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醒了嗎?”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自己不遠處響起,凌青原本迷糊的頭腦瞬間清醒過來了,眼神銳利地轉過頭去,只見一個戴著面紗的黑裙少女坐在屋頂上,兩條渾圓的雙腿在半空中輕輕晃動,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盡管有面紗的阻擋,但凌青還是能感覺到對方正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
凌晨零點了嗎……
看到對方的樣子,凌青就頭疼了,對方的出現就意味著自己又要被她虐殺一次,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回一點“自信”……
“哎呀呀!我就這麽不討人喜歡嗎?”看到對方的樣子,鬼不語調侃道,舉起自己的柔荑,拋了拋手中的東西,祈願之石在她手上折射出一層光暈。
祈願之石?!為什麽……
凌青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這貌似是自己的東西吧,怎麽會在對方手上。
“沒錯呦!這是你的東西!”仿佛知道對方的疑問,鬼不語把手中的祈願之石扔了過去,雖然有著面紗的遮擋,但凌青依然能感覺到對方的笑意。
“那……”接過祈願之石,凌青道。
“不!”鬼不語打斷了對方的話,兩隻白皙的雙手平攤在胸前,數十顆祈願之石漂浮在她的手上,“應該說這些都是你的東西!”
what?
凌青打開自己的儲物空間,果然自己的祈願之石都失去了蹤影,除了對方還給自己的那顆。
“阿拉!別用這種〖我的東西為什麽在你這裡〗的眼神看著人家嘛!”看著對方的表情,鬼不語縮了縮身體,一副很害怕的樣子,“人家可是好心幫你撿起來了。”
「系統!這是怎麽一回事?!」
【祈願之石可治療南宮那月的傷勢!】
「那……」
“我的小可愛啊!這些……你還想要嗎?”拋了拋手裡的祈願之石,鬼不語用誘惑的口吻說道。
“你想做什麽?”凌青皺了皺眉頭,從她的口氣裡,自己可以聽出對方還想玩什麽鬼把戲。
“哎呀!真過分呢!明明我們都是‘熟人’了!”鬼不語手一輝,把祈願之石裝到一個布袋子裡。
“你到底想做什麽!”無視對方的調侃,凌青問出自己的問題。
“我說啊……”沒有回答對方的疑問,鬼不語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從屋頂上站了起來,“被人偷襲兩次,你就不覺得不甘心嗎?”
對此凌青卻沒有說什麽,自己的確是大意了,一個是自己的學生,一個是自己的同事,好吧!其實最重要的是他們根本就沒有修為,所以自己才被他們偷襲成功,沒錯!他們沒有任何修為!他們只是普通人!之所以能傷害到自己,還全靠那把偽先天級的尖刀。
“信任換來了欺騙,愛卻遭到背叛,你難道不憤怒嗎?”鬼不語瞬間出現在凌青面前,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手禁錮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對方極其羞恥的姿勢直視自己的雙眼,“你……就不想復仇嗎?”
“我……”凌青不知道,甚至連鬼不語也沒有看到,凌青瞳眸深處閃過一抹猩紅的紅芒。
“你就不……”
“不行!”
“什麽?”鬼不語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問道。
“我不會怨恨他們!”凌青掙扎了一下,“畢竟相信他們的是我,如果說非要怨恨的話,那就是我自己,那個太過天真的我自己……”
“不對!”
???
“你應該怨恨!”
黑……黑化了?!
鬼不語的聲音變得陰沉了,
手上的力度也變大了。 “你應該比任何人都傷心,比任何人都要生氣,比任何人都要不甘,比任何人都要怨恨,比任何人都要……”
“你……”
聽到凌青的聲音,鬼不語猛然回過神來,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隨後放開了對方。
“你不會是……”還沒等凌青說完,對方便反手持劍,劍尖向下,劍刃差之厘毫的停在自己的鼻子前。
“別隨隨便便推測我的過去,也不要用那憐憫的眼神看著我!”鬼不語也重新變回正常,松開握住劍柄的手,劍尖瞬間沒入地面。
【名稱:聽雨
品階:凡器
狀態:封印中】
“拿起它!”
“啊?”但還沒有等自己說什麽便感到一股危險的感覺,迅速拿起面前的劍,向前一擋。
叮!
只見鬼不語持劍橫劈,在被阻擋的時候順勢一刺,沒有用劍經驗的的凌青只能往後退,誰知對方卻再次向前,緊追不放,劍與劍的相撞,在月夜下演奏出動聽的音樂。
慢慢地凌青就進去一種奇妙的狀態,腳下踏著玄妙的步伐,同時手上揮劍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但鬼不語仿佛故意似的,揮劍的速度始終比凌青快一籌,像是與她作對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鬼不語猶如厭煩一般,手中揮劍的速度瞬間加快。
【宿主已死亡,是否原地復活!Y/N】
“NO!”
伴隨著一道不太刺眼的白光,某隻幼女出現在房間裡,下一秒就消失不見了。
「系統!剛剛在怨靈村過去多久了!」
【加上宿主昏迷的半個小時,總共是四小時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
…………………………………………………………………………
“不見了?”丘高挑開了射向自己頭部的子彈,與此同時他身上也浮現一些黑色的紋路。
“丘高……不!應該是迷之殺人魔X,你到底為什麽要怎麽做?”熊飛拔出佩戴在腰間的手槍對著對方。
“啊!!!混帳!!你竟然傷害了那月!”一旁的謝亮正對著丘高瘋狂地射擊,很明顯最初那一槍便是他開的。
“切!”面對這麽猛烈的射擊,丘高沒有退縮,手中的尖刀舞得密不透風,子彈與地面不斷發生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宛如一首優美的樂曲。
“啊!!”
“吵死了!”丘高眼睛凶光一閃,一個跨步便來到謝亮面前,手一輝,尖刀斜斬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斬向謝亮,眼看謝亮就要身首異處,就在這時一把小刀從後面擋住丘高的斬擊,尖刀差之厘毫地停在謝亮的脖子旁。
“射殺他!”
丘高猛地感到危險,瞬間往後退,但可惜他的“答案”是錯誤的。
“神槍!!”
肉眼難見的速度瞬間刺傷了丘高的肩膀,但很快黑色的紋路便把傷勢抑製住了。
為什麽我遇到的存在都有超速再生啊!!
趕回來的凌青滿頭黑線,自己最不喜歡的就是和這樣的存在戰鬥,費時又費力……
“哇哈哈!親愛的!你果然沒有死呢!我真是太開心了!”丘高沒有理會自己的傷口,反而盯著眼前的幼女,宛如對方是一塊美味的蛋糕一樣。
“南宮隊長!小心點!”熊飛謹慎地盯著對方,“他就是那個殺人凶手——迷之殺人魔X!”
什麽鬼?這又是什麽代號啊!
凌青有些無語了,難不成還有迷之殺人魔Y,Z……啊!
小小吐槽了一下,凌青眯了眯眼睛,「系統!查看人物屬性!」
【姓名:丘高
種族:人類
年齡:35
狀態:異常(偽先天靈寶加持)
幸運值:D--
系統評價:金丹巔峰
友情提示:最好快點解決!不然您就有得忙了!】
這種事誰都看得出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丘高身上的黑色紋路越來越多,同時紋路的顏色也越來越深,他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強大。
“破道九十——黑棺!”
黑色壁狀的長方體快速組裝,把丘高困在了裡面,但就在這時一把尖刀從裡面刺出,黑棺上也布滿了紋路,下一刻黑棺崩塌了。
喂喂喂!這玩意逆天了好嗎!
使用空間製禦魔術把所有人都轉移出去後,凌青拿出【滅卻師的徽章】。
“卍解!”
“親愛的!不要掙扎了!陪我好好玩一玩吧!”丘高看著對方的樣子,無所謂的笑了笑,在他看來對方只是在做無用功而已。
“皆盡!”
霎那間,凌青手中的斬魄刀的刀身和周圍環境會滲出大范圍的血液,其中的刀刃變為一把驚悚的血刃。
“親愛的!你怎麽了?難不成你也要陪我狂歡嗎?”雖然這麽說,但丘高卻沒有放下警惕,自己可是從那把奇怪的刀上感到危險的氣息。
“我說……丘高老師!”
“什麽?”
“你……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凌青手中的斬魄刀滴著鮮血,同時自己的身體也出現霎那間的模糊。
“為什麽?”丘高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當然是想好好看一看他們絕望的眼神!他們臨死前的哀嚎啊!真是的!好不容易在這裡找到一個我的同類,沒想法卻如此天真……”
“這樣嗎……”刺骨的寒意從凌青身上散發出來,恐怖的殺意席卷整個一高,這一刻,站在幻想鄉頂端的妖怪少女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獠牙,“那我就不能放過你了!”
殺!殺!殺!
被轉移到一高外的一眾警察脊骨升起一股寒意,來著生靈的本能使他們停住了腳步。
“仿佛要將世界都弑殺掉的殺意,連惡魔都恐懼的氣息嗎……”坐在椅子上的老者用她那混濁的眼睛看向圖書館的方向,“真是諷刺啊……”從懷裡拿出一顆漆黑的水晶球,原本如同深淵般黑暗的水晶球忽然亮起一點白光,把周圍的黑暗都驅散了,微弱卻耀眼。
“哈!哈!哈!”丘高捂住自己的手臂,不!應該不能算是手臂了,那裡只剩下一條手骨。“能將一切都化為血水的刀,南宮老師!不!應該是前詭案組組長——南宮那月,你果然恐怖呢!”
對此凌青卻沒有說什麽,下一刻手中的皆盡便砍傷了對方的肩膀,“砍偏了?不對!是躲過去了!了不起的本能!”凌青的眼神古井無波地看著對方。
“我承認我不是南宮隊長的對手,不過!很可惜你的對手可不只我一人!!”丘高拿出一個石盤,上面的紋路也像是被喚醒一般,閃耀著幽藍的光芒。
轟隆!!
一個無頭的學……咳咳!!是之前一直充當拚圖的仁兄從天而降,然後……掉下去了!
話說為什麽學校下面會有個大坑啊!!
然而凌青像是沒有看見一般,手中的刀一直在沒有停下,丘高身上的符文也越來越少,畢竟被消融掉的符文重新刻印也是需要時間的。
轟隆!!
仿佛知道自己主人有危險, “拚圖兄”再次從坑裡飛出,拳頭往某隻幼女的頭上揮去,就在這時自虛空而出的鎖鏈升起了青色的火焰,把對方緊緊地綁在半空,拳頭最終停在了凌青的後腦杓不遠處,緊接著數不清的神聖滅矢轟擊其中。
多重神聖滅矢!
而丘高卻並沒有趁機撤退,反而飛快近身,手中的尖刀在空中劃過一道的弧線,但令人驚奇的是原本必中的一擊卻被對方詭異地避開了!
怎麽可能?!
丘高瞳孔一縮,剛剛那一擊可是自己計算好的,按理說對方應該是避不開才對。
一擊不成迅速後退,可凌青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手中的皆盡死死地纏住對方,丘高身上的傷口也因此變得越來越多。
“哎呀呀!看來……咳!是我輸了呢!咳!真對不起呢……是……我輸了!”當皆盡刺向對方的頭部的時候,丘高終於咽下最後一口氣。
就在丘高倒下去之後,凌青也忍不住暈了過去了。
轟隆!!
沒有了戒律之鎖的阻攔,那飽受神聖滅矢摧殘的“拚圖兄”也重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往某隻暈倒的幼女的方向走去。
砰!!
伴隨著一生槍聲,正在活動的“拚圖兄”也停下了他的動作,隨後就化作灰塵,消失在空氣中。
“真是累啊……”李炎宏收回手中的槍,跌坐在天台上,原本充滿紋路的頭顱已經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小撮灰塵證明這裡曾經有東西存在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