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刀身上的銘文,讓陸川感覺到不可思議。
“大夏龍雀!”
怎麽可能!
作為一個華夏人,陸川對於漢族這一稱謂的由來可以說爛熟於心,從小到大就可以從各種舊時代的書籍,乃至於進入新紀元都能聽到那個曾經無比強盛的大漢王朝,他最崇拜的就是漢驃騎大將軍、年紀輕輕的大漢冠軍侯霍去病,別看他是個宅男,但是他對於霍去病的是無比崇拜,自己這【輝光擬裝】形態下出現的竟然的自己最崇拜的大漢軍神的佩刀,這讓他興奮得手微微顫抖。
我們之前說過星耀武裝除了以星耀石鍛造之外,還有一個途徑,就是古代一些著名兵器也會吸收星輝能量,進而覺醒。
陸川還記得自己拿到【湮滅】時,就是一塊黑金色的長條狀物品,接觸到自己後才和自己建立了類似契約的聯系。
可是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星耀武裝,他喵的竟然的大夏龍雀!
他可是記得,大夏龍雀和泰山寶環並稱大漢王朝的“帝國雙刃”,全刀勇武威猛、霸氣十足。金環龍首、挺背切刃,布滿玄色錘痕的刀身上銘有燙金篆文。刀名取自春秋時晉文公之名刀,代表華夏族勇往直前的意志。
這可是一柄秉承了華夏勇往無前之意志的名刃,由不得陸川不激動。
“汝便是吾等候千年的人嗎?吾能感受到汝身上的勇氣,是汝將吾之魂喚醒的嗎?”
陸川看著刀身徹底凝實了,他呆了呆,不是說【輝光擬裝】不能維持很久嗎?怎麽……
不過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聽到【湮滅】,哦,應該說是【大夏龍雀】的刀魂意識的問話,連忙應道:
“是的,冒昧問一句,你真是大夏龍雀嗎?”
“吾乃驃騎大將軍霍去病隨身佩刀,汝是何人,冠軍侯人呢?”
“冠軍侯他已經死了兩千多年了。”
“是啊,吾記起來了,冠軍侯20歲就逝去了,你為何還要將吾喚醒,冠軍侯不在了,本刀魂存在於這世界的也毫無意義了。”
陸川有些沉默,不過真的好像要,可是霍去病可是自己最喜歡的軍神,不能說謊,自己既然能將大夏龍雀的刀魂喚醒,就證明自己初步得到了認可,那麽這刀魂這麽說,難道是想讓我解釋存在的意義嗎?
陸川看著刀身上星輝開始消散,才知道【大夏龍雀】的刀魂意識不是說笑的,他連忙說道:
“您難道不覺得您愧對華夏勇往無前的意志嗎?”
“汝為何這麽說?”
刀魂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問。
“冠軍侯的英年早逝的確讓人扼腕歎息,但是你難道不明白軍神的心思嗎?”
“軍神嗎?的確啊,那家夥一直不懂什麽叫懼怕,黑金色的氣啊,你還真是和他很像呢?可惜啊,軍神已逝,吾也應該常伴其身才是。”
陸川聽完後,一時間有些語塞,的確,自己如何能夠與封狼居胥的無上軍神霍去病相提並論,人家那可是不到20歲的年紀就已經坐上了驃騎大將軍之位,也是大漢最年輕的冠軍侯,殺得匈奴魂飛膽裂,敢於千裡突進轉戰四方,平生未嘗一敗的傳奇。
自己能拿什麽和他相比呢?
不過,為了姐姐,自己就算沒有大夏龍雀,也可以變得更強,轉變了自己的心態,陸川感覺似乎放下了心裡的一種執念,換作輕松的語氣對【大夏龍雀】的刀魂說道:
“好吧,這是你的決定,
我不好干涉,只可惜冠軍侯的榮光早已經被世人遺忘,如果你能夠……哎,算了。” 說著,陸川就要將握著刀柄的手松開,卻不料,一道黑金色的真龍從刀身上透體而出,盤踞在刀身之上。
龍魂虛影不過巴掌大小,可是陸川能感覺到其體內蘊含著不弱於姐姐的星輝能量波動,不過似乎這力量被封印住了。
那道黑金色的龍魂虛影,睜開了眼睛,平靜的看著陸川,問道:
“吾感覺到汝不像撒謊,重拾冠軍侯的榮光這個理由吾還算能接受,那就暫且和汝締結契約也無妨,不過,汝要記住,如果你有一天違背自己的本心,吾會離開的。”
陸川臉色瞬間從失望再到驚喜。
人生大起大落實在太刺激了。
“不過,什麽是締結契約?”
“汝之前不是已經獲得吾之載體的認可嗎?那便是契約的一種,可惜吾感覺到,這契約並不牢靠,不遠處的那道奇怪的光束吾能察覺到熟悉的氣息,如果汝能夠得到那道魂的認可,吾便正式認你為主!”
“此話當真!”
“當真!”
“好!不過我能不能暫時借助你的能力。 ”
“不可以,吾的能力是否強大還是取決於你的實力是否強大,吾能看到汝身上的潛力,汝隻管守護好自己想要守護的一切就好了,吾也知道,汝守護不了所謂的榮光的!”
被刀魂點破,陸川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然後他看見龍魂重新鑽入刀身內,大夏龍雀周身星輝能量徹底消散,不過卻在他的右手刻上了一個類似霍字。
陸川撫摸著這個字,他如何不知道,這個字代表的是霍去病,作為大夏龍雀的刀魂,應該十分懷念在那位冠軍侯身邊馳騁沙場、笑飲匈奴血的日子吧?
陸川看著遠方,月亮從厚重的鉛雲後面冒出頭來,月光刺穿了【濁星霧】,他呢喃著對著受傷的標記說道:
“我自知自己做不了華夏一往無前的英雄,也沒打算做守護一切的救世主,我只是想要守護我想守護的一切,比如姐姐,比如村裡的那些可愛的人們,你能理解嗎?”
手臂傳來一陣刺痛,霍字慢慢淡去,一個陸字慢慢成型。
“汝合格了,歷史上欺騙了吾的人很多,可是唯獨在你身上,吾看見了冠軍侯的影子,也罷……”
一聲悠揚的龍吟,從陸川的手臂上發出,然後他聽見了大夏龍雀說道:
“吾主,大夏龍雀參上!”
陸川感覺內心,熱血澎湃,不禁豪情萬丈,豪邁的笑了起來。
然而,他忘記了自己身處的地方,沒高興多久,廢城四周開始傳來此起彼伏的騷動聲,他的臉色當時就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