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將號牌交給了樓雲。
然後輕咳了兩聲,示意樓雲離開。
樓雲行禮告別。
他看了看自己的考牌,自己的號牌是天字一號房。
考棚內四大區域,天地玄黃,樓雲的位置很顯眼就在這第一個。
樓雲推開房門便走了進去,這裡是一處很狹小的房間,裡面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小木床,上面有一床棉被。
屋子的角落裡,有一個馬桶,然後就是一把椅子和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放著文房四寶筆墨紙硯。還有一盞油燈,油燈的旁邊有一個小酒瓶,裡面裝滿了燈油。
樓雲剛剛進門,維持考場秩序的官差便將門鎖上了。
樓雲並沒有在意,這個是科舉的規矩,這個叫“鎖闈”,凡是參加會試的考生都要這樣。為的就是防止有人趁機作弊。
這裡的出口就只有門,還有一扇緊鎖的窗。
窗子的下面開了一個小小的洞,這個是為了給在屋內的考生送飯菜和試卷的。
不過現在那個小小的洞也是緊鎖的。
樓雲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這裡很乾淨,就連被褥都是新的。
樓雲拖著下巴,坐在椅子上,開始等待著試卷的到來。
不過他左等又等,始終不見試卷的到來,而給他送飯的官兵是一言不發,樓雲詢問也沒有結果。
而且他還被官兵警告如果再亂說話就取消他的考試資格。
樓雲在號房裡,一連待了三天,這三天他一個字也沒寫,在號房裡就只是吃喝睡。
而且還不許他問。
等到三天過去,正午時分,科舉算是正式結束。
監考官們,一間房一間房的收取試卷。
樓雲的天字一號房自然也不例外,不過他和其他人不一樣。
在正午之前,有人將一份試卷從送飯的小窗口內扔到了樓雲的桌子上。
等到收卷的時候,又有人將那份試卷給拿走了。
樓雲昨天晚上睡的很晚,直到收完試卷後,開號房的時候他才被官兵叫醒。
官兵搖了搖他說道:“哎~哎~哎!起床了,科局結束了,該回去了!”
樓雲揉了揉眼睛,他說道:“可是我沒有考試啊。”
官兵一瞪眼說道:“別胡說!”
不遠處已經有人聽到了,官兵大喊一聲:“來人啊,這裡有個睡糊塗,還在做夢的,來啊,把他拖出去,扔街上去。”
話音剛落,便有人上前架起了樓雲。
樓雲本身就不重,兩個身形健碩的官兵架起他簡直是像提起小雞一樣。
樓雲雖然武功蓋世,但卻沒有反抗,如果反抗的話,這算暴力抗法,是要坐牢的。他也不想惹事,沒想到是這麽個結果,他千裡迢迢的來到京城趕考,想不到他連試卷的面都沒見到就結束了。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或許是有人故意算計他吧。
樓雲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扔到了街上。
在場的很多人都是哄堂大笑,在遠處的一個人看到這一幕,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個人就是慕容政,慕容政和樓雲並沒有什麽仇怨,只是他現在有些看不慣樓雲的作風而已,原因就是他這次捐功名的事情,原來慕容政以為樓雲是與他齊名的武林豪傑,但是沒想到也是一個靠著投機取巧的小人而已。
而且他這次也受到了風聲,樓雲的這次會試,得到了翰林院齊大學士的關照,是根本不用考直接通過的。
現在慕容政甚至有些厭惡他了,他不知道為什麽南宮璃會喜歡上這樣一個偽君子。
慕容政雖然和南宮璃沒有情愫,但是他還是將她當成師妹的。
南宮璃的心思不似其他女人那麽深,他不想讓自己的師妹受到這樣的人的蒙蔽。
現在看到他被摔到街上,倒是有一絲的樂子。
慕容政已經擬好了奏折打算在殿試上揭發這件事。
翰林院齊大學士和他並不是一派,趁機扳倒他也算是掃清了一個障礙。
至於樓雲,他不會讓這種偽君子得逞的。
而且樓雲的這一次科舉舞弊,可是害了很多的人,就比如和他一起應試的舉子們,這些人的成績也會跟著作廢。
這些人雖然已經中了舉,但其中不凡家境貧寒之人,他們千裡迢迢的來京城一趟,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的艱辛,而樓雲的這次科舉舞弊,就會葬送了他們這次的成績,甚至皇帝大怒後,他們也許幾年都不能再參加科舉考試。
這算是葬送了別人的前程。
不過慕容政是中規中矩的人,雖然這件事的牽連的確是廣了些, 但是他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大明朝中的,朝廷取士必須以才學,而不是憑借家世背景,財帛賄賂。這種肮髒齷齪的手段。
慕容政雖然並不反感官員們的貪腐,受賄,但讓無才無德之人掌權那才是危害國本的事情。
雖然有些官員們會貪腐,會行賄受賄,但是他們有才,他們可以讓老百姓過上吃得飽穿得暖的日子。
但有些有德無才的清流,雖然自己過著節衣縮食的日子,但百姓和他一樣。吃不飽穿不暖。
有的甚至是瀆職,不作為。
這種官員是最可怕的,慕容政是不允許這種禍國殃民之人存在的。
這個時候一個人走到了慕容政的身後,慕容政端著茶杯問道:“怎麽樣?拿到證據了嗎?”
身後之人說道:“已經拿到了齊大學士科舉舞弊的證據,請盟主過目。”
這個人便是天道盟的眼線。
雖然現在天道盟的基礎實力還不如其他的三家,但京城還是在他的監控之下的。慕容政曾經代理過“錦衣衛督指揮使”的職務,錦衣衛雖然是直屬皇帝的親軍,但是這裡面有一小部分是他的親信。
他甚至可以借助錦衣衛的力量去查探。
而他身後的這個人便是錦衣衛的人。
在一處清新雅致的閣樓中,一名紅衣女子仰躺在紅毯上,她的手上還端著酒杯。
不知她是不是醉倒在了這裡。
她的對面坐著一名青年,青年的身邊是兩名絕色佳人,青年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青年說道:“姐姐,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行動?難不成就讓我沉溺在酒色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