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水月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吧。 ”
秋雨貞是最不喜歡她的,她說道:“你愛說不說!擺什麽普!”
臨水月本來對這幫人對南宮璃過分的關懷心懷不滿。
現在秋雨貞在數落她,她當然不高興。
算秋雨貞是她的大姑子,但也是個她小五六歲的黃毛丫頭。還輪不到她在自己的面前放肆。
臨水月沒有動氣,她始終保持著她花魁狀元的風度,十幾年的風塵生涯已經讓她學會了如何處事做人,她臉的表情已經不受她心情的支配了。
只要她想的話,數三個數她能哭出來。而且梨花帶雨惹人憐愛。
臨水月淡淡的說道:“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郭夫人!”
秋雨貞冷哼一聲,郭燁一把抓住妻子的手搖了搖頭。
秋雨貞深吸一口氣忍了下來,她心平氣和很有禮貌的說道:“請月姑娘見教!”
臨水月沒有看她,徑直著走到了郭府的客廳之內。隨便坐在了一個位置。
看到她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秋雨貞氣不打一處來。
這其實並不是跟臨水月生氣,而是跟郭燁生氣,每次臨水月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郭燁的魂算是被她給勾走了。
總是下看個不停。南宮毅也是一樣。如果郭燁看的是良家女子的話,秋雨貞倒是沒有那麽大的氣性。
她不是那種不開明的人,算是郭燁在討幾個老婆也無妨。只是她不想讓郭燁跟這種風月女人扯關系。
以前蒼鷹堡的那個胡女已經讓秋雨貞記了一輩子了。
蒼鷹堡的那個最多是個胡女,而臨水月則是個狐狸精,天底下很多男人都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
郭陽吩咐道:“雨貞給月姑娘奉茶。”
秋雨貞沒好氣的站起身來,不過她的臉卻是笑意盈盈的。臨水月看的出來,她那是虛偽的假笑。
她也不想太難為她,她說道:“罷了,我們還是談正經事吧,剛剛的聖旨我也聽到了,我在這裡先恭喜郭陽前輩與郭少盟主加官進爵。我覺的這件事並不是什麽壞事。”
郭陽問道:“姑娘此話怎講?”郭陽的心裡已經有了對策,雖然這件事在他原本的計劃之外,但這種情況還是在他的心裡的。
郭陽已經做好了兩手的準備,他算到了這種最壞的可能性。他不過是想聽聽這位花魁狀元,天英會“盟主夫人”的高見。
臨水月說道:“皇帝下旨,州盟的一切都交給了小雲全權處理,這個明面是對小雲的信任,最大力度的放權,但實際是朝廷和州盟劃清界限。之後無論是我們勝,還是其他勢力勝,朝廷都還有回旋的余地。對於朝廷來說州盟只是一個名字,一個對皇帝言聽計從的走狗而已。如果有另一條更聽話的狗,那麽這條狗也不重要了,更何況有其他勢力也可以充當這個鷹犬的角色。州盟並不是很特殊的。如果慕容政可以做到同樣的事,那麽慕容政是最好的狗,天道盟便是最好的州盟。”
臨水月一針見血的指出了當前窘境的關鍵。
那是州盟並非是無不可的,現在的州盟實力孱弱,可以說不具備利用價值。
現在的朝廷不過是在榨取州盟的剩余價值而已。
或者說,皇或者是那位太子在賭。
再拿樓雲和州盟在賭,賭的是州盟未來的命運。
而且這一盤賭具,朝廷並沒有把寶壓在州盟一方,這一次可以說是朝廷坐莊的,無論是誰輸誰贏,或者是誰被誰吞並掉。
朝廷都沒有什麽太大的損失。
但是州盟可不一樣了,如果州盟賭贏了,那麽州盟或許會得到的複蘇,
但是實力肯定也會大幅度減弱,哪怕是羸弱之後的實力再度被削弱。那個時候朝廷更好控制州盟了,但如果是州盟輸了,那麽朝廷也可以跟州盟劃清界限,證明衰敗的州盟和朝廷沒有任何的關系。
這樣朝廷既有斡旋的余地,也可以在兵敗如山倒的時候,趁機吸收其他的勢力作為新的州盟。
朝廷可以輸,輸掉的話也沒有什麽損失,而州盟不能輸,州盟如果輸掉的話,那麽輸掉了一切了。
而現在皇將州盟的大權全都交給了樓雲,聖旨有一句是代天子掌管州盟。
也是說州盟以後的一切都是樓雲說了算的,如果州盟在於其他江湖勢力的對抗之輸掉的話,那麽皇很有可能會為了安慰其他的實力,將一切的罪責都推倒州盟盟主的身,到時候這個盟主必定是身敗名裂。甚至被打入天牢問罪。
朱瞻基或許是這天下最盼著樓雲死的人了。如果樓雲死了的話,那麽南宮璃或許是他的了,更直接的說是未來皇帝的。
臨水月現在雖然對南宮璃全無好感但也不想看到這一幕的發生。
她不想看到樓雲受到某種牽連而被問罪。
郭陽問道:“既然姑娘知道我們的難處,那麽姑娘有什麽高見嗎?”
臨水月說道:“郭盟主其實已經準備好了迎接這最壞的結果,何必來問我。不過既然郭盟主想聽的話,那麽奴家便班門弄斧了。”
臨水月說道:“恕我直言,現如今州盟的實力根本無法與天道盟與天英會相抗衡,算是根深蒂固的大宗門派,現如今的州盟也及不。我們既然無法變強大,那麽的我們可以讓敵人變弱。”
南宮羽這個時候輕捋胡須說道:“哦?真是有趣!請月姑娘繼續。”
臨水月說道:“首先是天道盟,天道盟雖然明著是鐵板一塊實際是一盤散沙,慕容政將這盤散沙聚在一起的方法是除掉一批人,然後扶植自己人。這個辦法是無可厚非的。不過這樣也會引起許多人的不滿,尤其是那些在某個門派之最久,或者是聲望,武功最高的人,這些人如果沒有得到慕容政分的位置的話那麽會怎麽樣呢?”
這個時候樓雲回來,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隨口說道:“當然是心生不滿,自己的家裡突然一個外人闖了進來,當了主人,恐怕沒有人會願意接納這個莫名其妙的外人,更何況這個外人的手裡還有自家人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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