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莫怕。”玉妃一臉和善的向我招招手。我仍是害怕的不敢前去。 我低著頭余光看了看大概,玉妃宮似乎隻有我,金銀,玉妃三人,裡面竟沒了其他宮女,難道全被遣散了?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親自起身,輕輕將正在思慮的我的手拉起,我詫異的望著她。
玉妃的手極為嫩滑,漂亮的蔥指牽著我那滿是繭子的手竟讓我有些無法適從。
我忙抽出手,慌忙退後:“娘娘,奴婢惶恐。”
玉妃皺著好看的眉頭:“你真是月姐姐的轉世嗎?為何性情之上相差如此大。”
“娘娘又何必聽信轉世一說,不過是哄娘娘的一些雕蟲小技罷了。”熟悉的女聲傳入我耳,果不其然,珍意不知何時站在玉妃身旁,滿臉不屑的望著我。
我恨極了她那不屑的眼神。
玉妃眯著眼,仔細打量著我。
“娘娘,若不是轉世,為何生的如此相似?”這時一直安靜站在我旁的金銀說話了。
珍意一聽氣的捏緊拳頭:“金銀,你這是在擺明和我做對嗎?”金銀似乎並不怕珍意,隻淡淡看了珍意一眼,便對玉妃輕聲道:“娘娘還請深思,以免錯殺月氏轉生。。”
珍意氣得滿臉通紅,但突然想到了什麽,對著我陰陰一笑:“我想若真是曾經月娘娘的轉世,那麽定會有關於對娘娘您的記憶,或是證明她的信物。”
玉妃眼睛突然一亮,而金銀一直如潭水般平靜的臉龐竟也有一絲慌亂。
我頓時慌了神,我這才發現原來自己根本沒辦法去面對大風大浪。
也許是不甘,又也許是復仇心,我不知哪來的勇氣,抬起頭對玉妃輕聲道:“玉妃娘娘我有證明物。”
玉妃眼睛更亮了:“拿來給本宮瞧瞧。”珍意一臉不相信的望著我,但緊皺的眉頭明顯出賣了她緊張的心情,金銀詫異的看著,似乎也是不相信我能拿出什麽東西。
經過這麽多天的思考,先皇寵妃月氏姓月。而我恰巧也姓月,重要的是我與月氏長得極為相似。要麽我真是月氏的轉世,要麽我那從未見過的娘便是月氏。
而我能拿出賭的便是姨娘去世時留給我的玉佩。
我從懷裡掏出慢慢遞給玉妃,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她,但我相信如果不給她,我可能會死無全屍,我相信玉妃這樣變態的女人可以做出來。
玉妃接過玉佩仔細端詳。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我看著玉妃眼淚不停在眼眶打著滾。
我知道,這把我賭對了。
“金銀,珍意,你們知道嗎。我找到了,我找到月姐姐了。”玉妃像個小孩子一樣起身緊拉珍意的手,她將那玉佩給珍意金銀看:“這是月姐姐的玉佩,這定是月姐姐的玉佩。”
“娘娘,您不會弄錯吧。這怎麽可能。”珍意一下子慌了神,昨日她是怎麽樣整我的,我想她定然沒忘記。
玉妃聽見珍意這句話,臉瞬間就拉了下來:“珍意,你什麽意思?莫不是你不想本宮找到月姐姐?”
珍意一聽嚇得趕忙跪下磕頭道:“娘娘息怒,娘娘息怒,珍意隻是害怕娘娘被奸人所騙啊。”玉妃斜了一眼珍意,然後慢慢走向我,將我手輕輕一拉,輕聲對我說:“怎麽會,月姐姐的女兒怎麽會是奸人。”
珍意和金銀聽見這一句話瞬間都是一震,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她們頭一次那麽團結的問到:“她真是月氏的女兒?”
玉妃輕輕點頭,
一雙漂亮的丹鳳眼灼熱的盯著我,就像女孩看見夢中情人一般那樣。 “玉妃娘娘,能否將玉佩還給我,這是家母留給我的最後遺物。”我小心的問道。即使有了後台可我依然很害怕,我怕一個話說不好便被殺了頭,沒了命,無法向地下的姨娘,母親交代。
“這玉佩,先放在我這裡,以後莫叫再叫我什麽玉妃娘娘,叫我玉姐姐,啊不對,叫我玉姨就好。”玉妃開心的手舞足蹈,話都快說不清了。
“娘娘,奴婢認為需要找京城最好的易容師給她易容,否則,若被皇上知道了,恐怕……”金銀也是被這個大事件嚇丟了一貫的冷靜,竟也開始不懂禮儀的插玉妃話。
但她這句話很快受到了玉妃的認可:“絕不能讓皇上看見她!珍意你趕緊將邶朝最好的易容師找來!”
珍意雖人品差, 笑面虎,不逗人喜歡,但她辦事效率極高,不一會兒,一位白發老者便秘密進了宮。
“這姑娘可要易容成什麽樣子?”那白發老者滿臉笑容祥和的問道。
“她的女兒即使易容也要漂亮,但又不能太引人注意。”玉妃像個小毛孩趕忙插話。
“娘娘,您越矩了。”金銀在旁輕輕提醒。玉妃忙閉上了嘴。宮中可以胡作非為但不能再外面丟醜。
白發老者端詳了我的臉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老先生,有何可笑之事?”珍意有些好奇的問道。
白發老者隻是搖搖頭,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胡須,歎了一口長氣,然後將一個泥巴似得東西往我臉上糊。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白發老者漸漸起身,伸了個懶腰,對我笑道:“小丫頭,你這張臉老夫算是成了,不過作為今天老夫心情不錯的獎勵,老夫倒是提醒丫頭你一句,遇愛則需放仇。”
說完他便拿了珍意手裡的金子便大搖大擺的坐上轎子出宮了,而我再次看銅鏡時,自己本身的臉已成了一個五官端正卻無特點的臉。說不上醜陋,但也絕對說不上美麗。
“這老先生是誰?”我不由問道我原以為沒人會回答我。但珍意似想討好我一般忙開口道:“此乃離山派二長老,愛酒如命。今日出修行,我求了很久,他卻說隻要我能給他一百壺酒他便隨我易容。”
我輕輕看了珍意一眼,一些仇先報晚報不難,主要能報就夠了!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