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英國,倫敦。。
“今夜到明天白天,本市將會有暴雨。各位居民請注意外出天氣情況......”
路邊的音像店裡,電視正播放著天氣預報。似乎是為了迎合播音員,墨色的天空中也傳出沉悶的雷聲。低沉的吼聲也讓路上的行人加快了腳步。然而,在糟糕的天氣下,所有人都急著回家,沒有人發現在一個幽暗的小巷口,一個破舊的口袋正在微微震動。
黃豆大的雨點一個兩個打了下來,然後是成片的,成群的,大雨就這樣不期而至。伴隨著轟轟雷聲,極為有氣勢的來到人間。
雨點打在地上濺起泥漿,口袋放在一個屋簷下,並沒有直接澆到,但是泥漿打得口袋濕漉漉的。口袋安靜了一會後,一個猛烈的震動,一個小小的,髒髒的小臉露了出來。那竟是一個嬰兒,但明顯是一個棄嬰。沒有任何一個父母會將孩子獨自仍在這種天氣,這種環境下。可憐的嬰兒在口袋裡凍得瑟瑟發抖,但是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哭喊,那雙如同藍寶石一樣的眼眸巡視著周圍,
那不是一個嬰兒該有的眼神,雖然小臉凍得發白,但是任然可以看出他在思考著什麽。
“哦,我的上帝,倫敦的天氣真是差勁透了。”一旁的音像店裡走出了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太太,皺著眉頭看著外面的大雨。這種天氣下,街上已經看不到一個行人了。
“嗯?這是什麽啊?”老太太注意到了小巷口的口袋,微微將老花鏡往下放放,她才看清了那是什麽東西。“我的上帝啊,誰家的孩子啊!”老太太不顧大雨,趕忙走了過去,無視口袋上的泥漿,將嬰兒輕輕抱起,然後回到音像店裡。
老太太在店裡左翻右找,將幾個毛毯湊起來,輕輕地把嬰兒從口袋裡抱到毛毯中。“那個父母這麽不負責,這麽冷的天把孩子丟在這裡啊!”老太太鏡片後的眼睛中放出明顯的怒火。
嬰兒愣愣的看著老太太,眼中有著明顯的驚訝和不可置信,但老太太正在火頭上,沒有發現嬰兒那不符合年齡的眼神。
“看來你父母不要你了,正好我還缺個孫子,以後啊,你就跟著我吧。”老太太想到了什麽,不禁呵呵笑起來。“走,奶奶帶你回家,啊。”老太太慈愛的將孩子抱起,拿過一把黑色的雨傘,走出了店。
2012年,中國,武漢。
已經是入夜了,街上燈火通明,但是在看不見的角落中,總有事情在發生。
一個不大的通風口的鐵欄被用力的踹開,兩個渾身黑色的人依次從裡面爬出來。然後又從通風道中拉出倆個黑色的大包.
“呼,真心嚇死了差點就觸響警報了。”一個人拍拍胸口說道。“是啊,不過今天拿到的錢也夠我們花一輩子了。”另一個摸著包說。“嗯,那我們現在就按計劃分開吧。三天后我們在上海老地方回合。”先前的那個人說。“OK。”
兩人握了下手,又對了下拳頭,然後背著大包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離去了。
林天是一個小公司的會計員,因為遇事冷靜,細心聰明而得到上司的賞識,年紀輕輕便有著極高的薪水。但這並不是他的真正職業,他的真正職業是一名金錢獵人。
所謂金錢獵人隻不過是一個雅稱而已,用大白話說就是賊。
一個月前,正在獵人網站上尋找獵物的他解釋了一位英國同行jack,兩人相識恨晚,於是一起開始闖蕩。 前幾天接到情報,有一批新的帳務運到了武漢銀行。以兩人的實力,當然不可能做出什麽中途攔截運鈔車之類的事情。所以兩人決定趁黑出動。jack在現實世界中的職業是一名優秀的網絡程序師,所以兩人輕松加愉快的進入了金庫,拿走了價值2000萬美金的現金。
兩人之所以能成為知己,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兩人對金錢都沒有了什麽欲望。但又認為平平淡淡的生活無聊至極,所以兩人一拍即合,一人一千萬,到上海集合後開始揮霍,然後在做別的買賣。
“這才是人生。”林天悄無聲息的噴跑在陰暗的小巷裡,感受著之前進入金庫時那種頭皮發麻的感覺,真是無比的刺激。
但是,在林天滿心歡喜的準備離開小巷的時候,卻發現小巷口處有著紅藍相間一閃一閃的光輝。“該死,沒有觸動警報,怎麽會有警察!”林天瞳孔一縮,停下,轉身,想黑暗地帶衝去。
“暴露了!目標正在逃竄!”角落裡,一個身穿警服的人對著無線對講機說道,聲音落下,一隊武裝警察便向著林天逃走的地方追去。
“可惡,真是天有不測風雲啊。”林天捂著左肋下的彈孔急促的呼吸著,這次警察直接開槍了,一顆流彈擊中了林天。現在他拚命地縮進了一個小旮旯裡。聽著外面急促的腳步聲,林天的心髒也跳動的極快,眼前一陣暈眩,林天知道自己失血過多了。
“人生,就要到這裡就結束了麽?”林天勉強躺在地上,今天的夜空格外的晴朗,可以看見一輪圓月掛在天空。“今天是......滿月啊。”這是林天昏迷時的最後一個念頭。
再次醒來的時候,林天發現自己動不了了。“這是什麽東西......?”林天發現自己的視角有點不大對。耳邊傳來的是雨聲。“警察沒有抓到我麽?”林天發現自己被包在一個不知道的東西裡。
他用力將頭伸出去,清涼的液體打在臉上,林天打了個哆嗦,好冷啊。不過下一秒他就目瞪口呆了。
“這......這是我?我的手?我的身子?這......到底是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