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定住身子, 轉身看向薑紫月, 發現薑紫月一臉虔誠的樣子, 看來真是相信了眼前這個酒肉和尚。
華夏宗教信仰自由, 信仰佛肯定是可以, 可關鍵薑紫月面前的和尚明顯就是一個假和尚, 可偏偏薑紫月有些反應不過來, 貌似真是相信了。
哎,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想我這麽大的時候也沒有這麽容易忽悠。
看和尚注視著薑紫月的目光, 明顯就是平日裡的色狼相, 也就是他光禿禿的腦袋配上一副正經的面孔, 讓人平生好感罷了。
"阿彌陀佛, 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 向西天拜佛取經。”
和尚尚未說話, 陳瀟就向前走了一步, 站在和尚旁邊, 雙手合什, 面色嚴肅地對薑紫月說道。
旁邊的和尚眼神閃過一絲怒意, 可仍是笑容滿面, 面前的薑紫月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沒想到她竟然相信她的話, 只要讓她拜托面前這小子, 那她還不是乖乖地被自己騙到床上去顛鸞倒鳳。
"你少說兩句話能死嗎。”薑紫月磨磨牙。
和尚笑了笑, 對著陳瀟回了一個禮, "貧僧法號慧遠, 不知這位施主為何不願意相信貧僧。出家人不打誑語, 貧僧只是與這位姑娘有緣, 想要為她化解一番, 別無他意。”
聽著和尚說起話來文縐縐的, 陳瀟心中大驚, 看來現在假和尚都有一定的文化素養了, 說起話來文縐縐的的確是能夠讓人更加信服幾分。
"大師, 聽說你們和尚有一門鐵頭功非常厲害, 不知道能否給我們展現一下。”陳瀟好奇地望著慧遠。
自稱慧遠的和尚看了陳瀟一眼, 心中冷哼一聲。可臉上仍舊是笑容滿面地回道:"施主, 貧僧平日裡隻專研經文, 並不懂得鐵頭功, 不過若是說硬氣功, 貧僧倒是略懂一二。”
這個慧遠倒是沒有吹噓, 他真是對於硬氣功略懂一二, 只不過是以前在鄉下面學習的一點小把戲, 可就是憑借這樣的把戲, 他不知道欺騙到了多少女孩。
見陳瀟沒有說話。慧遠向前走了一步, 挺起了胸膛, 開始暗自運氣, "施主, 若是不信, 你可以實驗一番, 貧僧的硬氣功施展開來, 全身如鐵一樣堅硬, 一般人打了拳頭會發痛。施主只需要使用三成勁, 否則萬一傷到施主。那貧僧罪過可就大了。”
慧遠早已準備就緒, 他看陳瀟也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怕是也不會有多大的力氣, 除非是健身房裡那些健身教練他招架不住。其他的普通人隨便打幾拳他都不會疼痛。
加上慧遠平日裡面裝扮的技術非常逼真, 弄得很多人一開始就相信了慧遠的話, 怕傷到自己也就真的沒有使用出全勁, 這才讓得慧遠每次都能得逞。
"真要我打三成力?”陳瀟瞪大眼睛吃驚地看著對方, 要知道他現在的實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三層力若是運轉起無名心法。怕是比普通人全力爆發出的力氣還要大。
薑紫月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想要看看陳瀟到底有沒有騙自己。
慧遠拍了拍胸脯, 點點頭, "來吧, 只要施主不怕痛就行。”
"那我真打了?”陳瀟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來吧。”慧遠點點頭, 胸有成竹地看著陳瀟, 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隻~~-更新首發~~要你打我一拳你就陷入了圈套, 那時候你旁邊的女人怕是就不會相信你了。
他可是盯著兩人觀察了很久。看兩人的樣子就知道不像是戀人, 應該只是普通朋友。所以慧遠才會選擇薑紫月下手。
"三層力?”陳瀟弱弱地問道。
"嗯。”慧遠點點頭, 臉上笑容依舊。
"好吧。”陳瀟像是認輸一樣低下了頭。歎了口氣, "是你要我打你的, 別怪我。”
慧遠對著薑紫月笑了笑, 轉身看向陳瀟道:"放心, 我不會……啊……”
慧遠話還沒有說完, 整個人就直接飛了出去, 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拋物線, 最終‘噗通一聲, 重重地落在了五米開外的水池中。
水花四濺, 掉入水池裡的慧遠卻是根本就沒有掙扎, 好像是直接被陳瀟給打暈了過去, 沉入了水裡。
"啊, 你幹什麽啊。”薑紫月也是嚇了一跳, 急忙是跑了過去。
周圍的行人也是停了下來, 一個個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陳瀟, 陳瀟撓撓頭, 才發現剛才似乎就不應該運起無名心法的, 怎麽不知不覺中力量又增加了許多。
跟著薑紫月快速走到池塘邊, 陳瀟指著池水驚歎道:"你看泰山水池裡面的水都跟我們那邊不一樣, 一邊紅一邊綠的哎……薑紫月有些無語地看著陳瀟,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裝糊塗, 那明明是慧遠吐出來的鮮血。
"你還愣著幹什麽, 還不快點把人給撈出來。”薑紫月趴在水池邊, 伸手拉住了慧遠的衣服, 可對方是在太沉, 她用盡全身力氣都沒辦法將他給拉起來。
剛說完, 她也意識到陳瀟可能也沒有辦法一個人將慧遠拉起來, 急忙起身向著外面的人求救, "誰來幫幫忙啊, 幫忙把大師給拉出來。”
"不用。”
話剛說完, 就看見陳瀟脫掉了外套, 將外套丟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面, 伸出手就拉住了慧遠的右手, 一把將他給提了起來, 就像是提小雞一樣。
"哇。”
周圍人又是一陣驚呼, 對著陳瀟指指點點, 議論紛紛, 不知道是否在議論陳瀟到底是不是怪物。
總之, 沒有人願意靠近, 所以薑紫月也聽不見周圍人說什麽, 陳瀟也懶得去聽。
"他好像是暈過去了。”薑紫月滿臉擔憂地看著慧遠, "我們要不要喊救護車啊。”
"不用。”陳瀟搖搖頭, "別忘了我可是神醫。”
沒有使用任何道具, 陳瀟只是在慧遠的人中掐了幾下。慧遠這才悠悠轉醒。他剛剛也只是打了慧遠的腹部, 還特地將力量分散, 加上慧遠真有幾分本事, 所以慧遠這才沒有多大的事情。
"大師, 是你讓我打的, 不怪我啊。”
見慧遠醒來, 陳瀟急忙是站起身子, 居高臨下地看著慧遠, 委屈地說道。
"咳咳……”
慧遠兩眼一翻。差點又是暈了過去, 這才知曉今天是踢到鐵板了, 看向陳瀟的眼神也有些不同了。
"大師, 你沒事吧。”
陳瀟猛地蹲下了身子, 將慧遠嚇得不輕, 現在只有他一個人, 自然不能跟陳瀟對抗, 隻得咬咬牙, 搖了搖頭, "我沒事。施主果真不是凡人, 不知施主住在哪裡, 貧僧找時間想要好好討教一番。”
"不用了, 本仙人從小雲遊四海。閑散慣了, 有問題的話, 直接百度就好了。本仙人仙術就是從那上面學的。”陳瀟揮揮手, 轉身拿起了椅子上的衣服搭在了肩膀上。
"小光頭再見。”陳瀟蹲下身子摸了摸慧遠的腦袋, 一把拉住了薑紫月的手臂, 輕聲道:"快走。我發現關於你爺爺藥材的重要線索。再不走就追不上那人了。”
聽陳瀟的話半真半假, 可因為陳瀟提到了治療爺爺病情藥材的事情, 薑紫月還是選擇了順從, 回頭看了慧遠一眼, 歉意地說道:"大師, 真對不起……”
"走了, 快點。”陳瀟打斷了薑紫月的話, 直接拉著薑紫月離開了。
慧遠掙扎地坐起身子。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最新款式的蘋果手機, 看樣子是剛買不久。他咳嗽兩聲。嘴角流出了一道鮮血, 看向陳瀟離去的背影有些怨毒。
"喂。快點過來接我, 我在……”
慧遠報出了地址, 又是躺在了地上, 雙眼望著藍天, 感受著周圍行人的注視, 慧遠心中早已怒火滔天。
他一定要讓陳瀟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價……泰山某處。
周圍山巒起伏, 鳥鳴獸吼, 近處一條彎彎曲曲的小溪緩緩流過, 溪水潺潺, 衝擊在岸邊發出了奇特的叫聲。整個環境異常的安靜, 周圍景物看起來賞心悅目, 的確是修身養性的一個好地方。
一間茅草屋內, 紅六正坐在床上, 面前桌子上擺放著一台電腦, 電腦上面運算著密密麻麻的數據, 左上方有個藍色的小窗口, 裡面一直非常的安靜。
可突然, 藍色的窗口變成了紅色的窗口, 窗口裡面突然顯示出了陳瀟的姓名。
"哈哈。”紅六突然開心地笑了起來, 拍了拍手, "陳瀟, 本來還以為你準備自己開車過來好逃離我們的監控, 沒想到你竟然是直接乘坐火車過來, 真是白白費了我那麽多的時間。不過既然你來了, 那麽我們的遊戲也就可以開始了。以一座城市人口的生命為代價的遊戲肯定會很好玩。”
外面, 正躺在椅子上面休閑地曬著太陽的方六摘掉了太陽鏡, 回頭看了房間裡的紅六一眼, 剛才他說的話她也聽見了, 不得不說紅六就是一個瘋子。
"小黑, 你怎麽看。”
方六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旁邊釣魚的黑六, 他很少說話, 但是每次說話都會非常的中肯。黑六沉默了片刻, 將釣竿提了起來, 一邊換著魚餌一邊說道:"真是瘋子, 希望陳瀟能早點死。”
"我也希望。”方六認真地答道, 她也不希望看見整座城市陪葬, 因為那個時候不光是城市滅亡, 他們三人也會死掉, 後面還會讓整個華夏為聯盟瘋狂, 將聯盟推到懸崖邊上。
若是聯盟高層的人物知曉紅六的計劃, 怕是一定會將他給抓回去的, 只可惜能夠牽製住紅六的梅六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根據她所佩戴的生命檢測儀反饋回來的信息來看, 她還活著, 只是不知道人到底在哪裡。
"那兩個小丫頭現在的日子應該過的還不錯吧。”方六換了個姿勢, 大腿翹二腿, 晶瑩如玉的小腳不斷地晃悠著, "我想沒有人能夠像我們這樣給兩個小丫頭這樣的待遇吧。”
"恩。”小黑點點頭, 他皺了皺眉頭, 將魚餌甩了下去, "我覺得那個唐語嫣有點不正常, 太淡定了一些。”
"不正常嗎。”方六嘴角微微翹起, "我倒是覺得非常正常, 那個小丫頭, 真不知道若是用她的血液來當引子會有這樣的效果, 只可惜唯一能夠與之配對的血液擁有者也失蹤了。”
"還沒找到?”小黑皺了皺眉頭。
"你認為找到了, 唐語嫣那個小丫頭還會活著嗎。”方六笑了一下, "不光是我們期待, 怕是連會所那邊的人也都有些期待, 要不他們怎麽會如此關心這個女孩。”
"嗯。”小黑點點頭, 沒有再說話, 因為他不知道該跟方六說什麽話好了。
"哎……”方六見小黑不理她, 她伸了伸懶腰露出了曼妙的身姿, "陳瀟來了, 遊戲似乎變得越來越精彩了。 一個城市人的生命為代價, 有點瘋狂, 可我喜歡……你幹什麽。”
走了半天, 薑紫月終於發現陳瀟是欺騙她的, 哪裡有什麽藥材的線索, 完全是瞎扯的事情。
"沒幹什麽啊。”陳瀟無辜地聳聳肩, 向左右看了看, "怪了, 我剛剛還看見賣藥材的人呢, 怎麽突然不見了。”
"裝, 你繼續裝。”薑紫月磨磨牙, 小拳頭緊握, 恨不得給陳瀟來一拳頭。
"真的, 你要相信我。”陳瀟眼神堅定地看著薑紫月, "雖然不是每一滴牛奶都叫特侖蘇, 但我每一句話都叫真心話。”
"呸。”薑紫月瞪了陳瀟一眼, 摸了摸肚子, 沒好氣地說道:"走吧, 先吃點東西, 下午你必須要跟我去廟裡面去還願, 若是能夠見到慧遠大師, 你一定要跟他道個歉。”
"你認為他還敢單獨見我嗎。”陳瀟慢悠悠地說道。"說不定不需要你找他, 他就很快找到我了, 我看他那樣的性格根本就不像是會吃虧的人。”
"你以為別人都跟你這樣小肚雞腸, 瑕疵必報嗎。”薑紫月鄙夷地說道。
"算了, 不跟你們這種十八歲的小屁孩理論, 什麽都不懂的小屁孩。”陳瀟撇撇嘴。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