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逸?”陸川怎麽也沒想到,這個陌生的號碼,竟然是失蹤已久的凌小逸,他語氣有些驚疑不定:
“你沒事吧?”
“大哥哥,快走,危險!”
凌小逸的語氣有些驚慌,不過看起來十分安全,只是信號波動厲害,她隻說了這一句,然後通訊就中斷了。
陸嶽和貝蒂斯安娜面面相覷,陰霾籠罩著陸川的心頭。
“怎麽辦?”貝蒂斯安娜有些驚慌,她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陸川。
“能怎麽辦,現在想出去都是奢望了,小逸沒事的話,恐怕有問題的就是盧淘淘和北辰凜等人了。”
“那現在我們去哪?”貝蒂斯安娜感覺有些不太妙,如果真的如同這兩個英魂所說,時間律被影響了,那麽此次新生試煉任務恐怕不是檢測星輝能量異常點那麽簡單,背後的真相恐怕是想要借著這次新生任務來掩蓋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走,我們去異常點附近看看,不能不明不白的就在這裡乾等著。”陸嶽下了決心,不論如何,現在的情況最糟糕的是不知道情況,自己這一方太過被動,不論是研究筆記的事情也好,還是其他,自己從一開始好像就被卷進這場莫名其妙的任務裡,這點讓人很不爽啊。
劉筱能感受到陸川的不滿,她輕聲道:
“主上,跳梁小醜始終隻敢藏於暗處,我想,那個地方,肯定有很多人不希望主上過去。”
“那我就更要過去了,這些人自詡算無遺策,那我就來當那個攪局的人,看看到底是誰笑到最後。”
陸川冷笑的看著血色星輝光柱的地方,無比醒目,眼底閃過一絲憂慮。
姐姐,你到底被卷入什麽樣的事情裡?力不從心的感覺,真的很不爽啊。
陸川心裡想著,說道:
“我們走吧。”
八服劍看著陸川頭也不回的下了樓,望著血色光柱的方向走去,他亦步亦趨的跟著,美眸裡異彩連連。
……
半個小時候,陸川一行人終於靠近了血色光柱所在的地區,不過,外面卻有一層結界。
“怎麽辦?”貝蒂斯安娜有些沒了主意,這樣大型的結界,恐怕連打破都困難。
“筱筱,轟進去!”
“遵命,主上!”劉筱自信一笑,頓時氣勢攀升,凌厲的刀氣從她四周聚集,她嬌叱一聲:
“斬!”
一道金色的刀氣,攜帶著金龍虛影,呼嘯著撞向結界。
不過卻沒有響起任何驚天動地的聲音,而是如同熱水潑進黃油,結界外壁仿佛被金色刀氣融化了,露出了一個三人寬的縫隙。
“走吧。”陸川對有些看呆了的貝蒂斯安娜說。
貝蒂斯安娜不禁重視起這個名為劉筱的女子來,刀氣凌厲,恐怕這英魂在東方也十分有名。
如此順利的進入了血色光柱最核心區域,陸川看著眼前的景色,紅得妖豔,而且空氣中,星輝能量躁動不安,並且,姐姐內部,仿佛另一片天地,大得驚人。
陸川等人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人,這點讓人感覺有些不安。
如此驚人的動靜,不可能無人察覺才是。
“停一下。有情況。”八服劍突然停下腳步,對陸川等人說道,語氣有些嚴肅。
這讓貝蒂斯安娜有些緊張,不過看著陸川一臉鎮定,她松了口氣。
不知不覺,陸川已然成了這隻小隊的主心骨。
“什麽情況。”劉筱知道好友一般不會一驚一乍,
除非真的出現了她不能解決的情況,否則他不會這樣。 “我看到了,獄業熊熊,就在中心處,凶兵出世,恐有禍端!”
陸川臉色不禁有些僵硬,他也感覺到不舒服起來,這裡不禁充斥著不詳妖豔的紅色星輝,而且空氣裡的血腥味無孔不入的往人的鼻孔裡鑽,本能的感覺到一陣無比的惡心感,以及危險感。
似乎越接近中心,危險越濃烈。
“獄業?”劉筱的臉色頓時一緊,她看著陸川似乎只是有些緊張,心裡有些讚歎,不過想到獄業這個詞語背後,恐怕是無比恐怖的隱秘。
“沒錯,恐怕這時間律影響了某個歷史上的空間,如果我沒有猜錯,被影響的應該的長平之戰。”
“什麽?”陸嶽心裡一寒,長平之戰,這可是華夏古史裡最慘烈的戰役之一,人屠白起坑殺40萬趙國降卒,他咽了口唾沫:“八服劍你的意思到底是什麽?”
八服劍劉琰看了陸川一眼,她語氣充滿了驚懼:
“也就是說,這裡的血色星輝,應該是時間律影響了那段古代歷史的時空導致的,都是趙國40萬降卒的冤魂,承載的是40萬的獄業,如果余沒有猜錯,這柄凶兵,應該和人屠白起有關。”
陸嶽聽完,臉色煞白,我滴個乖乖,雖然秦國二世而亡,但是從來沒有一個朝代的功績可以超越他,哪怕是漢代,也不過是承襲秦製,而白起等人的名字,毫無疑問是那個時空最璀璨的將星。
這麽推算下去,如果霍去病的大夏龍雀已經可以轉生,並且如此強大,那麽,早霍去病幾百年的白起,他的兵器該是何等恐怖。
“不好,異常點好像要崩潰了!”貝蒂斯安娜完全聽不懂陸川等人的對話,華夏的歷史太過浩瀚, 她不知道從何看起,聽不懂,她只能轉移注意力,就注意到中央的血色光柱劇烈的震蕩起來,然後猛烈的撥動,血色星輝開始劇烈的擴散,結界內的天空中,仿佛有紅色的妖火在燃燒,不過她卻聽見了【聖湖都】的警告:
“時空律被人為破壞,有人嘗試修正,失敗了。”
“主上,有人剛才修正時間律失敗了,現在情況危急了。”
陸川聽到劉筱這麽說,終於回過神來,他看著原本壯觀無比的血色光柱,現在雜亂不堪,血色的星輝四處飄散,空氣中血腥味越來越濃,天空仿佛燃燒著、
只聽見八服劍搖了搖頭,劉琰深深的看了陸川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背罪前行的愚公,前路哪怕獄業熊熊,也要悍然前往嗎?”
劉筱聽到好友這麽說,她張了張嘴巴,最終選擇了沉默。
陸川聽不懂八服劍的意思,不過他還是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不過現在這點危險,不算什麽?”
好吧,陸川剛說完,就猶如立了一個一樣。
無數的血色星輝,開始凝實成一道道古代甲士的樣子,他們瞬間被包圍了。
陸川恨不得抽自己幾耳光,他看著八服劍似乎飽含深意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就轉過頭去,只聽見她說道:
“陸川,此番獄業,如果你能夠過去,余的真名就交給你!”
陸川頭皮發麻,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血色兵士,臉色微白,連八服劍說什麽都沒聽到。
他此刻隻想著一件事,離開這個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