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捂著耳朵,蕭雲飛張大著嘴望著這記攻擊所造成的聲勢,半晌之後,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目光猛然轉向瀑布之處,然而此時,彌漫的水汽,卻是將實現完全的遮住。
一陣狂風從湖面吹拂而出,谷中的水汽,迅速的消散,水霧之後的巨大瀑布,也終於是緩緩地露出了真容。
睜大眼睛望著現身的瀑布,蕭雲飛呆滯片刻,然後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涼氣,心中震撼不已。
此刻的瀑布,龐大的水流,竟然已經生生的被砍斷而去,瀑布之後的巨大岩石上,一道十多丈長,三四尺寬的溝壑,刺眼的閃現。
在溝壑的邊緣處,無數道細小的裂縫,蔓延著整個石壁,看上去猶如壁虎一般。
懸崖之上的瀑布水流,在停滯了足足二十多秒之後,方才繼續緩緩的流淌而下,而在那岩石上的巨大傷痕,也是逐漸的被隱蔽了起來。
“好家夥,這就是鬥氣大陸地階鬥技的威力?”震撼的看著半空之中緩緩降落的藥老,蕭雲飛緩緩道。
此時藥老看著蕭雲飛一臉震驚的表情,淡淡的一笑,手指輕輕點向他的額頭,頓時,大量的信息,便是灌注而進。
“焰分噬浪尺,地階低級鬥技,練至大成,劈山斷浪,舉手投足。”
簡簡單單的介紹,卻是蘊含著莫大的威能與狂氣,這讓蕭雲飛興奮地有些頭暈。
將手中的玄重尺插進地面,藥老拍了拍手,對著瀑布下面的十根巨大的木樁子揚了揚下巴,微笑道:“從今天開始,你需要頂著瀑布的激流來修煉,只要你什麽時候能夠在第十根木樁下,堅持劈砍水流三百次,那麽,你便是能夠初步的運用‘焰分噬浪尺’,以你全盛時期的實力來看,施展這鬥技倒是綽綽有余。”
點了點頭,蕭雲飛順著藥老的視線望著瀑布之下,那裡的水流砸在巨石之上,發出轟隆隆聲響,讓得他打了一個哆嗦,乾笑道:“這麽強大的衝擊力,若是沒有鬥氣防護,恐怕進去就得被砸暈吧?”
“或許吧。”攤了攤手,藥老小秘密的對著蕭雲飛伸出手:“修煉的時候,你的鬥氣封印還是要繼續的,另外必須佩帶玄重尺,而日後你要使用焰分噬浪尺,還全得依靠它,沒有這東西,這地階鬥技的威力,恐怕僅余三成了,當然,你的那個名為宇智波團扇的武器,倒是也可以用來施展焰分噬浪尺,不過在你修煉至大成之前,還是先用玄重尺吧。”
“還有,把你身上回氣的丹藥,全部交出來吧,這種修煉,並不需要那玩意,你需要完全依靠自身的鬥氣回復,而且,你的那個什麽百豪之術的封印也不許使用。”藥老將蕭雲飛的納戒徑直取了下來,微笑道。
望著被藥老收繳而走的所有儲備,蕭雲飛無奈的扯了扯嘴,轉頭望著那瀑布下的巨大木樁,狠狠地咬了咬牙:“小爺我什麽苦沒吃過,難道還會被這區區木樁給難住不成?”
“為了這傳說中的主角技能,拚了!”咬著牙狠狠地說道,蕭雲飛脫去衣衫,然後矯健的躍上一塊巨石,張牙舞爪的對著第一根木樁躍去。
“轟!”雙腳剛剛挨著木樁,還來不及鬥氣護體,巨大的衝擊水流便是狠狠地撞擊在身體之上,蕭雲飛隻覺得背間一疼,凶猛的衝擊力,便是毫不客氣的將他踢進了湖泊之中。
從湖泊中鑽出腦袋,蕭雲飛吐了一口灌進肚內的湖水,怒喝道:“我今天就還不信了!”吼完之後,蕭雲飛爬出湖泊,
再次躍上巨石,然後惡狠狠的衝上了木樁。 “轟......”
“NND!”
“轟.......”
.......
盤坐在湖泊邊上的巨石之上,藥老望著那憑著一股子倔勁,不斷地與瀑布較勁的少年,淡淡的一笑,眼中掠過一抹欣慰。
“轟隆隆......”
巨大的瀑布聲響,在山谷中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響徹著,濕潤的水汽,讓得小山谷與外界的炎熱幾乎完全隔絕。
奔騰如銀龍的瀑布之下,赤裸著上半身的少年,正咬緊牙關,緊握著手裡巨大的黑色重尺,不斷地劈砍著面前的激流,每一次黑吃的揮劈,都將會濺起漫天的水花。
雙腳猶如灌木的根莖一般,死死地黏在木樁之上,蕭雲飛的身體表面,淡黃色的鬥氣, 若隱若現,每當水流砸在身體之上時,總會有著淡淡的霧氣騰起。
重尺想要劈砍進水流之中,必須花費極為龐大的力氣,而已經在木樁上堅持了一段時間的少年,現在每一次重尺的揮動,手臂上的肌肉,都將會傳來一陣陣酸麻的劇痛。
咬著牙關,蕭雲飛腳跟逐漸的發軟,終於,在下一次的劈砍中,凶猛的水流,終於是砰地一聲,將已經接近極限的他,從木樁子之上撞進了下面的湖泊之中。
“噗。”從湖面之上鑽出腦袋,蕭雲飛吐出一口水,搖了搖眩暈的腦袋,肉厚掙扎的遊動著近乎已經麻木的身體,艱難的遊向岸邊,在到岸之後,全身軟綿綿的癱倒在了冰涼的石面之上,酸麻的肌肉,讓得他根本不想動彈一根手指頭。
“喏,吃吧。”一條被烤的香噴噴的烤魚,從身後遞來,在蕭雲飛面前揚了揚。
深嗅了一口香氣,蕭雲飛的肚子頓時咕咕的叫了起來,旋即睜開眼睛看了看藥老手裡烤的香噴噴的大魚,艱難的斜靠著巨石,接過烤魚,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嚼了嚼嘴裡香噴噴的魚肉,蕭雲飛略顯疲憊的笑道:“師傅,你手藝不錯嘛,居然把這麽大的魚做的如此美味,難不成是用異火烤的?”
望著蕭雲飛的模樣,藥老用竹子做的魚竿敲了敲蕭雲飛的腦袋,啞然失笑道:“你這個笨小子,要是用異火烤魚,那還不把魚給烤沒了。”
目光在瀑布下的十根木樁子上掃過,笑道:“還不錯,這才幾天的功夫,竟然便能在第三根木樁上堅持這麽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