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二話不說,灌滿真氣的一腳全力向老者踢去。“以卵擊石,小子!”
老者也擊出一掌,屬於地階中境的一掌。
“砰”
方夏倒飛而出,撞破了車,飛了出去。
但是他也同時通過儲物空間帶走了他的母親慕容水玉。
畢竟是母親,生身母親,儲物空間壁障的力量是不會同化她的。
“什麽?”
老者大驚。
而方夏卻是冷聲一笑。
這時,老者看到車內什麽時候多出了一疊爆火符,足有五張。
“轟”
整輛車爆炸了開來,被爆炸的火焰和衝擊波完全撕扯成得粉碎。
同時也驚得一旁的人躲到了一旁。
不過,方夏可不認為這樣的爆炸能將一個地階中境高手怎樣,這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場戰鬥的開幕式。
因為,他已經將他判了“死刑”!
方夏極速離開原地,朝郊區跑去。
戰鬥歸戰鬥,他可不想引來媒體或者說JC。
不一會兒,老者從燃燒著濃煙的車架中衝天而起,帶著一股火焰朝著方夏的方向奔去。
路過的人紛紛側目,有些人剛想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不過卻因為老者的速度太快,根本拍不到什麽。
“啪”
方夏落地,落到了一處樹林中。
他轉身,這時,一個渾身烏黑的老者也感到了。
雖然老者身為地階中境強者,這種爆炸,只是讓他的身上出現了不少的灼傷,斷了一條腿。
“沒想到啊,當初被我們判定為廢物的孩子居然能夠成長到如此地步!”
老者說道。
他叫具艮(gen)戲,是慕容家的管家。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方夏冷笑道。
“別給我得意,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方法知道我們的所在,但是現在你已經讓我不高興了!快把你媽媽交出來!這樣我可以留你全屍!”
具艮戲冷聲說道。
“哈哈哈……真是無知,她是我母親,你們這群人居然敢這樣逼迫我母親離開我父親,還逼迫我父親不能說出來,簡直是一群無情的東西,把你們的良心給狗吃,狗都嫌棄!”
方夏大罵道。
具艮戲被方夏的言語挑起了怒火,再也忍受不住,一躍而起,朝方夏一掌拍去!
“去死吧!毒蛇掌!”
具艮戲的手掌頓時被淡綠色的真氣覆蓋。
“你才去死!”
方夏也同時擊出一掌。
正當具艮戲想要嘲笑方夏時,卻驚訝地發現,方夏的手掌中有一個蒼白色的真氣團,和三張爆火符。
“瘋子!”
具艮戲知道想要閃躲已經來不及。
而此時,方夏給自己的拳頭施加上了斯特榮魔法。
轟!
兩掌對接。
一股暴風猛地爆了開來,將周圍的四五米內的數連根拔起。
兩人是身上的衣服頃刻間被扎成了碎片或者說灰燼。
方夏往後滑出了四五米,撞裂了一棵樹後停下。
而具艮戲卻是倒飛出了十幾米,撞斷了三棵樹才停下。
“噗”
具艮戲捂著胸口坐起,嘴中吐出一小口鮮血。
“不可能!”
當具艮戲看到方夏的手毫無損傷時,滿臉驚訝。
因為這樣的爆炸就連他也無法完全承受住,可是方夏卻是一點事情也沒有。
他感覺到自己的一隻手臂已經出現骨錯位了,劇烈的疼痛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怎麽不可能,告訴你,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方夏慢慢地走向具艮戲,問道:“人終有一死,你是希望被火燒死?被石頭砸死?還是被凍死?還是分屍而死?或者說電死?或者說直接被抹消一切?”
具艮戲捏緊拳頭,
袖口中出現一把短刀,灌注真氣刺向方夏。而方夏紫色的手臂往前一揮。
“砰”
一陣火花濺起,短刀被打歪了。
“轟”
短刀上的真氣飛射了出去,打在一棵樹上,那樹頃刻間斷裂倒下。
“還是折磨你去死吧!”
方夏冷聲道。
“寒水,寒凍!”
方夏周身忽然刮起一股極寒之風,所經之處,全部劃出了寒霜。
具艮戲立馬往後退去,但是極寒之風緊隨而來。
“這個是魔法,你還是魔師?”
具艮戲不可置信地看著方夏,同時身體沒有停止閃躲。
“厚土,巨牆!”
方夏口中念道。
這時,具艮戲大驚,立馬停下,忽然,他身後的泥土忽然凸起,形成了一堵寬闊而厚重的高牆。
“啊!”
具艮戲立馬運起真氣抵抗寒風的侵襲,雖然沒被凍起來,但是身體上卻結起了薄薄的寒霜。
“然後是。厚土,衝錘!”
方夏手中出現了一柄巨大的石錘,朝著具艮戲砸了過去。
猶豫寒凍的影響,具艮戲反應很慢。
“砰”
被方夏的巨錘砸飛了出去,撞在了他後面的那堵牆上。
“轟”
巨牆倒塌。
具艮戲嘴中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雖然他已經這個年紀了,但是卻從來沒有和魔師戰鬥過。
不過他也知道,魔師和修武者一樣,通常只會具有一到兩種屬性的力量,但是,方夏目前表現出來的力量已經超過三種了。
當他正想要從石堆中爬起逃跑時。
“暗雷,雷擊!”
方夏出掌,掌中一道暗灰色的雷光攢射而出,只是瞬間就穿透了具艮戲的身體。
“啊!”
具艮戲趴在了地上,他的胸口和後背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灼傷。
他的身體暫時陷入了麻痹狀態無法行動,縱使他的境界已經達到了地階中境,要解開這個狀態還是需要花上幾秒鍾的。
“真火,灰燼火蛇!”
方夏再次出另外一掌,一道玫瑰色的火焰成蛇狀,衝向具艮戲。
“轟”
火蛇爆炸而開,將具艮戲的身體包裹在了玫瑰色的火焰內。
“啊——”
具艮戲慘叫著,此時他的真氣已經完全忙不過來,而真火魔鏈魔法的火焰屬性要比一般的火焰要霸道許多,不是靠一點兩點的真氣就能驅除的。
“襲金,戰劍!”
方夏手中的武器再次變換,變成了一把金色的長劍。
“咻咻咻……”
方夏揮動劍身,將具艮戲削去了四肢。
“啊——”
具艮戲雙眼翻白,就快要失去意識。
“然後是我的拳頭!”
方夏將手臂的紫色染得更深了,然後一拳砸在毫無反應的具艮戲的面門上。
“砰”
具艮戲往後仰倒在地上,巨大力量濺起一陣塵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