旁,嘴中默默念了一段咒語,然後在空中灑出一片熒光粉,又揮舞了一下手中的短棍。
刹那間,那些熒光粉亮了起來。
頓時滾滾的魔力波動從這個家夥身上發散開來。
“看,是伽布曼的景象魔法!”
“是啊,好久沒看他施展這個魔法了,據說能重現幾分鍾之前的景象。”
……
“BackShow(景象回溯)!”
被稱為伽布曼的家夥念道。
頓時這些熒光粉開始自由組合,顯現出了當時的景象。
所有人看到,那三位島主站在原地的時候,只是身體忽然一陣抽動,然後就血流不止,倒下了。
因為“景象回溯”不能回溯聲音,所以眾人並不知道他們要討論什麽東西。
而且整個展現過程不足五秒鍾,那巫男仿佛就像似魔力耗盡一般,坐在那裡大口喘氣。
“怎麽會這樣?”
洲育志驚道。
“請仔細回憶,剛剛三島主在抽搐的刹那,有什麽東西掠過了他的身體,速度極快。”
另一個玄階中境高手說道。
“那是空間之刃!只有空間之刃才能造成這種假象,也只有空間之刃才能使是玄階高手無法自我愈合傷口。”
伽布曼說道。
正通過周真人偷聽的方夏,頓時感到一陣吃驚,沒想到這家夥眼睛這麽尖,而且知識也挺淵博的。
“空間之刃,那不是傳說中的魔法?基本沒有人能使得出。”
另一個魔法學徒說道。
“沒錯,據魔法史料記載,能使用‘空間之刃’魔法的人少之又少,幾乎每一百年才會出現一個,而近一百年,只有來自華夏的祝虛恆能使用。”
伽布曼說道。
“祝虛恆?!”
所有人頓時一驚,顯然這個人很多人都知道。
此時,方夏的嘴角翹了起來,說道:“原來那老頭子叫祝虛恆,看這些家夥的反應,似乎挺有名,挺有震懾力的。”
“不可能,那家夥怎麽回來干涉我們島上的事情?!”
洲育志道。
“不清楚,據說那家夥非常隨性,在整個魔師界是個讓人頭疼的家夥。”
伽布曼說道。
“那怎麽辦?如果是他的話?”
周真人說道。
“其實,還有兩種可能,一個是他的傳承人出現了,現在就在我們的島上。第二個,是他在某個人身上種下了‘空間之刃’的魔印。”
伽布曼說道。
“什麽?”
所有人再次驚了一把,這兩種情況都說明了這個人和那個祝虛恆交情不淺,那麽他們要對付起來,還得顧及祝虛恆的怒火。
“那怎麽辦?”
有人問道。
“把他找出來,然後……”
伽布曼說道。
“然後怎麽樣?把他殺了?”
洲育志比劃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白癡!殺了他你就等著滅島吧。”
另一個魔法學徒說道。
“對,沒錯,這樣一個人完全不是我們整個魔異真島能對付得了的。據說,他有一招‘崩滅’,可以對一個大范圍的空間進行徹底地摧毀。恐怕我們要是真動了那個人,就是這樣的下場。”
伽布曼說道。
“還好伽布曼師兄提醒及時。”
洲育志道。
“好,我們把這個人去找出來,然後好好地供著,再把他安安全全地送出島,送到最近的機場,讓他回華夏去,反正就是不能讓他受到丁點委屈。”
那個魔法學徒道。
“對!”
洲育志立馬點點頭。
“對了,那家夥不是你周真人的‘鼎爐料’之一嗎,快去,把他放出來!”
伽布曼說道。
“靠,差點連累到我們啊,師兄,誰讓你在這個時候劫一批鼎爐料回來的?!”
洲育志說道。
“你管我,我又不知道這群人當中會有這麽一個人?!”
周真人一邊說,一邊朝著方夏的方向跑了過去。
“快,我們幾個一起過去,其他人做好接待的準備!”
伽布曼喊道。
……
此時,方夏已經完全無語了,他們想到事態會發生這種變化,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也沒想到,這個祝虛恆的震懾力居然這麽厲害,讓這群人完全沒有反抗的心思。
方夏的嘴角翹了起來,這樣反而解決了麻煩,不然他還要思考怎麽再反抗的同時又能保護住其余的那些乘客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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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