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笑了笑,說道:“看來兩位是很有把握殺掉我嘍?”
“你只不過是個黃階極境而已,我們是玄階後境的,你說能不能殺掉你?”
紅面具男笑著說道。
方夏冷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既然是玄階後境的,那麽為什麽還要派兩個玄階後境來殺我一個黃階極境的?你們不覺得有點浪費嗎?”
“少貧嘴,來兩個人是為了防止其他人幫忙而已!”
紅面具男已經衝了出來,而黑面具男則站在原地。
“嘀,觸發任務:殺死兩名玄階後境高手。任務獎勵:0.2暴擊系數,2點暴擊點,固定縮地符3張,中愈合符3張,任務點15點。”
方夏再次冷笑了一下,說道:“看來,我還真是被小看了啊!”
不過,心裡卻想罵系統:瑪德,這不止是高兩個境界啊,這是高了三個境界啊,而且還是黃階與玄階的差別。雖然獎勵夠豐厚,但是危險系數太高了!
“拚了!”
方夏咬牙擺出了招架的姿勢,其中一隻手放到了背後。
“去死吧!”
紅面具男轉眼就已經衝到了方夏的面前,一隻手散發著濃烈的真氣波動,朝著方夏一張拍來。
“好快!”
方夏歎道。
頃刻間,方夏無名疾步全力開啟,身體猶如鬼魅一般朝後退去,不過仍舊被這一掌的掌風擊到了。
使得他往後踉蹌了幾步,並未摔倒。
可是,他剛穩下身,一記膝撞已經朝著他的臉頰砸來,帶著十足的破空聲。
方夏大驚,不愧是比他高了一個大境界,三個小境界的對手,速度已經趕上他的無名疾步了。
“啪”
方夏勉強用一隻手擋住了那沉重的一下膝撞,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朝一旁飛了出去。
落地後,又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在方夏的努力下止住了。
在剛剛的一擊下,他感覺到了眩暈感十足,但是他模糊地看到對方的第三次攻擊已經到來。
“瑪德,這次拚了!”
“啪”
方夏周身濺起一陣灰塵,地面龜裂了開來。
那一腿狠狠地砸在了方夏的肩膀上,方夏感覺到,他的鎖骨已經斷裂了,劇烈的疼痛頓時傳到他的大腦。
但是他咬牙堅持住了,因為劇烈的疼痛,反而是他的眩暈的感覺降低了許多,立馬伸出一隻手抱住了那男子的腿,使其無法收回。
紅面具男皺起眉頭,沒想到這年輕人居然敢硬接下那麽重的一記下劈,而且還堅持住了。
這可不像是一個一般的黃階極境。
紅面具男相信,就算是玄階初境,在剛剛的一腳下,也已經重傷昏迷。
於是,他想抽回腳再次攻擊。
不過,令他震驚的是,他完全抽不回他的腿,方夏的手正用全力抱著他的腿,無論男子怎麽抽都抽不回。
“甩出來的東西幹嘛還有收回去啊!”
方夏冷笑道。
“瑪德!”
男子立馬躍起,用另一隻腿踢向了方夏的臉頰。
方夏沒有閃避,也沒有阻擋。
“啪”
方夏的身體朝一旁倒去,不過倒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又坐直了身子,手仍然抱著紅面具男的腿,絲毫沒有松開。
他的嘴角已經溢出一絲鮮血,頭部也是非常暈。
“還差一點!”
方夏自言自語道。
“什麽差一點,
混蛋!” 紅面具男有些瘋了,便一手呈掌,灌注真氣,朝方夏的額頭拍去,
突然,方夏松開了紅面具男的腿、
“好了,完成,你去死吧!”
方夏將一直放在身後的手拿了出來,攤開化掌,拍向男子的腹部。
同時,發動了靈魂爆震,使得紅面具男的動作一滯。
只見那掌心中,一個白色的球體不斷地湧動,十分不穩定,仿佛隨時要爆炸一般。
而這樣一個球體被方夏直接拍在了紅面具男的腹部。
這一次,方夏還特意用上了一個暴擊點,根據暴擊系數,他現在能打出這個真氣炸彈百分之一百六的破壞力。
“什麽?”
男子大驚,他深深感覺到那球體傳出來的波動是如此強大,一股來自心底的恐懼感頓時產生。
就算是遠處的黑面具男也感覺到了不安感。
但是,還沒等他有所的反應,爆炸產生了。
“轟”
兩個人影倒飛而出,摔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看守亭裡的保安已經蘇醒了過來,十分好奇,十分恐懼地偷看著外面。他甚至懷疑,自己睡了一覺是不是來到異界了。
方夏剛剛的那隻手,已經只剩下了大半隻,上身的衣服也已經炸得粉碎。不過還好,方夏特意留了有魔印的那隻手,不然有魔印的那隻手被炸了,方夏哭都沒地方哭。
“噗”
方夏吐出一口鮮血。
他受的傷,不只是斷了的手臂,他的內髒也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已經出現內出血了。
他立馬運轉調動萬能能量轉化為真氣來快速恢復自己的身體。
但是,紅面具男比方夏更慘,他的腹部左側和胸腔的左側已經消失了,內髒也滑落了出來。
他驚了,先前那恐怖的一擊不斷在他的腦海中回放,可是,隨著血液的漸漸流失,生機迅速流逝,便閉上了眼睛。
他感覺到自己是何等憋屈,居然死在了一個境界比他低得多的人手上。
紅面具男看到紅面具男已經漸漸死去,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一臉淡漠。
“傻瓜,在戰場上輕看對手,那是致命的,我想你已經懂了吧,呵呵。”
黑面具男將目光移向了方夏,驚訝地發現,方夏的手臂居然恢復了大半。
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不過,他不打算讓方夏繼續恢復,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方夏還會再來一次剛剛的招式,雖然他認為以方夏的境界剛剛的一招就已經差不多耗盡了,但是他一向謹慎,看到對方身首分離才算是真正的死亡。
“你去死吧!”
黑面具男冷冷地說道,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把鋒利的短匕,透出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方夏知道,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沒辦法閃躲了。
如果硬接地話,估計就會被那把短匕貫穿心臟。
黑面具男不禁露出了一個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