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杜亥劍相約了吃午飯,卻被方夏拒絕了。
他知道,這次的事件絕非偶然,而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不過,他知道,他來這裡已經得罪了不少人,已經不知道會是誰在和他作對,而且在他得罪的人當中,都是有錢有勢,都有能力請高手來對付自己的。
不過,如今的自己已經有了自保之力,而且也有了不少底牌。
管他呢,來一個乾一個,來一雙乾一雙!
……
時間飛逝,轉眼間又是一個周日。
這天,閑來無事,方夏就在自己寢室裡打坐修煉,他的三個舍友已經相約出去玩了。
他現在要加緊時間修煉,不知道對方的下一波攻擊會什麽時候來,會派出什麽樣的高手,他的那些底牌能不用掉就不用掉。
曾經還為100點任務點絞盡腦汁,如今,他已經又集齊了100多的任務點。
不過,他也知道,萬武殿裡的東西都是很昂貴的,這一百多任務點頂多能換取一樣東西。
特別是心法口訣,每一個心法口訣都在三百以上,如果要給自己宿舍的三人不同的心法口訣,那麽他就要準備近一千點任務點。
這麽龐大的任務點,對於目前的他來說,想都不敢想。
不過,他也期望能在任務中拿到心法,這樣的話就不用去耗費任務點搞心法了。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使得他不得不從修煉中退出。
他一看,是他父親打來的,便笑了起來,前幾天,他已經聯系他父親過來,並帶上所有行李。
沒想到他父親那麽快就到了。
“阿夏,我已經到車站了,有空來接嗎?”
方陣千笑著問道。
“當然,爸,在原地等我,我馬上過來。”
於是,方夏立馬出門,前往冰北市的汽車總站接他父親了。
……
快到車站時,方夏看到遠處圍著一群人。
他利用生命探知的能力探了過去,可是,猛地,他的身體顫了一下,因為他探知到他的父親正腹部流血,躺在地上,不過不是致命傷,但是流血流多了也是致命的。
不過,奇怪的是,旁邊也有兩人也是這樣的狀況,都是腹部受傷。
方夏立馬停車上前,擠開人群,衝到了他父親的面前。
“你幹什麽?不要動傷員!”
一個中年男子拉住了方夏說道。
“他是我爸!”
方夏吼道。
那中年男子頓時一震,不再說話。
“爸,發生什麽事了?”
方夏急切地問道。
“阿夏,也知不知道怎麽回事,有個家夥突然拿出手中的彈簧刀,對著旁邊的人劃了幾刀就跑了。”
方陣千強笑著說道。
“好了,父親,別說話!”
方夏握住方陣千的手,一股真氣輸入,使其方陣千的傷口開始漸漸凝固。
突然,方夏看到旁邊有一張折皺了的紙條。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那張紙條有蹊蹺。
於是,他先是看了看周圍,看看周圍有沒有人露著奇怪的目光,突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撿起紙條,攤了開來。
“我的見面禮,喜歡麽?”
紙條上寫著這麽一句話。
方夏猛然捏緊了紙條,知道對方就是衝自己來的,沒想到,自己父親居然被他們跟蹤了。
這時,救護車和警車都到了。
救護車的醫務人員立馬將他父親方陣千抬走了,
他沒有阻止,畢竟他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幫助他父親完全恢復。 不過,他作為家屬,也一起上了救護車。
急救的醫務人員發現,方陣千的傷口已經不怎麽流血了,不禁有些錯愕。因為,打急救電話的人說是有三人血流不止。
在三輛救護車行駛了約莫五六分鍾後,突然停住了。
於是,醫務人員立馬拉開駕駛室與車廂的溝通窗戶,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前面有四輛私家車堵住了。”
駕駛員說道。
“啊?”
後面的醫務人員通過窗戶看到,前面的確堵著四輛私家車,而且看上去都是法拉利等豪車。四個車主正在相互叫罵著,看上去似乎是鬧矛盾了。
“怎麽辦?雖然病人已經止血了,但是還是需要作進一步處理啊,時間拖長了容易感染!”
醫務人員說道。
“看,小張下去調解了!”
司機說道。
而方夏卻皺起了眉頭,雖然他父親是肯定不要緊,如果真的不行,他可以立馬使用真氣使其康復。
不過,另兩個傷員卻不同了,雖然方夏沒有義務使用真氣去救他們,但是這種狀況下,他還是很不舒服。
此時,車外,那四個豪車的車主正在相互叫罵著。
“喂,你小子,上次是不是你故意找人刮花我的車的!”
一個黃毛年輕人喊道。
“你有證據嗎?”
另一個西裝頭男子吼道。
“你不就是認為是我上次搶了你的女朋友嗎?不好意思,是她自己願意的好不好!”
黃毛小子說道。
“喂喂,你們兩個不要東扯西扯的啊,老子才要打死你們呢!上次的車賽是不是你們從中搞了鬼?不然路上哪來的鐵釘!”
另一中年男子喊道。
“尼瑪,你也一樣,你看看,我這裡的刮痕,就是你剛剛停車掛花的,快點,拿個一千萬來賠償!”
……
這時,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從一輛救護車上走了下來,說道:“你們能過會兒在處理嗎?我們正在運輸病人,他們需要急救!”
這時,黃毛小子轉過頭,不爽地喊道:“你們運輸病人管我們啥事啊,繞道不就行了嗎!”
“這……”
白大褂男子看了看他們救護車後面,已經排起了車隊,繞道?已經完全不可能。
“是啊,滾,不要給我摻和進來!”
那個中年男子喊道。
這時,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朝白大褂男子走了過來,面色十分不善。
白大褂男子頓覺不好。
“喂,臭小子,敢管少爺的事,你是不是找死啊!”
其中一個黑衣男子說道。
“不是不是,我們在運輸病人,如果不快點運到,可能會出現意外啊!”
白大褂男子慌張地說道。
“滾!那還不給我去繞道!”
另一個黑衣男子說道。
白大褂男子面露苦色地再次看了看救護車後面的車隊。
看到他如此猶豫的樣子,其中一個黑衣男子便一拳朝白大褂男子揮過來。
“不要!”
“砰”
一個身影攔在了白大褂男子的跟前,抓住了那男子的拳頭,冷冷地說道:“看來得有人教教你們交通文明這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