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什麽!你說諸葛先生和鐵手兄已經離開了。”顏尋聽著無情的敘說,驚訝道“那你。。。”
“先生說讓我先跟著你,請你照顧我一段時間。”無情地小臉上,也突出無奈的表情。
“這。。。這也太隨便了吧?”顏尋表示自己和無語,自己初出江湖什麽事還都沒乾呢,就先被當成了保姆,照顧無情小蘿莉。
“世叔說,今天早上剛剛接到了一條緊急情報,發現了屠氏兄弟的蹤跡,需要趕快前去,所以沒辦法照顧我,才讓我留下的。”無情翻了個白眼道。
“他一個宗師境界的高手,旁邊還跟了個鐵手,會沒辦法照顧你”顏尋聳了聳肩心想“再說,我們昨天才認識的好吧,他就真麽放心吧無情交給我了,也不怕我把她拐跑了!到時候你們想找都找不到!”
正在這時無情的腦袋上忽的升起了幾條黑線。“你在想什麽我能知道的好吧,我哪有那麽傻。”
“啊!哈哈哈。。。那啥無情你吃飯了嗎?”,顏尋聽著尷尬的笑了笑,趕忙轉移了話題“失算啊,忘了這小丫頭會讀心術了,看來以後不好騙啊。而且這麽小的蘿莉也不好下手啊,還是等以後長大再說吧。”
正想著,發現無情臉上黑線更重,已經凝結成了一個大大的黑色十字“你在瞎想些什麽呀!看來鐵手大哥說的沒錯,還是多多提防著你點好。”
“呸!呸!呸!鐵手那家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誰多看你兩眼都要都恨不得把他眼珠挖下來的主。”顏尋一臉忌諱莫深的連忙辯解道,顯然應對無情的讀心術很是疲憊。“還有,小丫頭不要總是看別人的想法,很不禮貌的。”
“哼!要是沒看的話,怎麽知道你腦子裡在想騙我,還有蘿莉是什麽意思啊?”無情撅著小嘴,揮了揮手道。
“額!沒什麽意思,誇你可愛。”顏尋臉色尷尬的解釋了一句“這你都讀得到。”
“哦,這樣啊。其實讀心術,我也還沒有辦法完全控制。世叔說我年紀還小,能力還不夠。”
“這樣啊,對了無情,剛才問你,吃飯了沒有?”
“早就吃過了,和世叔一起吃的,那會像你一樣睡到現在,都快午時了。”無情翻了個白眼,又撇了撇嘴道。
這次輪到顏尋無語了“我哪裡在睡覺啊,我是在修煉好吧。”
“還不是隻有你自己知道,我怎麽知道你是在修煉還是在睡覺。”
“我。。。。。”
兩人嘰嘰喳喳,又說了有半刻鍾。顏尋心中不行有點吐槽“長大了那麽高冷有女神范的無情,小時候怎麽也是一個熊孩子的樣子。簡直心目中的形象崩塌了有沒有。”
讓小二隨意熱了兩個菜,顏尋本想吃飽後就直接去看衡山派的金盆洗手大會。按照時間估計,現在距離大會也僅有不到三日的時間了。
正在顏尋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填這食物時。樓下傳來了一陣嘈雜,不一會便有兩人走上樓來,顏尋隨意掃了一眼,當時整個人都楞了一下,心道“不會吧,又讓我趕上了。”
“小妞,你有著沉魚落雁之容。這回燕樓就是為你建的。”只見當前一位三十余歲的黃臉大漢,當先走了進來。而手中卻拉著一位十六七歲的小尼姑,端是令人覺地奇怪,忍不住多瞧兩眼“看什麽看,再看挖了你們的眼睛,小尼姑今天咱們就在這喝個大醉,好好地快活快活。”那大漢對人一陣怒喝, 嚇退了四周眾人的目光,
有對小尼姑色眯眯的說道。 “出家人不用葷酒,這是我們恆山白雲庵的規矩。”小尼姑被強拉上樓,神色慌張的道。
“嘿,什麽出家人的規矩,等會我定叫你大大的破戒。”那黃臉大漢一臉狠色又拉扯了尼姑一把“走陪我去喝酒,要不然一會我就當著眾人的面扒了你的衣服。”
小尼姑聽罷,神色更加慌張,想要掙脫那漢子的手向後退去。不想反而被那漢子反手一推,摔倒在一張空桌前。
“小二,上酒上菜。”說著那漢子也一屁股坐下大大咧咧的要起酒菜來。
不一會小二便端了一壺酒放到桌上。那漢子當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盡。接著又為自己和小尼姑各倒了一杯。而那小尼姑見那漢子催他喝酒卻是說什麽也不肯。
不遠處無情看到這一幕,憤憤得道“喂,你在看什麽呢?那人好可惡啊,我們幫幫那個尼姑吧。”
“再等一下。”顏尋攔下了要動手的無情,左右打量了下四周。
果不其然一個二十余歲腳步虛浮的年輕男子,抬步走了上去。顏尋心中清楚這就是有傷在身的令狐衝了。
只見令狐衝走上前去。上手一抱拳道了聲“田兄”,便坐到了酒桌之上。
“哎!哈哈!令狐衝!冤家路窄啊!”田伯光抬頭一看,便是一陣哈哈大笑“來!喝酒!”
“哈哈,我令狐衝還真是一見尼姑逢賭必輸哇!好!我就陪你喝兩碗,走開!”說罷,令狐衝一把推開一旁還在發愣的儀琳,示意她趕緊離去。