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抬起頭望向了面前帶著鬼面具的男人,蕭雨站起身來,她走到了天宇公子的面前。
然後緊緊的抱住了他。
而天宇公子卻是一把推開了她,不過蕭雨並沒有放棄,而是再度撲了上去,這一次男子也沒有拒絕,任由她抱著自己,然後他的手也摟住了蕭雨的脊背。
蕭雨說道:“你這段時間都去過哪裡的?為什麽一點消息都沒有給我回?”
來人慢慢的摘下了面具,面具之下的那張臉蕭雨是再熟悉不過的,正是白飛。
白飛之前在洛陽城一直學著怎麽做天宇公子,但是這段時間臨水月一直在陪著樓雲,他也就漸漸地“失了寵”。
而臨水月對於白飛的承諾仿佛也成為了泡影一般。
對此白飛雖然有點記恨臨水月,但是卻也沒有上門去攪局,而且他現在也已經不需要其他的人來證明他了,正如臨水月說的那樣,誰帶著這個面具誰就是真正的天宇公子。
而他進來來這裡就是為了見自己心愛之人,不過剛剛回來的他卻有些不高興了。
這個自然是因為夜觴了,女人們會爭風吃醋,男人們自然也不例外,而白飛更是一個大大的醋壇子。
還有就是開綠帽子這種事情是任何男人都無法忍受的,雖然蕭雨並沒有跟白飛訂婚,成婚。
但是他們彼此之間都明白對方的心意,而這一次蕭雨卻也非常的樂意見到白飛對她的反應。
別看女人可以容忍丈夫三妻四妾,但是沒有一個丈夫回去忍受妻子紅杏出牆,哪怕是未婚妻。
當然樓雲是個例外,當時樓雲非常的自卑,加上自己可能真的會時日無多,他才會將南宮璃往慕容政的身上推。
白飛見到蕭雨和夜觴獨處,他自然心裡很不高興了。
雖然白飛在洛陽的時候沒少撩撥臨水月,但是他也只是想玩玩臨水月,或許在樓雲的眼裡臨水月是個高大上的形象,但是在白飛的眼裡,臨水月依然是個妓女,男人們對於妓女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想跟她玩玩。
臨水月是個醉人的尤物,白飛真的很想和她玩玩,但是他真心的人卻只有蕭雨而已,當初他放棄高乾子弟的身份混跡武林也是因為這個女人。
他自然不會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的男人染指。哪怕蕭雨根本沒有承認過他們兩個關系,但是在白飛的心裡,他也早就將蕭雨視為自己的女人了。
雖然白飛吃醋,但是他卻不傻,他剛剛雖然和夜觴相隔很遠,卻也可以看得出夜觴的實力在自己之上,他自然不敢去和他硬碰硬了,更何況他現在的身份還不能公開,他也不想自找麻煩,不過讓白飛有點訝異的事情就只有一點,夜觴仿佛太好說話了點,剛剛只是一手會招,夜觴也沒有下狠手的意思,夜觴擲出去的酒杯只是打在了青銅面具上而已,而且力道拿捏的非常好,既不會對白飛造成什麽損傷,也對他起到了震懾的作用。
而他在警告過後,卻也知趣的走開了,為的就是讓兩個老情人見一面,雖然夜觴對於蕭雨的印象也很不錯,但是蕭雨卻不是他喜歡的人,他真正喜歡的人是和他一樣有品位的臨水月。僅此而已。
白飛上下摸索著蕭雨,口中說道:“來!讓我摸摸,是不是瘦了?有沒有遭受虐待。”說著白飛的手便朝蕭雨胸前的雪白抓去。
而蕭雨也不慌不忙的抬起腿,用膝蓋撞擊到了白飛因為見到她,調戲她而脹起來的地方。
白飛頓時感覺自己的仿佛是世界上最可憐的人,那種痛苦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被蕭雨踢了一腳,
白飛慢慢的坐了下來,而蕭雨則是在一旁偷笑著。白飛捂著說道:“你下手,哦!不對!是下腿也太重了吧,你是想把我踢死嗎?”
蕭雨做到了他的腿上,然後摟著他的脖頸說道:“我怎麽會舍得把你踢死呢?呵呵呵呵。”
白飛摟著了蕭雨的細腰,他說道:“這就好。”
不過蕭雨要坐在白飛的身上可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在抓他的把柄,如果白飛能有把柄抓在自己的手裡,那麽白飛以後也就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調息她了。
蕭雨說道:“這段時間你去哪了?怎麽哪裡都沒你們的消息,方龍梟說,莫大哥回大漠了,這段時間你去哪了?難道也跟著他去了大漠了?”
白飛這個時候搖搖頭說道:“當然不是了, 我一直在洛陽。”
蕭雨簡單的摸索了一下,心在白飛的身上除了有一點現金外,什麽都沒有了,只有天宇公子的面具還有一些衣服。
不過蕭雨還是在白飛的身上聞到了自己想聞到的味道。
蕭雨氣不打一處來,她說道:“好啊你們,我在杭州為你們擔驚受怕,你卻在外面找女人?”
白飛一臉冤枉的說道:“天地良心,我可沒有背著你去找其他的女人。”
蕭雨說道:“胡說,那你身上的香味是從哪裡來的,這種香味明顯是女人身上的香氣,這種香料叫做薰衣草,我的房間裡還有這種草做成的香囊。這種香囊主要是用來放在衣櫃之中的。而這種草價格昂貴,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而你是個邋遢人,是不會這麽講究花那麽多銀子去買薰衣草的,這說明,你的衣服值錢是在一個很有品味的女人的衣櫃了。”
聽著蕭雨的推理,白飛啪啪的為她鼓掌。
白飛笑著說道:“精彩,精彩,你猜的不錯,我穿的衣服的確是從女人的衣櫃裡拿出來的,不過給我衣服的人你也認識。”
蕭雨問道:“是誰?”
白飛說道:“自然是你的好姐姐,花魁狀元臨水月了。這身衣服便是從她那裡得來的,包括這面具也是一樣。”
蕭雨這個時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裡,她能嫉妒所有的女人,但是唯獨不會嫉妒臨水月。
她和臨水月才是真正的姐妹情深,當然蕭雨當年接近臨水月的目的也不單純,也是為了為憐花會刺探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