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準備坐電梯到樓下, 找個地方去將遊戲中的藥材給偷出來, 畢竟數量很多, 突兀地出現在手裡也會吸引到別人的注意, :
可他還未走到電梯門前, 就看見電梯打開, 從裡面湧出了七名穿著製服的警察, 其中一名大腹便便的胖子更是不由分說地指著陳瀟, 帶著後面的警察衝了上來。
"你們要幹什麽?”陳瀟向後退了兩步, 警惕地看著這些人, 瞥了瞥後方, 若是再後退兩步就到了宋玉蘭特護病房的門口。
"你說幹什麽!”劉凱看著陳瀟, 雙手抱在胸前, 憤怒地說道。"你打了我那麽多名手下, 你竟然還想問我想幹什麽!”
說完, 不待陳瀟說話, 劉凱轉過身看向了旁邊的警察, 說道:"吳隊, 就是他把我的手下都打傷了, 還把我們市領導最看重的一個投資商給打傷了。”
"你是?”陳瀟詫異地看著劉凱, 不知道他是什麽身份。
"我是拆遷辦的主任劉凱。”劉凱不屑地看了陳瀟一眼, 如今已經徹底地跟陳瀟沒有了乾系, 他想怎麽捏都是可以, 反正陳家永遠都不會站在陳瀟這邊。
要知道他現在所在的位置可是非常的吃香, 華夏政府大搞開發, 各省市乃至縣鎮鄉都大興土木, 將年歲僅有十幾年的房子都給推翻重蓋, 爭取獲得高增長的gdp。
他作為雲海市拆遷辦的主任, 不知道撈到了多少好處。隨之而來的則是地位的提升, 交際圈的提升。他的權利也是得到了擴張。但是相對於陳家來說。他的地位還是有些磕磣, 所以想要攀附上陳家這顆大樹。
陳樂當選為陳家的繼承人, 也就是相當於向外面發出了訊號, 陳樂將會是陳家的下一代家族, 陳瀟則是已經被完全的掃地出門。只要是有資格進入上層社會的政商界的人, 哪一個不知道陳瀟跟陳樂之間的恩怨, :
相反, 陳瀟怎麽看劉凱怎麽覺得對方就好像是一個跳梁小醜一樣, 看他的面相以及步伐。知曉他最近房事過多, 下肢有些浮腫, 明顯就是腎虛的症狀。
"哦。沒聽說過。”陳瀟搖搖頭, "不過你腎虛了我倒是聽說過。”
"你!”劉凱臉色一邊, 雖然不知曉陳瀟到底是如何知道他腎虛的消息, 但是被人當著眾人解傷疤, 他自然滿是憤怒。"你找死!我倒是要看看陳樂知道你被打個半死的消息會不會來幫你。”
"好大的口氣。”陳瀟嘲諷地看著劉凱。
"吳兄弟, 幫我把他們給抓起來。高隊長剛才可是說了, 你們會盡全力幫助我的。”劉凱轉過身看向了旁邊的警察。
"不用。”
正當警察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 陳瀟擺擺手。向後退了兩步, 說了一句讓眾人莫名其妙的話。
"你不就是想讓打我嗎?我滿足你的心願還不成嗎。”陳瀟笑了笑, 突然是臉色一變, 右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向後噔噔噔地退了幾步, 砰的一聲撞在了宋玉蘭房間的房門上。
鴉雀無聲的房間裡。
所有人都被突然響起的撞擊聲嚇出了一身冷汗, 當看見陳瀟有些‘狼狽地倒在地上時, 所有人都是詫異地看向了外面, 恰好看見了劉凱正帶著許多警察站在外面。
"小陳你怎麽了。”剛剛被秘書扶起來坐在床上的宋玉蘭有些憤怒地問道。
陳瀟剛剛說是幫他出去拿藥, 可剛剛走出去就被人給打了進來。難道是張一貫指使人做的?
當宋玉蘭將目光投向張一貫的時候, 張一貫嚇得差點跪在了地上, 後背冒出一陣冷汗, 急忙擺擺手, 尷尬地說道:"錢夫人, 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我做的,
"把他給我抓起來!”
劉凱似乎忘記此處是特護病房, 能夠住在裡面的人物都非富即貴。雖然不明白陳瀟為何會突然自己向後倒去。可還是想要將陳瀟殺之後快的感覺, 將開發商打成那樣, 怕是他這筆油水要完了, 那可是一千多萬的紅包啊!
聞言, 幾名警察也是想要跟著劉凱衝進去, 卻是被站在劉凱旁邊的吳隊長給攔住了, 因為他剛走出去一步就看見臉色陰沉的孫耀國。
他雖然不認識宋玉蘭, 可是孫耀國還是非常熟悉的!
市長都在裡面, 那麽說裡面還有市長的家屬或者市領導?!
想到此, 吳隊長急忙是停住了腳步, 將後面想要衝上去的兄弟們給攔住了。劉凱似乎也是發現了不對勁, 當看向裡面的孫耀國時, 他的臉色也是一變, 恍然間想起剛才護士的話, 市長跟陳瀟在一起!
"劉主任, 這是什麽情況!”孫耀國臉色難看地看著劉凱, 宋玉蘭的特護病房, 他竟然帶著警察衝進來打人, 更何況想要打的人還是剛剛給宋玉蘭治病的人。
不過他想到剛剛陳瀟弄飛張一貫的力道, 瞬間明白了陳瀟的計謀, 這小子實在是太黑了!沒想到今天想要狐假虎威, 借著宋玉蘭的勢來對付劉凱。
他記得剛剛似乎聽到誰說, 陳瀟今天把拆遷辦的人給打了。現在看來, 陳瀟不光是能把拆遷辦所有人給打了, 還能將拆遷辦的主任給打下馬。
狠!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之狠, 孫耀國也是有點佩服陳瀟的算計, 心中琢磨著自己是不是也入了這小子的套, :
當看向‘狼狽地站在宋玉蘭床邊的陳瀟, 又看了看陳瀟, 他也是沉了臉, 沒想到今日真是被陳瀟給算計了。看來這件事情待會擦屁股的人會是他了。
"孫……孫市長, 沒想到您也在這。”劉凱急忙收斂了囂張地氣焰, 對著孫耀國笑了笑。
"劉主任, 我想聽聽你的解釋。”孫耀國沒有說話, 反倒是坐在病床上的宋玉蘭冷著臉看著劉凱, 看其面色不善的表情, 孫耀國就知曉今天的事情怕是難以善了了。
反倒是旁邊的陳瀟摸了摸鼻子, 他也沒有想到今天會碰到那麽多的官員, 也沒有想到劉凱會那麽巧在他去拿藥的時候帶著警察衝過來。
想到此, 陳瀟有些鄙夷地看著劉凱, 不知道對方到底有沒有腦子, 帶著一大群警察在特護病房的樓層裡面抓人。
相反, 劉凱的闖入將原本有些尷尬的房間弄的輕松起來, 可在劉凱看來, 房間裡面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見劉凱眼神有些困惑, 似乎不知曉宋玉蘭的身份, 孫耀國也是搖搖頭, 歎了口氣。
"劉主任, 我來向你介紹一下, 這是我們衛生部宋部長的女兒宋玉蘭, 是我們衛生局錢局長的夫人, 也是即將調任我們環保局的局長。”
聽到宋玉蘭腦袋上面一連串的稱呼, 劉凱差點暈了過去, 光是第一個衛生部三個字就壓的他喘不過來氣了。
"宋……宋局長, 您……您好, 我是拆遷辦的主任劉凱。”劉凱變得極度的乖巧, 對著宋玉蘭有些唯唯諾諾起來。
"劉主任, 好大的威風, 要不要我父親的衛生部去鬧一鬧。”宋玉蘭咳嗽一聲, 說道。
劉凱剛想開口說話, 旁邊的陳瀟就立刻走到了宋玉蘭的身邊, 輕聲道:"宋阿姨, 你可千萬別要生氣, 這樣的話, 對你的身體不好, 更何況我被打一下沒有什麽關系, 只是這個藥就可惜了,
說到藥材, 陳瀟低下了頭, 臉色黯了下來, 攤開雙手, 卻是已經被捏的粉碎的藥材。
"小陳, 阿姨沒事的。”宋玉蘭笑了笑, 當看向劉凱的時候, 臉色再度沉了下來。
站在旁邊的孫耀國差點要憋出內傷, 這小子倒是會見風使舵, 早不說晚不說, 偏偏現在才說, 很明顯就是想要攀上宋玉蘭這顆大樹, 這小子真他.媽驚得跟猴一樣!
"可惜了這顆藥材, 我是家裡面帶來的, 一直沒有舍得用, 可是跟宋阿姨一見如故, 我才想送給宋阿姨用的。 只可惜, 沒有了這味藥材, 宋阿姨可能要多療養幾天, 不過宋姨千萬別生氣。”
陳瀟演得非常的真, 宋玉蘭甚至能夠看見陳瀟對這一味藥材被毀後他眼神中的痛惜。雖然官場上面很多人都是逢場作戲, 可宋玉蘭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陳瀟話裡面的關心。
更何況, 陳瀟從一開始就給她一種可以信任的感覺, 況且陳瀟治好了她的病, 也讓宋玉蘭不知不覺間有些接受陳瀟。
"宋……宋局長, 我真不知道您……”劉凱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連完整的一句話都沒有說完, 就聽見宋玉蘭擺擺手, 說道:"劉主任, 我累了, 你就先回家休息吧。”
聽見回家兩個字, 劉凱臉色一變, 蒼白如紙。
他們拆遷辦明明是受害者, 可沒想到自己反倒是成了最慘的人, 回家不就是意味著自己屁股下的位置保不住了嗎?!
"可是……是他先打我們人的。”劉凱急忙說道。
"打你們還是輕的。出去, 我要休息。”宋玉蘭冷冰冰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