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璃傷心了很久,她才將心裡的痛苦傾訴出去。--
這一天很靜,南宮璃哭完之後,便倒頭睡下了,樓雲也沒有去看秋雨鈴,只是一直陪著南宮璃。畢竟她受到的傷害是最大的。
自己一心一意對一個人好,結果那個人卻想要殺了她,這無論是誰在短時間內也無法接受。
直到下午,南宮璃醒了過來。
南宮璃看到樓雲一直守著她,她的心裡很高興。
不過她想起了秋雨鈴。
南宮璃說道:“小雲,你還是去看看雨鈴吧。這件事不能怪她。”南宮璃的話是發自內心的,沒有半分的虛偽。
樓雲點點頭,這證明南宮璃原諒秋雨鈴了。
而且這次秋雨鈴做的確實有些過了,她為什麽對南宮璃起了殺心,這件他還要仔細的問她一下。
樓雲出了‘門’,他來到了秋雨鈴的房‘門’前。
樓雲伸出手,敲了敲‘門’問道:“雨鈴,我可以進來嗎?”
良久,屋內也沒有任何回應。
樓雲又敲了敲‘門’再次問道:“雨鈴我可以進來嗎?”
但是屋內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樓雲皺起眉頭,他推開‘門’,屋子裡面靜悄悄的。
秋雨鈴不在房間內。
秋雨鈴的房間打掃的很乾淨,她的被褥疊的也非常的整齊,哪怕是最肮髒的邊角,也被她收拾的乾乾淨淨。
樓雲注意到了秋雨鈴房間內的桌子好像放著什麽。
樓雲走前,桌子放著一封信,還有當初逍遙子送給他們的那隻‘玉’鈴。
翠綠‘色’的‘玉’鈴壓著桌子面的信。
樓雲將信打開。當她看到信的內容的時候,樓雲瞪大了眼睛。
因為這個是秋雨鈴的告別信,她離開了......
樓雲仔細閱讀著秋雨鈴留給他的信。
“雲哥哥,鈴兒走了,替鈴兒向南宮姐姐說一聲對不起,鈴兒知道這件事讓雲哥哥很難堪,所以鈴兒也向雲哥哥道歉,但鈴兒除了道歉也做不了什麽了。”
“雲哥哥還記得這隻‘玉’鈴嗎?這個是以前在洛陽的時候逍遙先生送給我們兩個的,現在鈴兒將它留下,希望雲哥哥可以將它轉贈給南宮姐姐,我不希望這隻‘玉’鈴孤單。”
“雲哥哥,鈴兒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回到那個時候,那個可以和雲哥哥天天在一起的時候,雖然那個時候殫‘精’竭慮,但只有那個時候雲哥哥才是真正屬於鈴兒一個人的。”
“如果可以讓鈴兒重新選擇的話,那鈴兒希望自己的病不會好,因為只有那樣雲哥哥才會永遠陪在鈴兒的身邊。或許雲哥哥的身邊已經不需要鈴兒了,但鈴兒不能沒有雲哥哥。”
“因為除了雲哥哥,鈴兒什麽也沒有了......”
“雲哥哥我離開了,或許我的離開對大家都好。對雲哥哥,對南宮姐姐......”
“雲哥哥不必為鈴兒擔心,鈴兒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沒有人可以欺負鈴兒了。鈴兒希望離開後,南宮姐姐可以替鈴兒照顧好雲哥哥。”
“雲哥哥珍重,妹秋雨鈴書。”
看完這封信後,樓雲的眼角溢出了一行淚水。
南宮璃見秋雨鈴那裡沒有反應,她怕秋雨鈴會做什麽傻事,她也便趕了過來。
南宮璃四下望了望,沒有看到秋雨鈴的身影。
南宮璃問道:“小雲,秋妹妹呢?”
樓雲握著書信的手,微微顫抖,薄薄的紙被他‘揉’皺。
樓雲冷冷的說道:“雨鈴離開了。”雖然只是簡單的五個字,但南宮璃卻聽出了樓雲心的痛楚。
樓雲現在的內心很複雜。看看這個乾淨整潔的房間,看看這封信。
樓雲注意到了信紙幾處模糊的字跡,那個想必是秋雨鈴的淚水。
心如刀割,只有這四個字才能形容樓雲的心情。
他不知道秋雨鈴去哪了......
信紙的淚痕已經幹了,這說明她已經離開很久了。
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為什麽?
為什麽!
為什麽......
這三個字一直在樓雲的腦海回‘蕩’著。
南宮璃想去安慰他,但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說,因為秋雨鈴對於樓雲來說是一個及其特殊的存在。
秋雨鈴不單單是她身邊的一個‘女’孩,更是他相依為命的妹妹。
南宮璃現在甚至有一點自責。
若不是她的話,秋雨鈴也不會離開。
樓雲現在很沉默,一句話也不說,南宮璃這樣站在他的身邊陪著他。
樓雲知道這並不是南宮璃的錯。或許他那天晚不應該去秋雨鈴的房間,如果她不去的話,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樓雲他現在感覺自己失去了很多很多的東西。而且心裡空落落的,這種莫名的空虛感,充斥著他的內心。
南宮璃這樣站在樓雲的身邊很久很久。
樓雲並沒有發脾氣,這件事南宮璃沒有過錯,他也沒有資格對她發脾氣。
不過他卻也沒有和南宮璃‘交’流。
南宮璃想問,卻也沒辦法開口。
南宮璃現在有些想念林洛瑤了,如果林洛瑤在的話,或許她會有辦法。
直到第二天一早。
今天南宮璃還未起身,樓雲已經起身了。
而且他已經收拾好了一切,包括自己的衣服,還有身的盤纏。
他坐在青石等待著南宮璃起身。
南宮璃起身後,看到樓雲整裝待發的樣子, 便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她也開始收拾了起來。
她帶的東西不多,只是一些換洗的衣服,還有是秋雨鈴留給她的那一隻碧‘玉’鈴鐺。但是她並沒有戴在身,因為這是秋雨鈴的東西,她要還給她。
南宮璃關好了‘門’窗,她走到了樓雲的身前問道:“我們先去哪?”
樓雲想了想說道:“先去洛陽吧,我想雨鈴回洛陽的可能‘性’較大。如果洛陽沒有的話,那去孔雀山莊看看。也許雨鈴回家了也說不定。”
南宮璃支持樓雲的決定,她默默地點點頭。
她只希望秋雨鈴在洛陽,這樣的話,只要把事情說清楚可以了。南宮璃不想傷害任何人,她只希望這個家庭可以和睦。
武昌城,龍泉山,百劍山莊內,慕容成跪在一個人的面前。
慕容成的樣子很恭順,他在她的面前甚至不敢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